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心底叹道:
“我说呢?还真是发生大事了!
“原来三小姐被抓走了,虽然说是机会,但是死亡也一定很容易。
“寒山帮,那可是强盗,杀人不眨眼,让他们这些杂役上,实在是好点子。”
沈御此时有点佩服顾青阳了。
这个心智比陈天南还要高明。
这时候,杨生问道:
“主倌,如果是三个杂役同时找到三小姐,并且救回来呢!”
古永大笑道:
“不要说三个人,就算是六个人,那也全部升主倌!”
“啊”
所有杂役眼中半点惧怕之意也没有,剩下的就是想瞬间冲到寒山帮,救出三小姐,做上主倌的位置。
沈御瞥了几眼,心底叹道:
“唉,你们这些杂役疯了,要银子不要命了。”
其实转念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顾家庄,是不允许打斗的,只是锻炼武学,对于死亡的感觉会慢慢变淡。
特别是锻炼武学,让气血更盛,活力无限,信心也会爆棚。
可若是一拳击破胸膛,还是会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还是有聪明的杂役,开口询问:
“主倌,是不是一定要去?”
古永冷声道:
“你问得很好,我要夸夸你!
“必须要去,如果谁不去,那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
所有杂役又是惊的叫了几声。
古永命令道:
“现在,所有人去用餐,记得吃饱一点,不知接下来偷袭寒山帮要几日。
“如果是两日三日,那你们饥饿,体力一定会减弱不少。”
随即,所有杂役都冲进食堂。
食堂已经有不少杂役,都在大快朵颐。
沈御来到李声的窗口,询问道:
“李声,你们也去吗?偷袭寒山帮。”
李声苦涩道:
“我们去一半人,剩下一半留下做饭。
“但是,我被抽到去的那一半了,虽然危险,不接受也得接受。”
沈御叹了叹:“行吧,那到了寒山脚下,你靠近我,我保护你。”
李声咧嘴道:
“算了吧,我可是修炼比你机会多,我还是保护你吧,多吃点!”
沈御也吃得很饱,谁也说不准,万一一夜偷袭结束不了,那可又得饿了。
吃完饭,便被吩咐回了寝室睡觉,天一黑,就出发。
沈御他们也回到寝室。
张炳吃得直打嗝,呢喃道:
“不错不错,今天的肉类还真多,有羊肉,有牛肉,有猪肉,还有兔肉。
沈御笑道:“那还不好嘛,肉多,我们吃得才好嘛!”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不吃饱,杂役们怎么会卖力呢?
张炳赞叹道:
“沈御,你今天真厉害,居然一人连败十一人。”
沈御说道:“唉,运气好罢了。”
张炳诧异道:
“运气好,一个人打败一个两个三个人可能是运气好,你可是打败十一个人啊!”
沈御蹭了蹭鼻尖,“我偷袭了,不光彩。”
张炳钦佩道:
“沈御,你真谦虚,不过嘛,我看得不错,你的武学技巧很厉害!”
沈御摆摆手:“哪里哪里,恭维我了。”
张炳低声说道:
“这次结束之后,我也要努力修炼武学,不然倒退太厉害了。”
沈御轻轻颔首:“是啊,要经常修炼。”
两人又聊了一会,准备睡觉了。
古永忽然来到门口,喊道:
“张炳,沈御,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张炳答应着:“好的。”
沈御闻言,也回应一声,可心中却泛起嘀咕:
“怎么回事?难道我施展的裂石拳有十字拳的影子,被顾青阳看出来了?”
可随即就摇了摇头,不会啊,我很小心,不可能有十字拳的影子。
等来到外面,张炳率先问道:“主倌,找我们什么事,我们就要休养生息了。”
古永背着双手,平淡道:
“怎么?你小子还敢发牢骚。”
张炳连忙摇手:“不不不,我不敢的。”
古永说道:
“跟我去拿东西。”
张炳问:“拿东西?什么东西?”
古永沉声说道:
“这次我们是偷袭,是有备而去,自然要做到完美。
“穿杂役服能行吗?跟去拿黑色劲装,有黑夜的掩护下,更容易得手。”
这让一旁的沈御也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的武学被发现,那便没事了。
要知道,他会的可不是残卷。
也不是全卷。
是烈火十字拳啊!
沈御心底有点好笑,又有点期待:“烈火十字拳再进阶到上乘武学,不知会怎么样,只怕更变态。”
古永走着,突然夸奖道:
“沈御,表现不错,想不到你那么厉害?”
沈御神情微变,连忙说:
“主倌谬赞了,我哪里厉害,不过是偷袭。”
古永却肃然说道:
“不!我作为皮肉境,还是有点眼力的!”
沈御沉默,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古永的话很明显是套话。
几息后,古永又开口道:
“沈御,你都学过什么拳法?”
沈御回答:“只有一个下乘武学,裂石拳?”
古永说道:“裂石拳,你应该经常与人决斗吧!”
沈御心中微微一突,难道是我的武学技巧太好了,被看出来了。
“没有啊,我都是在家里的圆桩上不停锻炼。”
古永诧异道:
“这样子啊,我看你的技巧不像一个新手,倒像一个老手,一个经常杀人的老手!”
沈御心中大骇,可却连连摇头:“不,我还没有杀过人呢!”
古永只是笑了笑,又问:“下乘武学,谁教给你的?”
沈御一思,不能说村长?
连孟庆简单都能查出自己的底细,更别说古永了。
村长传的武学是——碎石拳。
威力没有裂石拳大,并且已经进阶武学消耗掉了。
那么
脑袋闪过一个身形宽大的人——陈天南。
“是,是我伯伯教我的,同时还教了我不少技巧。”
陈天南已经死了,随便古永怎么怀疑都没有用。
古永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还不错,看来你伯伯有认真教你的。”
沈御眼角一跳,不好?
我太平静了,好像知道陈天南死了一般,他连忙问道:
“哎,主倌,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件事?”
古永颔首:“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