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的声音激动,仿佛发现了宝藏:
“很好,很好!知道吗,先生?我对你的印象大为改观,虽然我非常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喜欢你!我看你是块料!”
布鲁斯心中一震,这是在招揽他?不过目前的情况仍旧在他和刘林的计划中,他面不改色地挑衅:
“有意思,而我认为你是一坨……”
“哈!瞧,我要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号蹲下,看着躺在地上堪堪爬起的布鲁斯:
“你是个有使命的人,跟我一样,我们是天生一对~不象你旁边的四号,毫无追求。小鬼,不如这样吧,不如你来给我干活?我会给你找个好职位。我喜欢你,你眼里有火,有愤怒!”
这番疯狂的招揽让大厅内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索菲亚都暂时忘了枪和中枪的弟弟,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老大,你t疯了?!”
站在一旁的五号忍不住失声,心中难以置信,
“他是我们的敌人,他害了不少伙计被抓,他……”
五号的话戛然而止。
一号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随意地将放在右手的声波枪枪口指向五号的方向。
嗡。
高频的嗡鸣爆发,猛地洞穿五号的胸口。她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再无声息。
一号看都没看五号,仿佛昔日的温存只不过是过往云烟,他咧嘴笑道:
“瞧,现在刚好多了个空位,你看怎么样?”
“谢谢你的邀请,但是免了!”
布鲁斯脱下身上厚重的加肥装,钢铁骨架叮咚几声落在地上,他左手紧握,三根尖刺突破衣袖刺出,猛的扑向一号。
“恩,我想你是没听清楚我说话。”
一号侧身闪躲,一名红头罩枪手从一号身后跃起飞踢,踹在布鲁斯的胸口,与此同时,又有两名枪手从布鲁斯身后将其架住。
布鲁斯巍峨不动,迅速挣脱束缚,两拳干翻飞踢他的枪手。
一号举起声波枪,眯着眼睛瞄准布鲁斯:
“让咱来给你掏掏耳朵行不,给我把他按住!”
布鲁斯连忙趴下了躲过扑向他的红头罩,而一号的声波攻击随之而至,将扑在他身上的红头罩洞穿。
混乱之中,一名红头罩突然伸手,抓住布鲁斯脸上的硅胶面具,狠狠一撕,面具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一号忍不住轻哼:
“那么让我们瞧瞧,躲在里面的是什么人,嗯哼。”
刘林也没忍住偷看,悄悄看向布鲁斯,他想要看看这日后的哥谭炮王到底有多帅。
“哈哈哈哈哈哈!!!”
这荒谬的一幕让一号笑的前仰后翻,歇斯底里的笑声不断响起,
“头罩,他戴的还是头罩,哎呦,你也想要让我给你一个红头罩?哈哈哈哈。”
刘林也没绷住,十分难得的,很不专业的笑出声。之前和布鲁斯商量上来后的方案时,他可没告诉自己还有这招。
而布鲁斯想要的就是这混乱和松懈的效果,他撞开拦在身前的红头罩,冲向一号,左臂上的合金尖刺撕裂一号的西装,扎进他的腹部,沾染上他的鲜血:
“谢谢,没这个必要,我已经弄到你的dna了!”
一号的笑声戛然而止,捂着腹部发出一声闷哼:
“呃啊,拦下他!”
刘林装模做样地冲向布鲁斯,悄咪咪地伸出脚绊倒其他想要阻挡布鲁斯的红头罩。
而布鲁斯没有丝毫尤豫,朝着大厅侧面那扇之间丢下卢卡,此时只有用红色窗帘阻挡的舷窗全力冲刺。
他华丽地越过舷窗,哥谭的夜风猛地灌入口鼻,失重感袭来,他扯着窗帘下坠,在脑袋下方是朦胧的霓虹灯光,好似银河中的点点星光。
他没空欣赏美景,借着窗帘,双腿猛地一噔,踩在飞艇外壳上,电磁吸力靴骤然激活,牢牢地踩在飞艇之上,下坠的势头被硬生生制止。
窗帘立马被赶上来的红头罩割断,布鲁斯蜷缩身子藏在飞艇底部,躲过红头罩帮的探查。
“鞋子管用吗,先生?”
耳机中传来管家的声音。
“唔呃,”
飞艇突然开始激活,强烈的夜风刮得他说不出话,他面前捂住口鼻,
“目前为止还行,我会控制飞艇,给哥谭警局打电话,另外我需要接应,海峡附近,要快!”
说完后,他迅速抬起右臂,按下臂铠上的机关,那三根沾着一号血液的尖刺缩回臂铠内部。他飞快卸下臂铠,塞进背包中。
“我追踪到您了,看来计划不如变化,先生?”
布鲁斯先是剧烈喘息,夜风吹干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不再停留,利用磁力鞋在飞艇徒峭的外壁上攀爬,从底部绕过大厅,直达飞艇正前方的控制室:
“这个嘛,还在按计划走,只是走的不太顺。”
借助黑暗,他潜伏到之前那个被刘林硬生生撞碎的玻璃窗,趁着三号低头看计算机的间隙,猛地扑入控制室,捂住三号的嘴巴,将他三下五除二的打晕。
布鲁斯立刻从三号身上下来,先是锁死控制室的门,然后站到控制台前,手指灵活地操纵复杂的仪表盘,将飞艇的目的地修改到海峡附近。
耳朵里传来管家的声音:
“先生,已经为您接通gcpd。”
“这里是gcpd。”
“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控制了飞艇,五分钟后会就近迫降老城区警局总部,飞艇上有大量伤员,准备接应人质和伤员。”
布鲁斯没等接线员回答,立马挂断电话,他猛地推动操纵杆,用之前被刘林打晕的驾驶员压死操纵杆,飞艇发出巨大轰鸣,向老城区俯冲。
他迅速用绳索困住三号,确保他不会挣脱,随后捡走三号身上的所有设备,布鲁斯打开三号的微型计算机查看,大厅内的监控画面里,红头罩帮已经把货通过直升机运走,就连人也消失得差不多。想来是在他击倒三号后被察觉出来,他们便不再逗留紧急撤离。
布鲁斯瞥了一眼窗外,已经到达东城区,他连忙跳出玻璃窗,拉开背后的降落伞飘向海峡撤离。
当飞艇着落,戈登带着警员冲进飞艇时,只能看到堆满尸体的大厅,和其中惊魂未定的名流们,尤其是捂住阿尔贝托腹部,眼神冰冷充满杀意的索菲亚,还有腹部被洞穿,已然失去意识的阿尔贝托。
“妈的!”
戈登咒骂一声,连忙指挥着警员们将他们抬上担架。
这种脏活累活都留给他干,要是一个没处理好,法尔科内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