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众人如潮水般的问候声,江任原却视若无睹仿佛周围根本没有人存在似的。只见他步伐稳健目不斜视直接走向通往楼下的电梯间。
见此情形我不敢怠慢赶忙紧跟其后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线索或细节。当电梯门缓缓关闭时整个空间内便只剩下我与江任原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异常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江任原迈开脚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气势令人心生畏惧。眨眼间他已走到近前伸出一只大手毫不费力地将我抵至电梯角落并以冰冷至极的口吻质问到:“说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意欲何为?”
事已至此我心知自己的伪装再也难以继续维持下去与其再苦苦支撑倒不如坦诚相告或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坦然回答道:“既然您已经识破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再隐瞒实情了其实此次前来乃是受您的一位故友所托。”
我并没有提及苏老师这个名字,毕竟我还是有些忌惮于他可能采取的报复行为。于是,我只是简单地向对方询问道:“你是否还能够记得起,在过去的岁月里,有那么一位叫做王玲玲的语文教师呢?她可是您的高中时期的恩师啊!而且当时你们之间的关系相当亲密哦。”
至于其中更为详细且关键的部分,我并未选择直接言明,但我坚信以江任原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理解我话中的深意所在。
果不其然,当我刚刚提到“王玲玲”这三个字的时候,江任原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一般。只见他用一种充满阴险狡诈之意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看,那模样活脱脱就是想要透过我的外表看穿我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一样。
然而对于这样的局面,我其实早已有过心理准备并且早已练就出一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坚硬心肠。所以面对眼前之人如此凶狠凌厉的目光时,我依旧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并毫不畏惧地回怼道:“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不想让自己做下的那些丑恶行径公之于众的话,那就最好不要去招惹别人。而很显然,你所犯下的罪孽实在太过深重以至于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啦!今日我来到这里,就是要代替上天来执行正义审判,给世间一个公道!”
随着这番话语脱口而出之后,我便再也无法继续维持之前那种虚伪做作的面具形象了。不过幸运的是,此时此刻星稀他们那边针对这件事展开的深入调查工作基本上也快要完成收尾阶段了,因此从现在开始我完全不必再费心思虑如何继续隐瞒真实身份之类的问题咯。
江任原也翻脸了:“哼,好一个替天行道,最讨厌你这种打着正义的旗号,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人了。我的人生怎么过,轮得到你来指挥吗?”
江任原冷哼着,满脸不屑。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颚,犀利的目光像是能化成长剑般,将我刺穿。
我伸手想将他推开,这男人的身体竟然像是生了根般,长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反抗无效,他更得意了:“哼,凭你也想跟我作对,下辈子吧!”江任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下颚都要被他捏碎了。
江任原忽然又变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脸:“说实话,你长得还蛮好看的,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要不然先让我爽一爽,再死好了!”
江任原也撕破了脸皮,丑陋的面容显露了出来,我的头皮一层层的发麻,只想离他远远的。
江任原这幅恶心的嘴脸,我算是看透了。
他整个人朝我压了过来,我皱起了眉头,反感地直想吐。忽然,一股强力,将他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薛听寒就站在我的面前,与江任原对峙着。
想起刚才差点儿被江任原占了便宜,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江任原确实很厉害,不过最让我生气的还是薛听寒:“你怎么才出来?
我嗔怪地戳了戳薛听寒的后背,万分不满,他明明在场,怎么能让江任原占我的便宜呢?
“白痴,你什么时候这么依赖我了?”薛听寒笑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被他取笑,一下子红了脸。
确实,他说得对,我不应该那么依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