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叹了一声,道:
“他是怕死,我问你们两人,你们怕死吗?”
杨生很聪明,瞬间就明白沈御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御,你说什么呢?我们三人关系极好,要死一起死!”
沈御笑道:“好,那你们两个都做副主管?”
张炳瞪大眼,惊喜道:“真的假的,我也是主倌了!”
沈御扬起头,白眼道:
“你想得美,你只是副的!”
张炳原地蹦了起来,“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沈御叮嘱道:
“我估计要休息半个月,明日开始,你和杨生吹哨子。”
张炳认真点头:“明白明白,主倌放心!”
沈御忽然正色说道:
“杨生,张炳,我只说一句丑话。
“如果你们两人谁敢打骂豆腐坊的杂役一句,那么我一定会生气。”
张炳和杨生都是肃然说道:“明白,主倌请放心。”
张炳突然嘿嘿笑道:
“沈御,对我们自己的杂役不能打骂,是不是对其他杂役可以打骂。”
沈御说道:
“可以,前提是他们惹我们了,就比如那三个,宋应,王显,孙净。
“如果像这种敢对我们豆腐坊杂役不尊敬,直接大耳瓜子伺候。”
两人大声保证:“遵命。
第二日。
吹哨子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自此之后,豆腐坊的杂役们过得舒服多了。
…
沈御上一次在杂役比试,一连击败十一个杂役,还不算出名。
因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这次可不一样,那是了结了所有杂役的愤怒。
自然都记得住“沈御”这个名字。
因为如果没有沈御,那他们顾家庄将是连输三场。
而沈御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在他前面已经输了两成场。
居然又硬生生掰了回来,直接连败三人,并且三人的境界都比沈御高,简直成传奇了。
…
二十日后。
沈御已经下床了,修养的差不多了。
便下了床,去豆腐坊巡视一圈。
“哇主倌,您怎么下来了,伤势还没有好吧?”
张炳杨生两人担忧询问道。
沈御笑了笑:“唉,躺的难受,不能一直歇着啊,我的武道境界都倒退了。”
张炳两个笑着点头:“是啊,哈哈那主倌,您快来豆腐坊视察一下。”
沈御笑道:
“好啊,我倒是要询问询问,如果有一个杂役说你们两个骂人了,那你们可麻烦了。”
张炳扬起脑袋:“问吧,随便问,我不怕。
杨生也正色说道:“对啊,随便问,哈哈”
他们两人做了副主倌,可是开心坏了。
根本不用再去磨豆子了。
不但不用磨豆子,每天闲暇时间非常多,他们两个基本上每天都是坐躺椅上,各自两个女杂役揉揉肩,捶捶肩,便下班了。
副主倌已经属于顾家庄的高层了,可以有两个女杂役。
而正主倌却可以有四个女杂役。
如果不是沈御正在养伤,并没有前往主倌的院子。
只怕他们两人早就搬到副主倌的院子了,做什么都有女杂役帮忙,简直和少爷差不多。
沈御走在豆腐坊,每一个杂役看到,都是放下手中的活,弯腰行礼,恭敬喊道:
“主倌好。”
沈御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只是看看,两位副主倌没有打骂你们吧!”
所有杂役都是说:“没有没有,副主管对我们非常好。”
沈御轻轻颔首:“不错不错。”
巡逻完一圈,倒是挺满意。
沈御心中清楚,两人也不是坏人,更不是那种势利眼,大概是不会对手下杂役打骂的。
但是却要经常敲打敲打,若不然,会变的。
随后,走到豆腐坊门口,外面却站着一个杂役。
见到沈御出来,便走了上来,行礼道:
“您是沈主倌吧?”
沈御点头:“我是,你是谁?”
杂役说道:
“小的只是杂役,但是小人想给您带一句话,还请这边来。”
沈御沉思了一下,点头道:
“好啊。”
张炳和杨生却是迟疑说道:
“沈御,我看这个杂役没安好心。”
沈御轻笑道:
“没事,我看出来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去去就来。”
随后,跟着那个杂役来到远处,道:“行了,搞什么花样,说吧。”
那个杂役沉声说道:
“沈主倌,我替人带话的。”
沈御问道:“谁?”
杂役说道:“诸葛天下。”
沈御无奈道:“说清楚点,谁是诸葛天下。”
杂役说道:“南阳武馆的馆主。”
沈御揉了揉鼻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道:
“一个馆主,找我这个小杂役做什么?”
杂役笑道:
“沈主倌,您可不是杂役,是顾家庄的主倌啊!
“您还是一连败南阳武馆三大弟子的高手啊。”
沈御不悦道:
“不用那么多废话,我如果说不去见,后果是什么!”
那个杂役惊讶了,深吸一口气,赞道:
“不愧是主倌,真聪明。”
沈御冷声道:
“你再废话我可走了。”
杂役连连说道:
“是这样的,听说您喜欢吃水盆羊肉,诸葛馆主已经在镇上‘雪山小绵羊’饭馆等你了。”
沈御目光闪了一下,他也能猜到一些。
大概只有两个可能。
一,杀了他,为三个弟子报仇。
二,拉拢他进南阳武馆。
但是第二种可能大一点。
毕竟这个节骨眼,就算是诸葛天下也不敢随便杀他。
深思片刻,颔首道:
“好,你回去吧,我一会去见他。”
杂役笑道:“明白。”
随后,走了。
沈御的行事就是小心?
南阳武馆,他也是听说过的,顾家镇只是分馆,其主武馆不知是三级势力,还是四级势力,非常变态。
沈御思量道:
“如果不去的话,那之后诸葛天下还一定会来骚扰我?”
最终,叹了一声,“该来的躲不掉,你还叫个诸葛天下,真是疯狂!”
随后,去宿舍换了一身长袍,便走到向顾家庄后门。
他如今是主倌,整个顾家庄都知道了。
出去自然不需要什么令牌不令牌的。
还没有来到后门,后门的杂役都远远跑过来行礼。
“沈主倌,沈主倌,您这是要去哪里?”
“对啊,沈主倌,您太厉害了,一人连败三人,还是南阳武馆的弟子啊!”
“对了对了,沈主倌,您的伤势怎么样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