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卡，到这里就可以了。”
临近雪山之巅，众人已经能感受到山巅之上那恐怖的寒意，但此时，布万加却停下了步伐，转身看向了自己的亲弟弟。
“大哥，我说过了，我是不会错过这次消灭斯卡萨的机会的。”奥尔卡知道布万加的意思，但他依然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理智告诉布万加，为了班图族不确定的未来，他应该劝导奥尔卡下山。
但他很清楚，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班图族人，都不会在这个关头退缩，甚至都会选择义无反顾地冲向斯卡萨。
奥尔卡是他的弟弟、是班图族的副族长、是族人的领袖。又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呢？
让他避开这场讨伐战，反而是对他的残忍。
“我知道了。巴图，能和我过来一下吗？”布万加没有再劝，转而看向了巴图，诚恳地邀请道。
巴图虽然不知道布万加想做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避开大部队，布万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闲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希望假如这次讨伐冰龙失利，你能尽可能地庇护一下班图族。”
“————？”布万加一开口就把巴图给整懵了，他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这还没开打呢，怎么就这么悲观？”
闻言，布万加摇头失笑，“以防万一罢了。事实上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族长，除了空有一身蛮力，很多事上我做的都不如奥尔卡。”
“所以你是抱着死在这场战役的心思来的？”
“没错，”布万加没有否认，很直接地点了点头，“我原本想，如果我死在了冰龙爪下，奥尔卡也会领导着班图族继续繁衍下去。但我忽略了每个班图族人对斯卡萨的恨意，奥尔卡也不例外，他是不会放弃这个消灭斯卡萨的机会的。”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战斗陷入不利时把奥尔卡打晕带走，如果实在是无力出手，恳请你在之后的日子里适当庇佑一下班图族。”
“毕竟————你并非我族之人，没必要和斯卡萨死磕。”
这话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巴图面色古怪地看了布万加一眼，“古古莱恩大师也叫我把你打晕带走。”
“古古莱恩————”布万加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几丝感动，但他还是开口拒绝道，“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同族的关心让他欣慰、感动，为此，他更不能姑负族人的期盼，与斯卡萨一战唯有胜————和死。
“————”布万加大笑的表情让巴图第一次体会到了剧情人物之间的羁拌。
不同于冰冷的文本，他们的一言一语中都在向巴图传递着：“我们并非npc，而是活生生的人”这一消息。
“我做的决定果然没错。”巴图默默想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改变一些事的。”
“我答应了。”巴图突然开口，布万加止住笑意，一脸认真地感谢。
“谢谢————”
“别急着谢我，我并不认为我们会输。”
既然不会输，那就没必要接受你的谢意了。
两人的谈话很简短，回来之时众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摩拳擦掌准备和斯卡萨大战一场。
“出发！此行————必胜！”
尽管心里没多少底气，布万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击众人的士气。
山巅狂风暴雪大作，冷风如刀割般刮在众人身上，恐怖的威压自上方扑面而来，雪顶处仿佛有一双凶恶的血眸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咧开了血盆大嘴。
但这并没有让众人退缩。
众人大吼一声，顶着暴雪一步一步坚定向前，在徒峭的雪地上留下英勇者的证明。
抬头一眼望不全其全貌，湛蓝的龙鳞宛如冰晶复盖了整个庞大的龙躯，龙躯之首，血红色的双眸微微眯起，仿佛在疑惑这些蝼蚁怎么敢深入龙巢。眼前长达近百米的庞然巨物，正是此行的目标、巴卡尔所创的最后一条巨龙一冰龙，斯卡萨。
“渺小的————蝼蚁们。”
龙吟如一柄重锤敲打在众人心头，光是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龙啸，就震得人胸口气息不畅。
“————！”纵使不是第一次见到斯卡萨，布万加还是难掩其内心的震撼。
远比悲鸣洞穴内虚弱到极致的使徒更为恐怖的敌人。
“这、这是？！”
“这就是斯卡萨？！”
那些未曾见过斯卡萨真容的人大为震撼，他们凭着一腔热血来到坎纳克山巅，却没想到敌人竟如此恐怖，光是这个体型————一爪之下就难有活口。
“————看起来比当初邪龙的状态要好上太多。”不海是少数几个没有被斯卡萨骇到的人之一，毕竟当初封印邪龙时他也在场。
“那时候邪龙才刚冲破封印不久，比起斯卡萨来差远了。不过————斯卡萨的状态也算不上多好。”
巴图观察了一番，看出了斯卡萨的异状。
狂龙赫斯、邪龙斯皮兹以及冰龙斯卡萨，这三条由巴卡尔所亲手创造的巨龙没一个是简单的货色。
巅峰时期的他们令整个天界胆寒，要不是天界的科技得到了突破，永恒之光完美克制了三巨龙，恐怕每一条巨龙都得由三次觉醒后的玩家亲自去解决。
但很显然，眼前的斯卡萨并没有500年前的压迫感。
它老了。
而且，黑色噩梦也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望着斯卡萨那通红到不正常的龙眸，巴图猜测道。
（上一张图眼睛是红的；这张是时空之门时期的斯卡萨，原画里眼睛没有变红，但是游戏里是红的。）
“尽管如此，我们带来的封印手段也可能起不到什么效果了。”不海皱眉不已，和面对邪龙时的情况不同，这场战斗多半是场恶战了。
“你们保护好自己即可，剩下的交给我和布万加。”看到斯卡萨有了动作，巴图快速说完，随即上前几步挡在众人身前。
还没等巴图有所动作，斯卡萨的一番话让他愣住了。
“你还是来了。”看到巴图的样貌后斯卡萨恢复了几丝清醒，血眸里闪过一丝怀念，“巴卡尔大人曾命我挫挫你的锐气，今天————”
“我一定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