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背上包,果断走出了房间,这是一个一进院的上方,整个院子都很安静,旁边的两排房子的房间内,都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出了院子,走到柜台,掌柜一脸眼生地望着林玄,“这位爷,您好像不是小店的客人吧?”
“我是后院上房客人的朋友,我那朋友呢?”
“不是,我一直在这里,你是何时进来的?”
“我飞进来的!”
林玄也不想废话,直接拉了拉衣服,“认识这身衣服吗?”
掌柜的瞅了一眼,“认识,宫里来的。”
“那还不快说,后院上房的客人,是什么人?”
“是一位姑娘,个子挺高的一姑娘,戴着斗笠,黑纱遮着面,也不清长什么样子,两天前到这里来的,直接丢下一大锭金子,包下了整个后进院,这两日都没见她出来,吩咐不让人过去打扰,手里拿着剑,咱也不敢去看。”
“拿登记簿来看。”
“这”
“嗯?”
林玄一瞪眼,吓得掌柜嘴一哆嗦,赶紧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了登记簿,并翻到那一页。
字体娟秀,名字登记的是自己的名字,林玄
籍贯登记的也丝毫不差。
林玄直接给撕了下来,掌柜努了努嘴,看林玄没有撕别人的,也就没有吭声。
“女侠翻墙走了,后院已经没人了。”
“嗯?”
掌柜一脸狐疑,只是哦了一声,也不敢多嘴,刚才不还问人家在哪吗?
林玄一敲柜台,“行了,别瞎寻思了,退房,结账。”
一大锭金子,肯定还余下不少,不要白不要,必须连吃带拿的。
掌柜一脸无奈,拨弄着算盘,“您放了二十两金子,也就是二百两白银,房钱一天是二十两,加上今天一共住了三天”
“找您一百四十两。”
掌柜的从钱柜里拿出两个五十两,两个二十两的银锭放到了柜台上。
“您收好。”
“这里离鸿宾楼有多远?”
林玄收下银子问了句。
“还真不近,要不要让小二套上车,送官爷过去,不收银子。”
“你这掌柜的,人还怪实诚!”
林玄笑呵呵的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掌柜的点了点头,朝里喊了一句,“小二,套车,送这位官爷去鸿宾楼。
“好嘞,掌柜的。”
小二从里堂应声回道。
“官爷,您稍等,小二马上就套好车过来了。”
“嗯,好,不叨扰了,我出去等。”
林玄直接出了客栈。
很快,小二就从院子里套车出来了,林玄坐了上去。
一路无话,一炷香的功夫,才到地方。
也不清楚,女人是怎么把他弄到这里的。
有可能是扛着,那轻功可是不一般。
“什么情况?”
林玄还没到酒楼门口,就从车上跳了下来,酒楼门口站着两排兵丁,举着火把。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脸孔映入了眼帘,严熊,还穿着一身官服。
紧接着,后面的兵丁就押出来一群人,认识的有掌柜还有那个为自己跑腿的小二,应该是把酒楼的人都抓了起来。
“酒楼封了,把这些人全部压入大牢,候审!”
“等等!”
林玄快步走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严熊看清是林玄,脸上瞬间有神精神了许多,手一挥,“给我拿下!”
闻声,四个兵丁就上来了,林玄大喝一声,“谁敢!”
“滚开!”
四个兵丁围在林玄身边不敢动了,眼巴巴地望着严熊指示。
“行了,你们先退下吧。”
严熊走了过来,“林玄,包里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偷了宫里的东西,偷跑出来的吧?”
“你觉得呢?脑子被驴踢了吧你,你给我偷跑出来一个看看?”
林玄一脸的不买账,“少废话,赶紧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你吧,林玄,本官现在是京畿府尹,正三品。”
“我不管你出宫所为何事,礼部尚书宋清宋大人,半个时辰前被人杀了,就是来这个酒楼的路上,我不能说一定跟你有关,但是你脱不掉关系,这酒楼里所有的人都要带回去审问。”
“还有,小二已经如实交代了,是你让宋大人跑步过来见你的,现在人死了,你要说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来,本官洗耳恭听,听听你能如何狡辩?”
窝里割草啊!
这是什么个情况?
还没见到人呢,狗东西被人杀了。
林玄严重怀疑是被严松杀人灭口了,因为他害怕自己找宋清弄出什么意外来,刚才那个神秘女人,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来路。
紧接着,林玄嘴一撇,“严熊,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跟你回去,把这些人都放了。”
“也好,本官就给你这个面子。”
严熊回身,摆了摆手,“把人全部放了。”
“你们听着,暂停营业,一个都不能离开这里,等候本官传唤,有传不到者,立刻治罪。”
说完,严熊一脸得意作了个请的手势。
“对不住了,林公公,职责所在,跟我回衙门坐坐吧。”
“好,我跟你走。”
林玄一把夺过为严熊牵马兵丁手中的缰绳,直接一跃跳上了马背。
“严大状元,咱们再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严熊看着林玄一脸笑意的样子,一脸的心虚,大概率自己是要走着回衙门了。
“就赌,你这个京畿府尹,过了今晚,还能不能干成?”
“笑话!”
严熊冷哼了一声,“你还是考虑一下,今晚你能不能睡个安稳觉吧?”
“是吗?”
林玄一笑,“我还真想感受一下京畿大牢的滋味,是不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再来两个水灵的小娘们,一个捏肩,一个捶腿”
说到这里,他两腿一夹,用力抽了一鞭,马就疾跑了出去。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子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