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宫。
严贵妃衣着单薄的侧卧在软榻上,根本静不下心来,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这个狗太监!
他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可她偏偏,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若是那些画真的传出去,她不仅会身败名裂,整个严家,都会跟着蒙羞。
严贵妃恼羞成怒之下,轻咬着嘴唇,直到外面传来婢女的禀报,“娘娘,林公公到了。”
“快”
一声尴尬轻咳,“让他进来吧。”
心中的一丝屈辱,一丝不甘,竟然莫名其妙奇妙消失了。
莫名其妙的,严贵妃人也下意识快步走到了梳妆台前。
严贵妃寝宫,林玄踏入外殿,不禁想起严贵妃那会儿可怜楚楚的小模样。
“那种画咬着牙让你画了,还让你轻薄个遍,你还想怎么样!”
轻薄个遍?
咳咳。
画里的严贵妃,褪去了凤冠霞帔,凌厉之色也尽失,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的柔媚,尤其是那双噙着泪的眸子,嗔怒间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轻松愉悦,让人看得心里发痒。
进入内殿,贴身侍女会心地退了出去,严贵妃看上去刚沐浴过不久,身上的香味逼人。
她一脸的不悦和幽怨,“哼,都过去半个多时辰了。
“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你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
“不是啊!”
林玄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一旁,她下意识想要往边上挪动,林玄一手紧紧揽住了她那丰腴柔美的小蛮腰,一脸坏笑。
“是,随时随地。”
“你放开我!”
严贵妃恼羞成怒剧烈挣脱开来,声音顿时有些哽咽。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这样无耻的臭男人!把人家弄成那样,我严家又没有刨你家祖坟,你自己又是天宦之身,何况我都那般委屈自己了,你也不至于对我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吧?”
“不是,别的我就不说了,就问你,在储秀宫,是谁打赌,还没有怎么样呢,就缴械投降,认输了。”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谁辛苦,谁受虐待了?”
说着,林玄一本正经的直接拉起了严贵妃的手,一副让她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的意图。
“你放手!”
严贵妃一把没有甩开,眼看就要到身前,情急之下直接站了起来,俏脸通红。
林玄顺势一拉,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你!”
“我摸着你的良心,也一样!”
林玄一脸的霸道。
“回答我。”
“或者说,你觉得,你想让我如何对你?”
“我”
严贵妃羞红着脸,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根本无力起身。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心烦意乱,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毒?我平日里身边就不让太监靠近,为何想让你来陪我?”
“你意思,你很想我?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你想让我来戏弄你?或者说,用你的话就是,很霸道,不懂怜香惜玉,欺辱你!”
“你”
严贵妃瞬间有些慌乱,心跳清楚地感觉到扑腾扑腾的,脸红到了耳根,显然她是心虚和羞愧。
这一刻,她不敢多想的事实,好像,是这么回事。
上瘾了?
今日在储秀宫,她确实跪在了他的脚下。
应该是,换成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应该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可不知为何,想起当时的情景,她的心里,却恨意和羞耻心越来越模糊。
内心充满了,她不敢承认的刺激,渴望!
开玩笑。
林玄看在眼里,了然于心,就差一个巴掌,你真是个。
严贵妃已经知道东宫发生的事情了,除了更想林玄之外,一点都不想关心,想都不想去想。
“你什么你?有话就直说,你要是真哪里不舒服,我可以给你看病,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可就要先走了,东宫可是比你这里舒服多了。”
“谁?”
“什么谁?”
林玄憋着笑,严贵妃轻哼了一声,“是哪个女人?你的意思不就说,东宫有女人等着你,把你伺候得还很舒服?”
“何必要说出来呢。”
林玄一脸严肃,他就是这个意思,简直就是不假思索的敏感和妒忌啊!
保不齐,应该还下意识萌生了自卑的念头。
“我就说。”
她一脸的嫉妒,见林玄小有不悦,生怕他离开一样,下意识紧捂着林玄的手背。
“好了,我不问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些吗?”
“你上来都是质问和指责,谁有心情对你温柔!”
林玄语气刻意缓和了一些。
“嗯,好,人家错了还不行吗?”
她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脸的妩媚温柔,目光中的矜持完全被迷离的炙热包裹。
时机到了!
不想再忍,无需再忍。
林玄一把勾起她的下巴,一脸霸道的问道,“那,我现在让你跪下,你能心甘情愿吗?”
“嗯,只要你开心!”
“哦。”
林玄放开了她,然后坐直了身子,语气依然很霸道。
“宽衣吧。”
“嗯。”
严贵妃刚起身,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叫出声的她,转眼看林玄眯起了眼睛,急忙捂住了嘴巴。
他,竟然不是太监
果然不是太监!
顷刻间,她神情中的温柔目光更加炙热了,这不正是她内心所渴望的吗?
还有,回来之后,坐立不安的她,一直很奇怪,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太监,哪怕他再是懂情调,也不可能让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地陷入魔怔吧。
不,现在清楚了,不是魔怔!
而是,自己真的很喜欢,心甘情愿。
这么说来,清媚她
怪不得,能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呢。
她还没有真正的,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不得不说,想起妹妹之后,她的心更加的起伏动荡了。
片刻。
林玄不禁嘴角一扬,都不用睁开眼,很清楚,已经跪在自己面前了。
“我的贵妃娘娘,不得不说,你是真会啊!”
“我”
严贵妃脸色通红到耳根,一边为林玄捏着大腿,一边柔声娇滴滴地回道。
“那个,我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这样过,我宫中有那种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