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刘林揉了揉眉头，暗骂一声：
“妈的……”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黄金体验镇魂曲，永远无法到达“退休”的真实。
他转头看向蝙蝠侠，调侃道：
“看来你的哥谭比我想象中还要热闹些。”
蝙蝠侠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没心思和刘林开玩笑。
他本以为ace化工厂已经是终局了，但现在还有高手。
哥谭发生了超出预料的状况，他必须立刻去查明情况。
但在这之前，他和刘林都已经伤痕累累，得先回韦恩庄园疗伤。
突然，一辆辆通体漆黑的防弹宾利停在了两人面前，车门打开。
索菲亚踩着高跟鞋从驾驶座冲了下来，穿着干练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梳成马尾束在脑后，手握一把步枪，直接无视旁边背着林肯的蝙蝠侠，双眼中只有赤裸着上身，腹部被血染得猩红的刘林。
“主人，您受伤了！”
她冲到刘林面前，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满是心疼，伸出手，想要触碰刘林的伤口，又怕弄疼他，之后伸手抚摸刘林的脸颊，微微颤斗。
蝙蝠侠严肃的表情第一次没绷住，他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只知道刘林把法尔科内家族收入麾下，转型成安保公司只干合法工作，结果这家伙竟然把卡迈恩的女儿变成了禁脔，瞧瞧现在这模样，完全没有当初在罗马假日号飞艇上见到得那副模样，都给人调成啥样了啊？！
蝙蝠侠虽然心中感慨万分，但还是没多说一句话，因为这属于刘林的私生活，与他无关，只要刘林没干什么坏事，就还是他的盟友。
刘林自然不知道蝙蝠侠心中正在给他打上“玩得真花”的标签，他没有管侧过头装作没有听到的蝙蝠侠，对着索菲亚摆了摆手：
“先离开这里，这只不过是小伤。”
“是，主人。”
索菲亚立刻领会了刘林的意图，现在不是玩主人和宠物的角色扮演游戏的时候，她的神情立刻从痴迷转换回认真的下属状态，立刻转身，对着从另外几辆suv上下来的全副武装的手下下达指令，
“把那个被绑着的先生抬进车厢，快。”
“是，老板！”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他们也经受过专业训练，非常严肃，尽管面前站着的是蝙蝠侠和他们的大老板，他们依旧面不改色，走到蝙蝠侠身旁，展现出了安保人员的专业素质。
蝙蝠侠没有阻止，她现在和刘林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松开手，任由这两人把威廉搬进宾利的后备箱中。
“我自己走，老地方见。”
蝙蝠侠沉声道，他可不想和刘林以及他的女仆共坐一辆车。
刘林耸了耸肩：“好的，等会见。”
蝙蝠侠没有回应，按着耳麦和阿尔弗雷德说了几句，随后钩爪枪射出，抓住不远处一栋高楼的边缘，身子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刘林坐上索菲亚的那辆车，靠在后座，身子放松说：
“让其他人都回去吧，注意安全，我们去韦恩庄园。”
毕竟蝙蝠侠的相关事情还是得保密，不能让下面的人知道。
“是。”
索菲亚进入驾驶室，在通信频道中和手下说了一声，就地解散。她熟练地踩下油门，一打方向盘，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车队在燃烧着的哥谭街道疾驰，其他几辆suv预计在通过前方的十字路口后离开。
刘林饶有兴致地看着车窗外这一幕幕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他很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
明明他和威廉在哥谭上空玩花车巡游的时候，还不是这副模样，那时候只是很普通的，全城随处都能听到警笛声。
不对，刘林当时只觉得是红头罩帮在外面引发骚动，因为前几天这种事情红头罩帮干得太多了。
但现在想来，明明全红头罩帮的人都死在了ace化工厂，又哪里来的人去外面引发骚动。
“外面什么情况？”
刘林撑着下巴，头也不回地问道。
索菲亚看着后视镜中和没事人一样的刘林，她还是有些担忧刘林的伤势，不过刘林都说了是小伤，那她也不好过多表达自己的忧心，以免显得罗嗦。她摇了摇头，回答：
“我也不知道，您进去后，我就带着人一直守在这，一步也没有离开。”
“一步不离，你就不担心我输了吗？”刘林回过头，通过后视镜和索菲亚对视。
索菲亚连忙摇头：“不，主人，我不认为您会输，我坚信着没有人能赢得了你。”
“说得这么好听，是想要奖励么？”
刘林把脸凑到索菲亚耳边，在她耳边轻声说，
“还是说……你忍不住了？”
索菲亚俏脸红得仿佛要出水，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就在这时，一声金属撞击声从车顶传来。
当！
“什么声音？！”
索菲亚受惊，从刚才的状态中退去，猛地踩下刹车，防弹轮胎划出剧烈的摩擦声，车身一阵晃动，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车队中的其他车辆都同时听到了车顶的声音，匆忙停车。
索菲亚通过后视镜，看到位于宾利之后的那辆suv车顶上，赫然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通体漆黑的忍者服，手持武士刀，腰间绑着一排手里剑，用钩爪固定在那辆suv车顶。
“有敌袭！”
通信频道内传来手下的惊呼，他们也通过别的车辆看到与这相似的一幕。
“准备战斗，保护主人！”
索菲亚没有丝毫的尤豫，拿起步枪推开车门，对着手下吩咐。
她只顾着其他车辆上的敌人，却忽视了来自自己这辆车车顶上的威胁。
刀光闪过。
这名刺客预料之中的人头落地并未发生，反而是自己的刀锋被两根手指夹住，正是刘林。
他本就是最强的战士，又怎么会需要其他人来保护他？
“主人……”
索菲亚安心了，其实她之前拿不准刘林到底会不会出手，拿不准自己和法尔科内安全顾问公司在他眼中，到底有没有价值。
而现在从刘林主动保护她的动作看来，他们在刘林心中还是有些价值的，至少值得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