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薛听寒依旧在激烈地战斗着,谁也没有退缩之意,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凌厉的攻势和强劲的力量碰撞。他们似乎已经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对方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这场激战使得两人均身负重伤,但他们依然咬牙坚持,不肯轻易放弃。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眼看着他们如此拼命厮杀而无能为力,心中不禁焦虑万分。
恶灵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尽情享受着这难得一见的好戏。它甚至还悠然自得地吹起了口哨,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比满意。
哈哈哈哈哈……恶灵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令人毛骨悚然,真是太精彩啦!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便能轻而易举地将薛听寒彻底击败。到那时,看他还有什么本事来折磨我、与我抗衡!就凭他这点能耐,也妄想跟我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面对如此嚣张跋扈的恶灵,我愤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眼见形势愈发危急,我终于下定决心挺身而出,不顾一切地冲向正在鏖战中的两个薛听寒,并迅速横身拦住他们继续缠斗。
够了!你们两个立刻停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希望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并制止这场无谓的争斗。然而,此时的薛听寒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劝阻。
只见薛听寒一号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薛听寒二号,手指颤抖着指向对方,怒斥道:可恶的家伙!你分明就是恶灵的走狗,若不将你铲除干净,我们绝无可能战胜恶灵!
薛听寒二号同样不甘示弱,他挺直身躯,毫不畏惧地迎上薛听寒一号的视线,义正言辞地反驳道:休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勾结恶灵,如今反倒污蔑于我!今日就让本君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无耻之徒!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动手的时候,我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其中一人,并对着另一人大声呼喊道:“你之前不是亲口说过,在这充满怨气黑雾的地方,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极有可能会发生!那么此时此刻,出现在你眼前之人或许并非真正的帮凶,而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个你呀!”
话音刚落,只见那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庞上瞬间流露出惊愕与疑惑之色,似乎完全无法接受我所给出的这个惊人论断。
其中一个薛听寒冷冷一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地质问道:“你有何资格断言他便是另一个我?本君向来都是举世无双、绝无仅有的存在!反观此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显得极为诡异和可疑至极!难道你真就如此轻易地被他给迷惑住了不成?”
面对他这番质疑,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叹息着说道:“依我对你——薛听寒的认知而言,相较之下,反倒觉得你更为虚假一些。毕竟,真正的薛听寒绝不会像你这般喋喋不休,亦不会拥有如此泛滥且复杂多变的情绪波动。”
紧接着,我的目光缓缓转向静静伫立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不语的那位薛听寒身上,看着那张毫无表情却散发着一种独特气质的脸庞,心底愈发笃定自己方才得出的判断:毫无疑问,唯有这位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冷面大侠,才是我所熟知并与之相识已久的那个薛听寒啊!
被怀疑的薛听寒一号顿时心急如焚,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焦急地说道:“小薇啊!我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本人呐!那个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呀!你可千万别被他那虚伪的外表给迷惑住了哇!我之所以如此紧张、唠叨不休,完全是因为太在乎你啦,生怕你遭遇任何不测之险呢!”
面对他这番言辞恳切的表白,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脑海里开始不断闪现出他曾经为我付出过的点点滴滴。毫无疑问,他对我的关怀和爱护绝非虚假伪装,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挚情感流露。更何况,刚才恶灵也曾亲口承认过,这两个看似一模一样的薛听寒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个体。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么唯一能够解开谜团的办法恐怕只有请出那位神秘莫测的恶灵来亲自阐明真相了。于是乎,我毅然决然地将视线从薛听寒身上移开,并再度转身直面恶灵。心想:哼!好一个狡猾的家伙,刚才还在我跟前故弄玄虚、卖什么关子呢?如今你们三个全都凑齐了,看你还有什么花招耍得出来!
果不其然,一听到我点名道姓地喊起它来,恶灵立刻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似乎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然而可惜的是,此时此刻早已无路可走——只见那两名薛听寒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迅速而又精准地分别占据了恶灵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如此一来,恶灵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逃脱出去咯!
