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是爱上这个家伙了吗?”
“妹妹,你这是一夜没睡吗?”
静太妃脸色一阵羞红,不经意间看南宫钰眼中有一些血丝,直接反问了一句。
“动静那么大,我能睡得着吗?”
南宫钰撇嘴,神情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生不起两人的气,可就是心里堵得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隐隐自觉,好象是嫉妒。
难以启齿的是,不止是心里难受。
“啊?”
静太妃一脸难为情的惊讶,“你不会是……咳,那个,真的一夜没睡吧?”
她不可否认,自己……南宫钰一定听得很清楚,但是,事情的真相,任何人都不会吐露一个字的。
南宫钰俏脸一紧,静太妃言外之意,也很吃惊,她是可以躲清净去睡的,但是为什么要守在最近的位置,听一夜呢?
“我不是怕出什么事情吗?”
狡辩啊!
是的,她是在狡辩。
静太妃神情略显尴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她不能说是这个小妮子不舍得离开啊!
自己虽然比她大十几岁,可是两人早已经处成了姐妹,有着惺惺相惜那种深厚的感情,早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姐妹了。
“我……”
“好了,赶紧好好休息一下吧。”
“恩。”
面对静太妃那温和亲情的目光,南宫钰俏脸绯红未消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根本就没正事要问,林玄在这里折腾半夜,对外对内都能理解,换她是个男人,就算是个太监,也恐怕一夜都睡不着。
而且,她虽然不能,但是心里下意识竟然有些期待,静太妃给她开个玩笑,“妹妹,要不,不告诉他,咱们偷偷换一下?”
不过,南宫钰清楚的是,在那个家伙的法眼下,根本就瞒不过他,现在应该更能轻易区分开来了。
……
严府。
不愧是严府,京城第一豪宅,比康王府都是大气奢华。
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妹妹是皇后,大女儿也在贵妃,地位仅次于郑贵妃,她是皇贵妃。
现在是天刚大亮,林玄也算是给足严松这个老家伙面子了。
两个人也是第一次会面。
严府管家根本不敢怠慢,不但让人在会客厅照应着,还解释了一句。
“大人,我家老爷,夜里突然身体不适,今日告假了,小的现在就去禀报。”
“去吧。”
林玄直接就是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
他来之前就料定,老东西今日会告假。
不止是严清媚的事情,更没有给明确答复,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狂妄和挑衅。
反正。
严家的人,早晚一个不留,全收拾了。
虽然,严皇后和严清媚这姑侄女两个,现在跟他关系一个不错一个密切,而且这两个女人,心性品貌,都算是上乘好女人。
还有,不出意外,将来都会成为自己比较疼爱的女人……
但是,就算如此,也算一点没有违背他当初暗暗发的誓言。
美人,是好是坏,他都要。
严家的男人嘛!
呵呵。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还是这种,咱家没有私人恩怨,完全是罪大于天,咎由自取。
言归正传。
林玄一杯上好的茶没有品完,严松的管家就急匆匆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说道。
“大人,老爷说您不但是钦差,日后也是严府的贵客,请您移步书房叙话。”
“是吗?”
“是,是。”
管家急忙一眼真切地连连点头。
林玄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一脸气势地悠悠说了句,“前面带路。”
“大人,请。”
管家作了个请的姿势,林玄大踏步朝外面走去,出了会客厅,管家这才快步到前边,指引着路。
“大人,您这边请。”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就朝二进院走去。
林玄之所以刚才质疑,他才不相信管家口中是钦差又是贵客这些糊弄人的鬼话,严松恨不得他死,只是现在受制于他而已。
让去书房也有两层心思,第一个是书房够私密,可以谈一些不想让任何知道的秘密之事。
第二个心思,就是自重,让林玄去书房面前他,而不是他巴巴的跑到前面。
不过,倒是也合情合理。
钦差没有圣旨或者口谕,根本就命令不动他。
书房就在二进院之中。
进入房间之后,管家带上门出去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从林玄进门就一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打量,林玄只是看了他一眼,老东西倒是精神头还行。
严松一脸威严,一手端起茶品着,还只有一杯,坐在书桌旁边的会客椅上,显然是等着林玄过来给他施礼,正常礼节是这样。
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玄不但没有给他打招呼,径直走过去,直接在严松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
严松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将青花瓷瓷碗摔打在桌子上,茶都洒了出来,两个老眼一瞪。
“你也太狂妄了吧?”
“狂妄吗?”
林玄丝毫不在意的对视着,轻笑了一声,嗤之以鼻的说道:“我觉得自己没有上来忍不住给你这老东西,上来一个电炮,就够便宜你了。”
“恩?”
严松根本就没有功夫更气愤,一脸的震惊,不禁又上下打量着林玄……目光很简单,有些怀疑是不是?
“你!”
“不用质疑,是咱家,新科状元,林玄。”
林玄一脸冷意和戏谑,“别说在你面前,就是在陛下面前,我也敢说,林玄和严松势同水火,不能并立于世。”
“你还真是非同一般!”
严松瞬间领悟了,其实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对方敢如此这般当面说到明处……
心下,不是轻视和小看,而是让人心悸可怕。
“过奖!”
“来人,给林公公上茶,上陛下赐给老夫的大红袍。”
严松朝外喊道。
“严大人,你要是真客气,咱家走的时候,你就把剩下的大红袍让我带走。”
林玄知道老家伙在指桑骂槐,可他偏偏一点不生气,还笑得很自然很璨烂。
严松老脸一黑,“你敢拿走,老夫就让你带走。”
“好的,多谢,多谢!”
林玄拱手道。
娘希匹,这果然是个不遵守规则的滚刀肉。
也罢。
早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很快,婢女进来上了一杯茶,散发出来的气味,确实很香。
林玄尝了一口,不愧是岭南进贡,武夷之巅,一年只有几斤的大红袍。
严松紧接着说道:“既然你不讲情面,那老夫也就直言了,公关部总裁的事情,你准备如何答复我?”
他心里没底,没见这货之前,还心想着大清早跑来拜见,巴结解释不太可能,应该是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呢。
“我说,严大人,亏你还是当朝首辅,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何意?”
“这么重要的位置,你一两银子不花,就想从咱家手上弄走?”
“什,一两银子……”
严松抽抽了半天,然后一脸深沉,“你敲竹杠老夫忍了,说老夫一两银子没花,过分了吧?”
“哦,倒是咱家疏忽了,没给您老人说清楚,我是说公关部女总裁的事情上,你严府没有花一两银子。”
“你那一百万两,是令爱严清媚进宫为妃的钱……”
“不然,老子有病啊?这么一大清早,屁颠屁颠地跑你府上报喜!”
“你……”
“竖子!”
严松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没有撑两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麻痹的!
老东西,你可不能死……
林玄上去一个重重的大嘴巴子,“真晕了?”
“来人,来人啊,你家老爷高兴激动的,背过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