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从两人的剑中急速射出,碰撞的一瞬间巴图就落入了下风。
这一剑,2000多年的功力,巴图挡不住。
不过他也没指望靠这一剑和索德罗斯碰一碰。
“喝!”凝神聚气,巴图双腿猛地一发力跃出剑气波及的高度,同时趁机接近索德罗斯雷饮电光剑划出两道带有剑气的斩击。
“应对的不错,但——”索德罗斯眼中意外之色一闪,随后简单地一提剑柄,剑气就这么轻易地反弹了回去,“差得远了。”
面对索德罗斯的格挡反弹,猝不及防下的巴图只好中断跃斩强行拉高身躯,施展流心升躲过剑气,接着双手紧握短剑,银光落刃俯冲而下。
索德罗斯也起了教导的心思,没有使用高阶剑技,简单的鬼剑术就将巴图从半空中打落,剑气一撞,将他打飞出去。
“差距太大了——”巴图挣扎着起身,看着胸口处被剑气撕裂的口子,无力感充斥了内心。
阿拉德大陆最顶级的天赋加之两千年的修炼,索德罗斯的实力远不止表面上的剑圣那么简单。
剑神?
如果是二觉的称呼的话,剑神也配不上索德罗斯的实力。
他是真正超出了正常极诣剑魂的水平,以人类之躯达到神的领域的阿拉德本土人。
和巴图的对决对他来说,和玩弄没什么区别。
“索德罗斯先生,胜。”梁月对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瞥了巴图一眼就下了判决。
见胜负已分,索德罗斯没有再趁势追击,他缓步走到巴图面前,哪怕再怎么收敛身上的气息,压迫感都如大山一般袭来。
“刚刚那招不错,叫什么名字?”
“呃?”巴图错愕之色一闪,反应过来后立马回道,“流心。”
“流心——么?”索德罗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旁若无人般持剑跃斩!
“——真夸张啊。”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巴图咋了咋舌,这就是站在剑术巅峰的男人?
从他仅用一次的招数中,索德罗斯就已经基本掌握了这门剑术了。
“不错的套路,你开发的?”索德罗斯回味了一番,觉得这套剑术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低阶职业者无招可用的窘境。
当然,对他来说意义不是很大,单凭最基础的剑术,他就已经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强者了。
“不,是gsd导师和太刀达人西岚开发的。”巴图摆了摆手没有居功,毕竟他只是提出想法,具体的完善还是由两人去完成的。
“是你想到的点子吧?在我们的世界里可没有这招。”索德罗斯没有轻视巴图的意思,任何剑招的开发都少不了天赋、努力与灵光一现,三者缺一不可。
巴图既然能想到流心,说明他在这三点上要超出常人。
巴图耸了耸肩没有回应,默认了索德罗斯的说法。
“从第一层开始挑战吧,现在的你太弱了。”说完,索德罗斯返回塔层中心闭门养神。
战斗之后的思考不比战斗本身的收获要少,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
我这是?被嫌弃了?
巴图叹息一声,差距实在是太大。无论是身体素质、剑术境界、职业等级,两者之间都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哪怕是再怎么挑战也很难从索德罗斯那里学到什么。
“巴图剑皇,按照索德罗斯先生的建议从头开始吧。”温润如玉的年轻剑士迎面走来浅浅一笑,“挑战之馀,也可以向索德罗斯先生请教一下剑术。虽然索德罗斯先生嘴上话不多,但其实他内心里也很期待有一个能成长到他这个境界的对手。”
一个纯粹的剑客。
巴图内心如此评价道。
在他认识的人当中,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如索德罗斯般纯粹到极致的剑客了。
不知多少年前——或许是艾泽拉来到阿拉德大陆之时,也或许是在那之后的某个时间,索德罗斯被艾泽拉选中,被当作初代“锋刃”。
一柄挥向使徒的锋刃。
纵使艾泽拉不认为2000年的时间能让索德罗斯战胜卡恩,他依旧选择与剑相伴,直至——
极诣。
“巴图剑皇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巴图从回忆中回过神,连忙摆了摆手:“别叫我剑皇了——我只是一个刚刚摸到剑圣门坎的普通剑士罢了。”
“至于待多久——”巴图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绝望之塔与外界时间的流速差多少?远了先不说,起码要站稳剑圣”的境界。”
梁月愣了愣,随即微笑着开口:“那恐怕用不了多久,巴图阁下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他见过他们世界的巴图,剑术天赋虽比不上他和索德罗斯,但也是惊才艳艳之人,不然也不会以不到40岁的年纪成就剑皇。
对于有天赋,还肯克苦修炼的剑士来说,一次觉醒只是踏入神之领域的门坎罢了,拦不了他们多久的。
“另一个世界的我真的这么强?”
绝望之塔里他所遇到的人中,不论是谁似乎都对剑皇巴图很熟悉,这让他很是好奇。
究竟剑皇巴图做了什么才让他们印象这么深刻?
“巴图剑皇可是开辟了全新道路、并将魔”剑”走到极致的剑客。同为剑客,没理由会小瞧这位开拓者吧?”梁月笑着说道。
“驭剑士——吗?”
巴图似乎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分歧点在哪里了。
昔日他们这批“实验品”被教导驭剑术,由于巴图对剑宗职业的熟悉,他很快就利用鬼手摸索到了异空间,从而找到了记忆中的魔剑——
凯拉丁、普朗兹、斯灵格、巴萨达。
他的直觉告诉他,异空间里绝不只有这四柄魔剑,但出于对未知的谨慎,他放弃了继续探索。
直到后来与帝国的矛盾爆发,更没有机会去探索异空间的其他魔剑了。
“也就是说——地狱星位面的我”没有与帝国闹掰,并且在驭剑士的道路上愈行愈远,直至成就剑皇。”
想到这里,巴图突然看向梁月,问道:“另一个巴图与帝国的关系怎么样?”
“恩——”梁月的面色突然古怪了起来,连带着巴图的内心也跟着忐忑。
“巴图剑皇和帝国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梁月斟酌了一会儿,根据从其他人口中得到的消息,谨慎地挑选出了几条可信度比较高的传言。
“名义上巴图剑皇是帝国骑士团团长,直属于帝国皇帝,但自从里昂三世突发恶疾驾崩之后,巴图剑皇所在的骑士团就有点听宣不听调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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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剑呈。”
想到这里,巴图突然看向梁月,问道:“另一个巴图与帝国的关系怎么样?”
“恩——”梁月的面色突然古怪了起来,连带着巴图的内心也跟着忐忑。
“巴图剑皇和帝国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梁月斟酌了一会儿,根据从其他人口中得到的消息,谨慎地挑选出了几条可信度比较高的传言。
“名义上巴图剑皇是帝国骑士团团长,直属于帝国皇帝,但自从里昂三世突发恶疾驾崩之后,巴图剑皇所在的骑士团就有点听宣不听调的意思了。”
“狗皇帝死了?”听到这个消息,巴图的眼中止不住的错愕。
里昂三世怎么会突发恶疾?
“据说——”梁月抬眼瞥了巴图一眼,幽幽一叹。
“是巴图剑皇杀死的里昂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