顾庄主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了。
沈御抬头望了一眼,不禁惊骇道:
“好厉害,浑身气息好凌厉。”
他能感觉到,如果顾庄主要杀他,只怕一掌下去,他的镇魔功也很难抵挡。
沈御猜想,应该在二境,甚至之上。
顾青阳则是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
但那一双俊眼比顾青明闪耀好几分,只是被望上一眼,心底就无端升起恐惧来。
顾庄主,顾青阳,坐在高台之后,顾青明正要坐下,却被顾青阳瞪了一眼。
“嗯?”
顾青明吓得缩起脖子,小声叫道:“大兄,怎么了嘛?”
顾青阳不怒自威的说:
“去吧,你也快十七岁了,该做点事了。”
顾青明害怕道:“大兄,做什么啊!”
顾青阳冷声道:
“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嘛,今天由你指挥,去吧。”
“怎么指挥!”顾青明一脸煞白,害怕的说。
顾青阳叹了一声,道:
“快去,把规则说一下,就可以了。”
顾青明还想反抗,将祈求的目光看向顾庄主,得到的回应只是缓缓摇头。
“唔,行吧,阿爹也帮不了我,那就由我指挥!”
最终,他一咬牙,从高台跃了下来,到了场地中央,举起手,喊道:
“肃静,肃静。
霎时,安静下来了。
顾青明咳嗽一声,高声道:
“咳咳,今天是顾家庄的大日子。
“一年一度的杂役交流比试。
“我想你们这些杂役都知道规矩了!
“哈哈现在,开始吧!”
“这”台上的顾青阳神情一怔,有点小愤怒,又有点想笑。
顾青明回来还嘿嘿笑道:
“大兄,您看,我说的怎么样,多简洁。”
顾青阳沉默一会,开口道:
“不错,不过,结束之后抄写道德经三遍。”
“啊”顾青明一瞬间石化了。
顾青阳再次平静开口:
“四遍!”
“啊”
“五遍!”
顾青明连忙说:“好的好的,就五遍,五遍啦!”
随即,便有一个三等杂役走入中央。
这个杂役很聪明,他的目光并没有扫向一等杂役,直接就扫向二等杂役。
可当看到沈御时,本来想选他,可迟疑了一下,又选上一旁的男子。
“就你。”
那个杂役脸色明显也很阴沉。
看两人的眼神,应该是有什么仇恨。
张炳开口道:
“你看你看,两人的眼神,应该有仇啊!”
沈御笑道:
“是啊,这个机会不错,报仇也没有办法拒接,并且赢了,更能气死对方。
张炳哈哈笑道:
“那是自然,不但输了,连杂役的身份都输了,以后只能掏粪了。”
两人一抱拳,也不墨迹。
“砰!”
三等杂役不讲武德,直接偷袭,一拳打在男子脸上。
这让男子一愣,随即怒吼道:
“你小子,还敢偷袭,怪不得是三等杂役,丝毫没有半点武德!”
那个三等杂役也狞笑道:
“哈哈只要能赢,什么偷袭不偷袭的!”
两人对撞在一起。
“嘭嘭嘭”
破风声响起,两人身形闪动。
张炳惊叹道:
“好厉害,两人的打斗还挺精彩!”
沈御点头道:“是啊,毕竟是养身境小成,自然不会太差。”
谁知?
几个呼吸后。
三等杂役胸口挨了一拳,嘴角顿时吐出鲜血。
“停停停我求饶,我求饶。”
顾青明在上面看着,摇头道:
“求饶了,无趣无趣。”
二等杂役脸色也有点发白,可忽然“嘭”!
三等杂役居然偷袭,一肩要把二等杂役撞出练武场。
可二等杂役是大成,三等杂役是小成,境界上有一定的差距。
二等杂役顺势拿住三等杂役的袖口,继而一个借力。
袖口当即断掉,可这一点力,已是够了,身子折返回来,一手掐住三等杂役的脖子。
“你还偷袭,哼!”
“啪!”
使劲摔在地上,三等杂役顿时捂着肚子哀嚎几声,站不起来了。
高台上的顾青明欢呼道:
“好,你胜了,那个三等杂役,回去,偷袭都输了。”
三等杂役嘴角吐血不止,瞪着眼睛,好像很不甘。
可不甘还能怎么样,还是得下去,还是三等杂役。
然而,下一个上来的三等杂役,直接将目光看向了沈御。
沈御心底暗叹:“不好,这个小子准备找我这个软柿子了?”
果不其然,那个杂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着沈御。
“你,出来,怎么看着年龄那么小,你是不是二等杂役啊!”
沈御走进场地,点头道:
“是的,你打败我,我做三等,你坐我的位置。”
杂役开心极了,他已经快三十岁,就算再笨,比沈御多修炼那么多年,怎么样也是碾压。
顾青阳在上面看着,诧异道:
“这个二等杂役看着像个小娃娃啊!”
顾青明笑道:“是的,大兄,就是小孩,才15岁,我问过了,是沈锋的儿子。”
顾青阳闻言,眉心微皱,“沈锋,有点印象,是不是那个豆腐坊的豆倌。”
顾青明说道:“对的,大兄。”
顾青阳颔首道:
“我好像有一点印象,那个沈锋是高层里面武学境界最低的,不过养身境巅峰,但听说好像被妖魔吃了。”
顾青明微笑道:
“是这样的,大兄,你那么厉害,你猜猜他们两人谁会赢。。”
顾青阳眯了眯眼,用确定的语气说:“一定是沈锋的儿子。”
顾青明诧异道:“为什么?”
顾青阳沉声道:
“因为他的肌肉很坚韧,有力量感,我看得出来。”
顾青明挠挠头,呢喃道:
“我怎么看不出来,不过比我还小,怎么可能会赢嘛!”
顾青阳面容沉静,道:“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沈御先是抱了抱拳,道:“下手轻一点,我还小。”
对面的杂役哈哈大笑:“好啊,既然你开口了,我满足你,只要你现在认输,我一下都不会打你。”
沈御缓缓摇头:
“那样只怕不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了二等杂役。
“其实,我不想掏茅厕,这是最主要的!”
“你小子,你找死,居然敢消遣我!”
杂役眼神凌厉一闪,顿时吼了一声。
“呼!”
眼神忽然传来风声。
“嗯?”
杂役惊骇,闪身的同时,连忙以手护住胸口。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