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看他一上来就对着自己大吼,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俗话说,兵对兵将对将,你一个跟班,一上来就找我单挑,合规矩吗?
很明显,自己就是这边身份地位最高的。他一个跟班来挑衅自己,无论自己跟不跟他打,自己都落入了下风,承认了低人一等。
既然你想恶心我,那我也恶心恶心你。
此时的天色很暗,但大家都是武者,明显都能看清现场的所有情况。王大力故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左顾右盼,甚至还用手做出了遮挡太阳的动作,狐疑的问道:“有人说话吗?我怎么没看到人呢?”
詹姆士脸色巨变,知道他在隐晦的羞辱自己,于是愤怒的指着王大力:“你敢歧视我?你找死!”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大,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王大力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在那里呀,不好意思啊!你长得太黑,和夜色融为一体了。我找不到你很正常,我建议你说完话之后一直露着笑脸,露八颗牙出来,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你在哪里!”
詹姆士怒不可遏,释放出身体中的内劲,化作一道湛蓝色的光芒,朝着王大力冲来。
黄强下意识的想要飞出去,却被纳兰玉娇阻止道:“要不让我来试试吧。”
黄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知道纳兰玉娇是王大力的女人,看起来也是一个高手,于是说道:“行,那你先上。”
詹姆士看到出来的是一个美女,还足足有一米八几的身高,正好和自己很搭配,于是露出猥琐的笑容:“美女,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哥让着你一点?或者说,我们干脆不打了,你跟我一起去旁边的小树林,我帮你的后代改善改善基因呢?”
纳兰玉娇脸上原本还有一点笑容,听到这句话,笑容戛然而止,二话不说,直接从空间中拿出来一把长剑。想了想,又把长剑收了回去,冷笑道:“对付你这种口无遮拦的垃圾,用普通的手段来对付你,太便宜你了!”
纳兰玉娇大手一挥,周围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纸人,足足有上千个。
它们飞向空中,在空中排列组合,形成了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突然,所有的纸人都长出了眼睛,且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芒,它们看向詹姆士,同时发出了森寒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余礼和黄强头皮发麻,连忙倒退了几步,退到了王大力的身后。
黄强有些忐忑的问:“余礼,这是什么手段?”
余礼的瞳孔变成了重瞳,看了一眼上千个纸人,不禁有些惊讶:“好办法呀!这还真是好办法,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呢?不过,就算我想到了,我也没有本事不止出来!”
黄强是圣骨,强在肉身,对于阵法这些没有任何研究,自然也看不穿纳兰玉娇的手段。如果让他来猜的话,他只会认为这些纸人变成了鬼。
“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
余礼满脸佩服的说道:“她应该是一个阵法天才,而且还是不亚于你我的五甲级别的天才!她把一个极其强大的阵法布置在这些纸人中,这些纸人就是一个个阵眼,如果她想要布置阵法,只需要把这些纸人丢出去,瞬间就可以成为一个恐怖无比的大阵!”
黄强的瞳孔猛缩,震惊的说道:“不会吧?阵法除了阵旗之间的排列组合,还需要广大的灵力支撑。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灵力,来支撑一个阵法的运作?”
余礼满脸认真的说道:“所以我才说她可能是一个不亚于我们的超级天才!这些纸人并不是单纯的纸人,而是她创造出来的傀儡。让它们能够自由活动,甚至还拥有一点点自主的意识。所以她给这些傀儡布置任务,让它们以阵法的排列组合飞出去,组成大阵所需要的阵眼。同时,储存于它们体内的灵力,便开始发挥作用,启动阵法。你知道它们体内的力量之源是什么吗?”
黄强满脸震惊又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余礼语出惊人的说道:“每一个傀儡的体内都储藏满了灵水,包括傀儡的头部、胸腔、腹部、四肢,里面全部都是灵气化成的灵水。”
黄强这才恍然大悟:“灵水消耗不完,阵法就不会停止。而且,那可是纯正的灵水!蕴含的灵力充足,质量远远高于外界。所以说,她临时布置出来的阵法,恐怕都比一些超级势力的护宗大阵还要厉害。因为维持这个阵法的能量是纯正的灵水!那她一个人就相当于一个宗门了。我的天,谁跟她单挑,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王大力听到余礼的话,心中同样震惊。没想到短短的时间不见,纳兰玉娇竟然还弄出了一个这么恐怖的杀手锏。
玉娇啊玉娇,你还真的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王大力的脸上浮现出了骄傲的神情。
只可惜,她喊迟了,詹姆士已经动手了。一道道湛蓝色的水光从詹姆士的体内释放出来,化作一道道海浪,朝着纳兰玉娇席卷而去。
纳兰玉娇平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到任何害怕的神情,双手捏了两个指诀,让所有的纸人体内亮起了绿色的光芒。
呼……
一阵阴风凭空吹了起来,带着只有两三度的温度,将詹姆士整个人都包围在其中。
詹姆士打了一个寒颤,又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再次看向四周时,周围已经充满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忍不住怒骂道:“该死,这帮华国人就只会使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吗?美女,你在哪呢?有种出来跟我单挑啊!”
哒哒哒!
这时,詹姆士的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詹姆士回头,发现身后竟然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黑人中年,微微抬起头,露出了和詹姆士九分相像的脸。
詹姆士脸色巨变,难以置信的问道:“父亲?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黑人中年戏谑的看着詹姆士,问道:“怎么?你没有想过你亲手杀死的人,会有一天重新站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