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一声暴喝,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轨迹。刹那间,四周空间仿佛凝固,那道细如发丝的紫色劫雷在半空中微微颤动,最后一丝能量波动也被时间大道牢牢锁住。
不对劲许夜眉头紧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道看似微弱的劫雷,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神识探查下,那抹紫光中蕴含的力量让他心头狂跳——这哪是什么残余劫雷,分明是一团浓缩到极致的毁灭之力!
区区一道余威,怎会有如此威能?许夜喃喃自语,右手却已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指尖距离劫雷还有三寸,那道紫光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轰的一声闷响,时间封锁被硬生生撕裂!那道紫雷如同活物般挣脱束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许夜手掌钻去。
许夜倒抽一口凉气,整条右臂瞬间麻痹。那劫雷竟如附骨之疽,顺着经脉疯狂涌入体内。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被万千钢针同时穿刺!
该死!许夜咬破舌尖强提精神,左手飞快结印,给我出来!
可就在他准备强行逼出劫雷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玄奥波动从体内爆发。许夜瞳孔骤缩——这不是单纯的破坏之力,而是大道本源!
怎么可能许夜浑身颤抖,不是因疼痛,而是震惊。那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紫雷中,竟蕴含着最纯粹的天道法则!每一道电光闪烁间,都有无数道纹生灭。
天劫的本源力量?许夜忽然停下所有抵抗,任由那道紫雷在经脉中游走。剧痛仍在持续,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天道为何要将这等力量赐予渡劫者?
体内轰鸣声渐弱,那道紫雷最终停驻在丹田处,化作一团缓缓旋转的紫色星云。许夜试探性地引动一丝力量,指尖立刻迸发出耀眼的雷光。
居然真的能控制?许夜望着指尖跃动的紫雷,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这可是连大能修士都闻之色变的天劫之力啊!
远处突然传来破空声,许夜猛地握拳收起雷光。几个闪烁间,三道身影已落在不远处。
许夜!你竟敢私藏天劫之力!为首老者须发怒张,交出来!
许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你倒是鼻子灵。右手缓缓抬起,紫色雷光再次在掌心凝聚,有本事自己来拿!
这怎么可能许夜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混沌中那道若隐若现的轮回印记。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天劫大道分明不该存在于混沌之中!道专属的惩戒手段,怎么会
他突然回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当时他偷偷潜入三十三重天外的劫云深处,试图捕捉一丝天劫之力。结果差点被一道紫霄神雷劈得魂飞魄散。
妈的,那次可真是差点交代了。许夜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成圣之后再
话音未落,混沌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一道纯粹的劫力如同活物般朝他涌来,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卧槽!许夜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躲闪。但那道劫力却像认主似的,直接钻进了他的眉心。
识海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许夜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片血红。天道疯了不成?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他强忍着剧痛,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是鸿钧那老东西在搞鬼?但现在根本没空细想,体内两股大道之力已经开始剧烈冲突。
给老子安静!许夜暴喝一声,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威压。混沌之气在他周围形成一道狂暴的旋涡,硬生生将躁动的劫力压制下去。
待到气息稍稳,他猛地抬头看向虚空某处:通天前辈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震得混沌翻涌。一位身着青袍的中年道人踏空而来,每走一步都引得虚空震颤。小友的感知倒是越发敏锐了。
许夜连忙躬身行礼:晚辈见过通天教主。
通天眯着眼睛打量他,突然啧啧称奇:这才多久不见,你小子的气息都快赶上本座了?
前辈说笑了。许夜连忙摆手,额头渗出冷汗。您执掌杀伐之道,一剑可破万界。
少来这套!通天突然沉下脸,袖中剑气激荡。刚才那股轮回气息是怎么回事?
许夜心头狂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前辈明鉴,晚辈不过是
话未说完,通天猛地抽出青萍剑直指他眉心:说实话!剑气瞬间撕裂方圆百里的混沌空间!
混沌虚空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许夜手持长枪与圣人法相碰撞,整个空间都在震颤。通天教主站在远处观战,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这小子通天教主摸着下巴,居然能跟圣人法相硬碰硬?这等天赋,怕是连当年的混沌魔神也不过如此!
天地倒转间,许夜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置身于碧游宫中。云雾缭绕间,金碧辉煌的宫殿若隐若现,仙鹤啼鸣回荡在山间。
上次来这儿许夜环顾四周,记忆涌上心头,还是为了打听罗睺的事。
通天教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记得你当初在我这儿大放厥词,说什么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这才几年光景,你就能与圣人一战了。
许夜咧嘴一笑:教主过奖了。
过奖?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你现在就是我截教第一人!
他背着手在殿中踱步:既然你有这般天赋,也该知道成圣之法了。
许夜眼睛一亮:还请教主指点!
道祖传下三条成圣之路。通天教主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功德成圣。
女娲走的就是这条路。通天教主撇撇嘴,捏几个泥人补补天就能成圣,实力自然最弱。
通天教主神秘一笑:急什么?他突然压低声音,你小子知不知道,功德成圣这条路现在几乎走不通了?
为何?许夜追问。
天地功德就那么点!通天教主嗤笑,女娲补天用了一大半,剩下的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都被道祖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