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行动站的刘雄跟玄武小组默契配合,里应外合,打了76號监视人员一个措手不及。
仅仅2分钟,76號便死伤十余人。
黑夜下,受伤的76號特工哀嚎声,响成一片!
“快,快去通知万里处长,派人来支援!”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把孙兵嚇破了胆。
他一边装模作样地带著人追击,一边对著一个手下急切下令。
“一个月就几十块,你说你们拼什么命啊?”孙兵心里直犯嘀咕,暗骂对面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
郑莹昨晚给上海行动站打完紧急电话后,始终放心不下,便来到附近,一直用望远镜密切观察著形势。
直到,看见玄武小组的人都成功逃了出来,她心中悬著的那块大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她转身骑上自行车,快速没入黑暗中。
骑出一段足够远的距离后,她进入一处公共电话亭,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陈先生,您为爱人定的早餐已经备菜完毕,会准时送到府上。”
“神经病啊!扰人清梦,大晚上的还打错电话。”万青为了等消息,在电话旁守了一整晚。
电话响了3声,他才按照约定接起,听到郑莹传达行动成功的暗语,他立刻接上,隨后“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好险!还好玄武小组逃了出来。要不军统损失可就大了!”万青忍不住长嘆一声。
这一晚上他一直提心弔胆,李峰这个祸害,害人不浅呢!
也不知道李峰到底泄露了多少军统机密!
他现在就怕今天这一计不成,明天76號又想出別的阴招。
“是啊,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睡一会儿吧。”一旁的楚梦秋轻声劝道。
她同样掛念著玄武小组的安危,一直陪著万青,一夜没睡。
“总算大功告成,打个啵再睡?”万青苍蝇搓手,嘴馋似的扑了上去。
“”楚梦秋刚想拒绝,嘴就被封住了。
她想拒绝,身子却很实诚,怀胎十月,两人已经將近一年没有亲热了。
你別说,她还真有点想要了。
此处省略近千字。
孙兵带著人装模作样追出去没几步,人特么早就没影了。
他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心里直犯嘀咕,待会儿可怎么向万里交代。
作为万里的心腹,他太了解万里那狠辣的性子了。
孙兵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突然一声令下,“走,回监视点!他们撤得这么突然,肯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跡。”
其实,昨晚派去跟踪那女子的两个手下回来匯报后,他就赶忙给万里打了电话。
可大半夜被吵醒的万里,对著他就是一顿臭骂:“一个路过的女子有什么好紧张的?玄武小组里根本没有女的,一切听命令行事,別自作主张!”
万里不知道,郑莹是玄武小组吸收的编外成员,叛逃的李峰並不清楚这情况,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多久,孙兵带著手下一窝蜂地衝进了运输公司。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整栋楼瞬间化作一片废墟!
76號孙兵小队无一倖免,全队卒。
76號特工总部。
李群的办公室里。
万里脑袋都快贴到地板上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还有脸站在这儿?76號的脸都让你丟尽了!一队手下竟然全死光了!真是开76號成立以来,全队覆灭的先河了!”李群气疯了,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万里砸过去。 “啊,嘶,啪!”
茶杯砸在万里胸膛上,滚烫的热水溅了他一身,疼得他齜牙咧嘴,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主任我”万里额头冷汗直冒,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如何狡辩。
这確实是他的锅!
他甚至暗自庆幸,还好心腹孙兵死翘翘了,要是李群知道孙兵给他打过电话,非把他活劈了不可。
骂了半天,李群也骂累了,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说道:“发动所有人手,全城搜捕。找人可是我们76號的拿手好戏!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主任我们把青帮得罪惨了,没他们帮忙,就算我们拍了军统玄武小组那些人的照片,找人恐怕也得多费点周折。”万里偷偷抬眼看了李群一下,小心委婉地提醒道。
“哎,它日因,今日果,如之奈何!”李群长嘆一声。
当时逼迫青帮各位大佬,他也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无奈之举,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如今,双方已经势如水火,根本没了缓和的余地。
“你下去吧,去找投靠我们的青帮大佬陈季,他会安排人帮忙的。”
“是,主任!”万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日上三竿,太阳高照!
万青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哎,当官就是好,他可以明目张胆的的迟到早退,还没人说什么!
挣脱开楚梦秋的死亡缠绕,他看了下时间。
嚯,已经上午10点多了。
嗯,正好约陈鈺出来吃个午饭,打探一下76號的动向。
这个李群,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竟然都不跟特高课匯报工作了。
得,也不用约陈鈺了,乾脆去76號走一趟看看得了。
万青轻手轻脚的出门,开著车直奔76號。
刚出日租界,他就从后视镜上看到一名鬼子费力的蹬著自行车,远远的吊著。
要不是他习惯性的开著高级洞察,还真不容易发现。。
万青见状,心中一突,这鬼子是哪个部门的,竟敢跟踪他?
难道是梅机关的?
不可能啊,他这个级別,梅机关想甄別也不会用这么无聊的方式。
就算被跟踪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他隨口一句线人就能轻易解释过去。
只要是鬼子,以他的身份,只要没暴露,就暂时不用怕。
想明白这些,万青嘴角含笑,右脚用力一踩,车子直接窜了出去。
不多时,腿短的跟踪者就从后方渐渐消失。
此人赫然便是伊藤拓真。
他在破旧的旅馆里研究了一周的资料,也没找到万青叛国的確切实证。
眼见自己身上的钱越来越少,加上本土上级秀川泽一的催促,他不得不採取跟踪这种费时费力的办法。
金陵。
阴霾蔽日!
影佐禎昭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的电报似有千斤重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那上面是前线特工核实过后的国府部队人员与武器配备情况——与山下长庆之前密电匯报过的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