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游戏角色的造型,在姚壮宪创作中搞了很多个模型样式。
如何让真人的造型契合角色的同时又帅,没人比他这个“仙剑之父”在这方面更有想象力和塑造力了。
要为杨玉清拍定妆照去宣传,先要设计出李逍遥的妆造。
这妆造设计方面,非姚壮宪牵头不可。
“行。”
听到还有《神雕》这么一回事后,姚壮宪也就点头应下了。
虽然杨玉清去《神雕》剧组这事看起来跟他无关,但事情不能简单的看。
如果杨玉清真大火了,是会反馈到《仙剑》这部剧乃至《仙剑》游戏身上的,是能够提高《仙剑》整体版权的价值的。
那便在上海多待些天,给杨玉清设计出李逍遥的妆造出来再回宝岛也无妨。
见他答应了,蔡艺侬和李国立会心一笑。
他们闲聊不久,服务员也敲门进来上菜了。
“你们点了什么菜呀?”蔡艺侬心情舒畅,语气带着点小俏皮。
李天一尴尬道:“我们乱点的。”
他本想为杨玉清解释菜名掩盖下的真相,可到头来发现除了几道菜名能看得懂外,大部分菜名他也看不明白,只能靠猜测去点了几道菜。
“玉清从小到大都在山上,应该很多菜都没吃过吧?”
“他平常主食是面食,然后就是野猪肉、山鼠、蛇、鸟之类的。”
“哇塞,这是天天吃山珍啊!”
蔡艺侬既吃惊又好笑,李国立和姚壮宪也都很惊讶地看着杨玉清。
只有赵箭表情没那么丰富,领略过杨玉清那惊鸿一剑,有这功夫底子去搞点山珍那很正常。
“玉清,吃吃这红烧肉,这家店的红烧肉还不错。”
“这不叫星火燎原吗?”
看杨玉清那疑惑的样子,众人忍俊不禁。
“俗名红烧肉。”蔡艺侬道。
杨玉清夹了一块尝了尝,“香而不腻,但过于‘不腻’了。舌尖留香,却无法触及灵魂,有所精气却无灵。”
一群人懵逼。
蔡艺侬故作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意思?”
杨玉清看这些人都不懂的样子,低了低眉头思忖一番。
他抬起眉头后,换了个说法:“就象林月如爱李逍遥,无论多爱都触及不到李逍遥的灵魂,这道红烧肉给我的感觉就是爱而不得,少了些许的腻味。”
姚壮宪转动了下桌面上的玻璃转盘,拿起筷子去夹红烧肉:“我不怎么吃这道菜的,就冲你‘爱而不得’的形容,我一定要试一试。”
“我也要试一下。”李国立和赵箭跟上节奏。
杨玉清看他们又一下就喜形于色,也渐渐习惯了这些凡尘中人说变脸就变脸的状态,自顾自地夹菜、品菜。
蔡艺侬笑了好一会才收敛住情绪,说道:“玉清你简直就是开心果。”
赵箭边吃边道:“他和我们理解中的开心果还不一样,正常感观下开心果就是逗逼,但他一点都不逗逼,所有让人开心的言行都是很自然、很正经流露出来,并不是故意来逗你的。”
“对对对。”李国立看着杨玉清,“在我看来,这是他第二大特点。”
“第一大呢?”赵箭好奇。
姚壮宪接过话茬,抢先说道:“第一大特点就是,他明明从小到大都住在山里修道,小学都没念过,又与我们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但却能把《仙剑》这个复杂的故事以他的思维方式条理清淅的弄明白了,还能给我们带来启示,这就是我眼中他最大的特点。”
“这就很矛盾。”李国立点头道。
蔡艺侬看向杨玉清,冲众人说道:“虽然看似矛盾、复杂,但实则玉清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人,换个话说就是念头通达的人。”
杨玉清回了她一眼,道:“你在对待我的时候也算念头通达、坦荡直率,但在其馀方面杂念缠身。”
“这说明什么?”蔡艺侬笑吟吟道,“我信任你,我好看你,我不防备你。所以你也要信任我,我才能更好的带领你在这个行业发展下去。”
“不。”杨玉清摇了摇头,“你本有诸多杂念,而我的存在能让你念头通达,这说明我是你的贵人,有我在你才有清醒的头脑操持你的事业走向更远。”
众人呆滞,旋即哄笑一堂。
姚壮宪和赵箭还拍下了桌子,欢乐无限。
蔡艺侬尽展欢颜,扶着额头摆了摆手,一副败退的样子:“明明聊得不同频,你总是能有话来怼我,还让我跟不上你的节奏,我真是服了,算你厉害。”
李天一很佩服杨玉清,也是头一次羡慕杨玉清这样的“入道”修行中人了,可以无所顾忌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无视一切的我行我素。
最主要的是,这几个大人物还能很喜欢和欣赏他。
不象自己,在这个局面一句话都不太敢讲,感到十分拘束。
刚才几个大人物说了杨玉清一二特点。
但在他看来,杨玉清以修行的心态下山入世来历练红尘,这才是杨玉清身上最大的特点。
“我提一嘴哈。”姚壮宪边夹菜边道,“玉清你既然懂了故事和人物,那李逍遥最初的状态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样了,你需要好好琢磨下,如何收敛住你的气质来演一个……红尘少年。”
他最后说的词很讲究,说了个“红尘少年”,是基于杨玉清这个修行中人的身份,希望他能听懂。
在赵箭的心中,那天登山上道观,杨玉清的表现就很少年。
不管是那一剑的少年意气,还是他们一群陌生人登门依然自顾自吃烤鸡的状态,都很有少年感。
但是,或许是杨玉清只在那么几个方面有这样的少年模样,而从今天早上看到他到现在又没了那样的感觉,变得很飘然。
在他看来,这是需要去引导和激发的。
杨玉清在看了《仙剑》的故事后,就懂了这位姚兄当时为何让自己演个顽劣少年模样了,是因为李逍遥在故事的开始就是这般模样。
听到这番话,他微微点头道:“少年时期离我太过遥远,我需要时间回忆和感悟,但无需多久。”
蔡艺侬和李国立相视懵逼,姚壮宪和赵箭相顾无言。
不是,你才20岁啊,不正少年吗?
什么叫少年时期离你太远?
还要去回忆一下?
李天一终于能插上话了,说道:“蔡姐,在车上不是给你说过吗,他‘入道’了,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
蔡艺侬恍然大悟,探头凑近旁边的杨玉清,好奇心爆棚:“玉清,你在你悟道的世界中活了很久吗?”
“一千年。”杨玉清道。
众人哑火,咽了咽口水消化了下这神奇的回答。
安静了半晌,赵箭憋出一句话:“那是有点遥远。”
“确实,共青团青少年年龄界限是28岁,离千岁差972年。”李国立接话。
姚壮宪努了努嘴:“难怪气质不凡,原来已修行千年。”
“不急。”蔡艺侬拍拍杨玉清的肩膀,“离开机还有很多时间,你慢慢找感觉,我们等得起。”
说完,她看了看三人,都想笑,但都不笑出来。
碰到这样一辈子或许都不会聊的话题,这几个人玩心大发,象是有什么默契似的,排着队都很认真的顺着杨玉清的话去说,集体完成了一桩跨越时空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