眼见形势不妙,薛听寒二号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少废话!赶快把实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到底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恶灵显然有些心虚理亏,但仍然嘴硬地支支吾吾不肯吐露半句真言。就在这时,一旁的薛听寒一号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挥动右手掌狠狠地朝着恶灵拍击而去……
恶灵差一点就要被打得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但它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吐露半个字。最后实在扛不住了,恶灵终于屈服,有气无力地说道:“在那片充满怨气的迷雾之中,人的灵魂很有可能会发生畸变和分裂,甚至变得支离破碎。这样一来,一个人就极有可能分裂成好几个不同的个体……”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两个“薛听寒”如此迥异!原来他们真的都是货真价实的薛听寒本人啊!只是分别代表着他内心深处截然不同的两个方面罢了。其中那个叫做薛听寒一号的家伙,或许展现出的正是平日里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薛听寒;而另一个名叫薛听寒二号的,则无疑是那个冷酷无情、铁石心肠的薛听寒。
只有当这两个人格完美融合时,才能够还原出我所熟知的那个完整无缺的薛听寒来。然而眼下最大的难题却是:究竟该如何让这个已经四分五裂的灵魂重新拼凑起来呢?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只好再次把目光投向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恶灵,没好气儿地吼道:“快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不然薛听寒永远都无法变回从前那样子啦!”
薛听寒一号和二号同时勃然大怒,他们各自挥出一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狠狠地砸向恶灵。这一击威力惊人,直接将恶灵的灵魂打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变得虚幻缥缈起来,仿佛一阵轻风就能把它吹得烟消云散。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恶灵终于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全盘托出:“被怨气迷雾分散的灵魂,唯有等到怨气迷雾完全消散之后,方能逐渐复原。”
听闻此言,我心急如焚,立刻追问:“那么,究竟该如何驱散这些可恶的怨气迷雾呢?有没有办法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
恶灵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与为难之色:“关于此事,我确实一无所知啊啊啊!莫要动手啊!我说的句句属实,请鬼君大人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您若是再继续殴打下去,恐怕在下就要真的魂飞魄散啦!”
然而,尽管恶灵苦苦哀求,但两个薛听寒却毫无罢手之意。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显然心中有数,下手极有分寸,并未真正下狠手将恶灵置于死地,而是巧妙地控制着力道,始终保持在一个既不会让恶灵魂飞魄散又能使其乖乖听话的临界点。
我想起恶灵之前的所作所为,感觉就算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也是他活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劝你趁早说出来,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恶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薛听寒,哭丧着脸,就好像死了亲娘:“鬼君大人,夫人,明鉴啊!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怎么会不告诉你们呢?”
他直接跪了下来,语气和表情都很诚恳,看样子是真的不知情。
我们只能先将他收进了白玉瓶中,在白玉瓶里,他可玩不出花样,只能听从我们的摆布。
不过,等了半天,他也没有改口,依旧说不知道,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我们的线索断了,原本还以为怨气迷雾就是这只恶灵弄出来的呢,看来是我太高看他了。
弄出怨气迷雾的显然另有其人,并且本事远高于这只欠揍的恶灵。薛听寒二号指了指埋葬梅香兰的地方,说道:“我之前在那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还没看清楚,就收到了你的求救信号。现在你没事了,我们看看去!”
他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不过语气依旧冷冷的,脸上看不出来表情,就像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疏离,我微微点头,跟着他一起去了。薛听寒一号陪在我的身边,虽然静默不语,但是让人感觉很温馨。
两个人相差太多了,如果让我选,我肯定选薛听寒一号。不过两个人都是薛听寒的一部分,爱屋及乌,当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嫌弃。
走了没几分钟,我们就来到了梅香兰的埋藏地,也就是原本钉着一根大木桩的地方。
因为要放梅香兰出来,木桩早就被我拔出了,此刻再看这里,感觉和周围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两样,亏薛听寒还能认得出来。
我看了一圈,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一片殷红的土地上。
记忆中,之前这边并没有红土地,而且只有一平米大小,看起来特别怪,好像是谁的血留在了这里。
我看的时候,那红色的土地还在扩散,就像是血液慢慢地从地底下涌出来,往四周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