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晨雾还没消散，阳光穿过晨雾落在落地窗上。
一处高层公寓内，刘林正坐在吧台前，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搅拌面前的咖啡，将杯中的奶油花纹搅成蚊香型的圆圈，温热的咖啡升起袅袅香气。
前方客厅的墙壁上，电视正播放着哥谭早间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gcpd发布最高通辑令……”
屏幕上，正是他的照片。
“……已组成联合反恐特别行动组，动用一切武力，请广大市民朋友们注意安全，嫌疑人刘林极度危险，必要时可以使用致命武力保护自身安全……”
女主持人神情紧张，很努力地在镜头前维持作为主持人的专业素养。在她背后展示出的背景中，则循环播放着刘林的一个又一个杰作，威廉·柯布的残骸和哥谭大学堆积如山的红头罩帮尸体。
刘林抿了一口咖啡，温度刚好。
法庭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站在他对面的可是统治哥谭无数个世纪，拢断哥谭上层的庞然大物。
索菲亚从楼梯上走下，她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她静静地走到刘林身后，抱住他：
“他们这是在把您变成哥谭的公敌。”
她没有从刘林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惧之色，这很符合她对刘林的认知。
“他们做不到的，哥谭人不是傻子，”
刘林笑着回应，没有回头，感受着肌肤上载来的触感，继续无聊地搅拌咖啡，
“是谁阻止了红头罩帮的恐怖袭击，我想大家都一清二楚。随着红头罩帮造成的恐慌越来越大，我在哥谭人心中的地位就越来越高。”
“我刚收到消息，您在哥谭大学旁的公寓遭到了突袭，监控显示正是电视里说的反恐特别行动组。公司的总部也遭到了搜素，我们的人嘴很严，得亏您在明面上与公司没有关系，他们一无所获。街上多出了很多巡逻车，但是这些巡逻车对红头罩帮的恐怖袭击熟视无睹，他们是专门来找您的，”
索菲亚把下巴搭在刘林的肩膀上，嘴唇快要触碰到他耳垂，伴随着话语吐出的暖气抚摸他的脸颊，
“他们这是想要您的命，主人，我在城外还有一处连我父亲都不知道的安全屋，我们要转移吗？”
她的言语中带着担忧，还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兴奋于能和刘林长时间独处一室，她已经在那安全屋里准备了许多小道具。
“为什么要转移，为什么要逃？”
刘林转过头，用银勺勾起索菲亚的下巴，残留的咖啡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滚入衣领中的深渊，
“这份战书是我下的，而这通辑令，就是他们的回答，象是在说：‘好呀，奉陪到底。’”
索菲亚愣住了，看着刘林静如深潭的双眼，
“法庭想要通过官方的方式把我从藏身处赶出来，驱使我去他们选好的角斗场。”
索菲亚呼吸一顿，她很聪明，立刻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他们想把你引去一个地方。”
“是的，而且他们知道我一定会去。”
“那是哪里？”
刘林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既然他们那么有把握，那我肯定会收到消息。我想应该是一个能让法庭把红头罩帮和我，这段时间以来所有麻烦都一劳永逸地解决的地方。”
嗡……嗡……嗡……
刘林话音刚落，口袋中的手机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意更深，对索菲亚轻声说：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他放下索菲亚，站起身接电话：
“哈喽哈喽，早上好，吃了吗您？”
“你把动静闹得太大了。”
电话那头是蝙蝠侠一贯的低沉声音。
“我以为你会说早上好，”
刘林靠在沙发上，馀光瞥了一眼索菲亚，她正在舔舐咖啡杯留在杯壁上的几滴咖啡。
“而且这不是你想要的情况吗？法庭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蝙蝠侠正好可以专心对付红头罩。”
“猫头鹰法庭已经疯了，整个gcpd都在配合他们的行动，，这帮混蛋，明明红头罩帮才是威胁。你已经成了全城的猎物。”
“所以你打电话来，是来告诉我我已经知道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被刘林的抬杠顶得沉默了两秒：
“我已经查出红头罩一号的目的，他把所有抢来的化学品都运到了ace化工厂。”
这就是法庭为自己准备的角斗场吗？ace化工厂可不是个吉利地方啊。
刘林记得这破地方是小丑诞生之处，不管小丑之前是谁，是《致命玩笑》里被强迫的老实人，还是红头罩一号，只要他掉进ace化工厂的硫酸池里，就变成了小丑。
“我推测，他打算利用那里的设备，创造一个新的作品，给全哥谭下毒。”
“一个很符合一号风格的计划，”刘林如此评价，
“所以法庭打算把我也引到那里去，他们要在ace化工厂同时解决我和一号，一石二鸟。”
布鲁斯说：“他们会来的，但我的计划和这个有点不一样。”
“哦？”刘林挑挑眉，布鲁斯要整什么大活？
“……”刘林有些错愕，一时间不知道布鲁斯的用意。
“我要当着全哥谭的面，揭露红头罩帮和猫头鹰法庭的阴谋，我想让哥谭人相信，哥谭永不屈服。”
“哈哈哈哈……”刘林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索菲亚不解地看着他。
“你真是疯了，”刘林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能如此赞叹道，
“法庭在全城通辑我，你倒好，上赶着把布鲁斯·韦恩这个活靶子送上门，你真是……疯了，”
布鲁斯的计划迅速在刘林脑中成型，
“法庭想利用ace化工厂做猫头鹰的猎场，你却要抢在他们前面，把这个猎场变成你的舞台，把媒体当作你的保护伞和武器。如果一号不杀你，他的计划和软弱就被暴露得一干二净。但是，如果他要杀你呢？
一号绝对会杀你，他放过你一次，不会放过你第二次，他绝对会毫不尤豫那么做。”刘林如此断言。
“你说的大差不差，”布鲁斯没有在细节上纠正刘林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