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删除信息，将监听器恢复原状。
回到实验室时，寒云歇正在指导一个新来的实习生。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还是那个让她清风明月的师兄。
可是，一切都不同了。
当晚，阮糖独自留在实验室。
她打开商珩给的金属徽章，里面是一个微型量子通信器。她按下通信键，
“明晚11点，对方要动手。”
商珩的回复很快传来：“收到。需要支持吗？
任何试图复制或篡改内核数据的行为，都会触发一个自毁程序。
但这个自毁不是销毁数据，而是将数据替换成她准备好的假版本。
同时，她在假数据中埋下了更深的标记。
任何接触这些数据的人，他们的设备都会被悄无声息地植入追踪程序。
凌晨三点，陷阱布置完成。阮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手机突然震动，是寒云歇发来的消息：
【还在实验室？】
阮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
【马上回去。】
【路上小心。】他很快回复，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明天降温，多穿点。】
这样寻常的关心，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第二天一整天，实验室风平浪静。
寒云歇如常与她讨论问题，指导实验，甚至帮她解决了几个技术难点。
他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无可挑剔，仿佛昨晚那条警告信息从未存在。
晚上十点五十分。
实验室里只剩下阮糖一人。
她坐在控制台前，看着监控画面
几个黑影正从消防信道潜入大楼。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显然受过严格训练。
十点五十八分。
服务器机房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照明亮起。
几乎同时，内核服务器的访问日志开始疯狂滚动。
有人正在试图突破最后一道防火墙。
阮糖没有动，她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防火墙被突破需要127秒。
她默默倒数。
当数到3时，她轻轻按下回车键。
刹那间，所有入侵者的设备同时蓝屏。
假数据开始按照预定路径向外传输，追踪程序悄无声息地激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收到商珩的信息：
【外围已控制。实验室内部交给你们了。】
阮糖皱眉。
控制室的门被推开，寒云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设备。
他手中的设备发出微光，实验室的灯光恢复正常。
而在监控画面上，那些入侵者的身影正在一个个倒下。
”我是国安部特勤人员，代号‘镜子’。“
寒云歇走向她，眼神复杂，”三年前奉命潜入这个项目，调查境外势力对‘盘古’的渗透。“
阮糖怔在原地。
寒云歇继续解释，”那天晚上，我不得不配合李莉和张涛演戏，否则你的身份就会暴露。
寒云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不是因为‘盘古’，而是因为你的母亲——阮清秋教授。
听到母亲的名字，阮糖的心脏猛地一缩。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服务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像命运的鼓点。
寒云歇伸出手，掌心是一枚和陈老那个一模一样的徽章。
“现在，你愿意添加我们吗？”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灿。
但那光，终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阮糖看着寒云歇，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键盘，调出"盘古"真正的内核。
实验室里只剩下服务器低沉的运行声。
阮糖的目光从寒云歇掌心的徽章，缓缓移到他脸上。
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在应急照明下显得陌生又熟悉。
寒云歇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微型投影仪。
蓝色的光束在空气中展开，呈现出一份泛黄的研究报告。
”你母亲在研究‘盘古’的前身——‘崐仑’系统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阮糖瞳孔微缩。
寒云歇切换投影，显示出复杂的数学模型，
元老会得知后，试图掌控这个发现。核数据，于是"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寒云歇眼眸低垂，不敢和阮糖对视，
”元老会在各个领域都有眼线。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
阮糖走到控制台前，指尖轻触屏幕。
”所以，‘盘古’到底是什么？
寒云歇站到她身边，”一个能够检测现实异常的系统。
元老会想利用它来查找这个仿真世界的‘后门’，从而获得神一般的力量。“
阮糖突然想起那个神秘来电，
”那个提醒我小心‘光’的人，是谁？
寒云歇说，”他也是我们的人。‘光’指的是元老会的一个秘密项目——‘启明计划’，他们试图通过控制人脑的视觉皮层来实现意识操控。
一切线索终于串联起来。
镜子，光，母亲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