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都绕了一圈来到后院了,老夫也懒得再绕回去了,就从院墙进吧!”
“那程伯伯可要小心些!”
秦辰没想到程咬金一大把年纪还挺小孩子心性,也懒得劝他,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就多余操心,你程伯伯驰骋沙场这么多年,斩將夺旗都不在话下,一个小小的墙头也能难得倒啊!”
程咬金的话还没说完就从墙头摔了下来,嚇得他惊呼一声。
一般人家的院墙也就两米左右,但秦府是三进宅院,院墙稍微高了一些,接近四米,程咬金要是摔下来,免不了屁股开。
这时秦辰一个闪身,施展三叠云轻功来到院墙下方接住了程咬金。
“程伯伯,我这怀抱一般只抱女人,你今天可是让我破例了!”
將还没反应过来的程咬金放下后,秦辰语气玩味地调侃起来。
“你以为老夫愿意啊,你个臭小子!不过你刚才是怎么过来的?明明你之前离院墙还很远啊!”
“哦,我天生神力!”
面对程咬金的追问,秦辰很是淡定,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起了谎。
“什么?”
“说错了,我天生神速!”
“真是长见识了,天生神力的我倒是听说过,天生神速还是第一次听说!”
程咬金一脸的不信,天生神力的他知道,西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但是天生神速又是什么奇怪的天赋。
“程伯伯又孤陋寡闻了吧,南北朝时期有一个叫杨大眼的北魏名將,奔跑速度极快,脑后繫著九米长的绳子都能飞直,连马都追不上;还有个叫麦铁杖的,不仅臂力过人,还能日行五百里,虽然早先是个盗贼,但后来加入了隋军,在杨素手上屡立战功,最后战死在高句丽的途中,隋煬帝还追封其为宿国公,跟程伯伯是一样的爵位呢!”
“你小子倒是给老夫教学起来了?老夫可没心情听,喏,拿去!”
程咬金闻言瞪了秦辰一眼,隨后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递给秦辰。
“这什么玩意?”
“京城里那些適婚女子的画像,其中还有清河崔氏的大家闺秀哦,你崔伯母为了你的婚事也是费了不小的心思!”
“程伯伯,我父母双亡,没有官职爵位,你给我看这些工部侍郎,礼部尚书的大家闺秀,她们能看得上我吗?”
秦辰打开那一沓画卷,发现上面不仅有女子的画像,就连女子的基本信息也有,像什么年纪啊,家庭背景啊,全都標註的很清楚。
不过这些人不是世家千金就是官家小姐,他的条件可未必能入那些人的眼。
“哎,你是我程咬金的侄子,就这一条,配她们就绰绰有余了!你隨便挑,看上了程伯伯替你上门提亲,保管帮你办成!” 感念秦勇当年三番两次地替自己挡刀,程咬金是真的把秦辰当自家后辈看待,也是真心为他著想。
只可惜他不知道,真正的秦勇一家已经九泉之下团聚去了。
他面前的秦辰不过是后世灵魂鳩占鹊巢罢了。
“谢谢程伯伯,不过我都没看中!”
秦辰走马观式的把十张画卷看完,隨后摇头说道。
“嘿,你小子眼光还挺高,你不会真的看上高阳公主了吧?那除非你能把皇后给治好,否则哪怕是我程咬金的侄子也不行!”
程咬金虎目一瞪,盯著秦辰打量了一会,接著语重心长地提醒起来。
虽然他的二儿子程处亮迎娶了清河公主,但那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而且清河公主远不如高阳公主受宠。
想让李世民把高阳公主嫁给秦辰,难度可是很大的,目前来看就一个机会,那就是秦辰彻底治好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若能康復,李世民龙顏大悦,不仅会赐予秦辰爵位,还会再答应他一个要求,到时候迎娶高阳就不成问题了。
但秦辰已经去皇宫看过长孙无垢了,他只能治標不能治本,这样一来,秦辰与高阳之间的可能性实在太小。
“程伯伯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跟高阳昨日也是第一次见面,谈不上什么情情爱爱的,我只是单纯觉得自己事业未成,不適合成家而已。”
“正所谓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这才是正途,谁说事业未成就不能成家的?再说了,你想做什么事业?是从文还是从军,从军程伯伯给你安排一下,从文的话程伯伯认识房玄龄,让那个老东西给你传授一点文官之道,这事业不就来了吗?”
听到秦辰的推辞,程咬金毫不在意,秦辰长辈没了,他就是秦辰的长辈,虽然不能让秦辰平步青云,但是稍微托举一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既是从一品的宿国公,又是正三品的左武卫大將军,让秦辰跟著混点资歷,不说高了,混个从六品果毅都尉,正七品致果校尉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
“额,程伯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辰没想到找藉口都躲不过去,不由一脸茫然地问了起来。
“我不是说过吗,你阿耶秦勇当过我的亲兵,为我挡下过无数刀,数次拼命来保卫我的安全。但他性格倔的很,活著的时候不肯受我任何恩惠,为了避免我惦记,还特意脱离军伍,不与我联繫。我本以为再过几年,等他年纪大了,性格会改变点,到时候再扶持他一把,没想到他竟然去世了。现在他只剩你一个子嗣留在世上,我自然要托你一把了!”
“程伯伯有心了,不过既然我阿耶不肯受你恩惠,那我也不能啊!”
听完程咬金的解释,秦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这也让他有了藉口拒绝程咬金的好意。
“我呸,拿捏不了那个老倔牛,难道还拿捏不了你这个小倔牛?你不肯受我恩惠,我还偏偏要给你恩惠!”
“程伯伯,你”
“你什么你,难道你连长者赐不可辞都没听说过吗?”
程咬金的倔脾气上来了,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辰眼见程咬金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