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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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赶紧干活去。”

请完假回到食堂,何雨柱开始张罗午饭。

作为大厨,洗切配菜这类杂活自然不用他沾手,平日抱着搪瓷缸喝茶才是常态。

此刻何雨隆也准备出门了。

昨日闭市前他去老市场摸情况,杨希望告诉他,不少老主顾天天打听他何时复摊。

但他已决定转战新场子——崇文门外的外城市场。

四九城这么大,何必困守一地?对老顾客们,只能在心里道声抱歉了。

为避免重蹈覆辙,何雨隆计划在各处轮流驻留,每处停留三日便转移。

轮换完所有据点需历时二十七天,届时再无人会拿亲戚关系说事。

崇文门距离较远,何雨隆提前动身前往查探。雨隆叔。

槐花真乖。

独自在院中玩耍的槐花见何雨隆出门,软糯地打着招呼。

小姑娘近来愈发知礼,不仅对他,对全院长辈都唤得亲热。

秦淮茹如今风评大好,院里都夸她会教孩子。

似乎众人刻意遗忘了正在少管所服刑的另个孩子。叔去哪儿?

办点事。

记住别出院门,外头有专吃小孩的大灰狼。

我就在院里玩。

推着自行车经过大门胡同时,遇见晒太阳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几个老邻居正热议着东面新修缮的宅院——无人知晓那其实是何雨隆的产业。老太太,一大妈。

乖孙。

出门啊?

虽与一大爷不和,但何雨隆与一大妈相处尚可。

一大妈暗自感激他揭露了丈夫与秦淮茹的私情,否则自己迟早气死。见着张氏了吗?

刚挎着菜篮出门了。

劳烦照看槐花,别让她乱跑。

三岁幼童若走失,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坐在门口晒太阳,正好能帮着照看。

何雨隆跟她们闲聊几句,跨上自行车,一溜烟骑出胡同,直奔崇文门。

先去探探路。

此时还没开市,人不多。

他绕着转了一圈,摸清周围情况,万一有事也知道往哪儿跑。

踩完点,等下午三点开市直接拉货过来。

时间还早,先填饱肚子。

他在胡同口吃了一碗地道的帝都老炸酱面,又去了正阳门那家常和杨希望喝酒的小酒馆,点了一杯牛二和一碟咸菜。哟,牛爷,您这是把小酒馆当家了? 来都能碰上您。”

“何雨隆,可有些日子没见了,过来陪老头子唠两句。”

“得嘞。”

何雨隆端着酒菜坐到胖老头旁边。

这牛爷是典型的四九城大爷,在小酒馆一带颇受敬重,平生最爱喝两盅。

据他说,这小酒馆开张起他就来,几十年雷打不动,一天不喝浑身不自在。

从牛爷嘴里,何雨隆听过这酒馆的往事:原先的老板是个叫徐慧珍的女人。

1955年她遭丈夫背叛——那男人跟她表妹勾搭上,不愿接手家业。

徐慧珍便自己当了掌柜。

后来公私合营,她做了经理,却因经营理念不合几度被撤职。

如今酒馆归了公家,徐慧珍早就不管事了。啧……这酒越来越差劲,掺了多少水啊。”

牛爷抿了一口直摇头。

想当年徐慧珍经营时,每天清早去牛二酒厂拉鲜酒。

现在卖的不知是哪个小作坊的劣货。

那时候酒馆人头攒动,如今除了他俩空空荡荡。

来这儿图的就是滋味和热闹,酒不对味了,谁还来?要不是习惯成自然,他牛爷也懒得来了。牛爷,我这儿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啊,您慢慢喝着。

瞧时间不早了,何雨隆收拾着准备往崇文门那边赶。成,你忙你的,我也该回去了。

得嘞牛爷,改天见。

离开小酒馆,何雨隆直奔崇文门。

找了个僻静处把货取出来,在市场上支起了摊儿。

头一回来崇文门这边摆摊,两只鸡、两只鸭外带两只鹅居然没卖完,就出手了两只鸡和两只鸭,拢共挣了二十四块钱。

这可是他摆摊以来挣得最少的一回。

在朝阳门外那会儿,每天少说也有五百多进账,换了个地界儿直接缩水到二十来块,落差实在太大,弄得他都有些不适应。

要搁朝阳门外那市场,这些货压根不够卖,哪会剩下?

要不干脆去肉联厂认个厂长当亲戚,接着回朝阳门外干?呸,净瞎想。

他何雨隆可是肉联厂厂长都攀不上的人物。

二十四就二十四吧,好歹没白忙活。

对自家秘境里出来的东西,何雨隆向来信心十足。

他相信明天准能好起来。

当初在朝阳门外不也这样?第二天收入就蹭蹭往上涨。

果不其然。

次日收摊时数钱,收入直接翻了十五倍,整整三百六十块。

第三天他添了猪肉、牛肉和羊肉,居然卖出了七百二十一块,比在朝阳门外巅峰时还多。

三天下来的总数是一千一百零四,平均每天三百六十八。

虽说比不上朝阳门外的光景,但也还算凑合。

为防被人盯上,何雨隆琢磨出个计划:每个市场只卖三天,然后换下一个,把四九城周边九个市场轮着来。

可还没等他实施这个计划,就叫人给盯上了。

刚出市场,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突然拦住他车头,吓得何雨隆还以为事情败露。

定睛一看就个老头,这才松了口气。这位老同志,您拽我车把干什么?快松手,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前些日子何雨柱去见冉秋叶父母,老两口对这个准女婿可是满意得很。

晨光微露,何雨柱临行前叮嘱何雨隆早些归家,说要带冉秋叶来吃晚饭,让兄弟见见未来嫂子。同志,你莫非就是早先在朝阳门外做买卖的那位?听说你是肉联厂长的小舅子?

认错人了。

我从不去朝阳门做营生,也不认得什么厂长。

家里我排行最长,哪来的姐姐?更别提当谁的小舅子。

可别装糊涂。

我分明在你摊上买过一只鸡,怎么如今不在那边摆摊了?

有这事?

他暗自思忖。

朝阳门外的摊位经营日久,顾客如流水,哪能个个记得?兴许这老翁真曾是主顾,否则怎会认得自己?

这老家伙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专程来堵他?眼看晚饭时辰将至,他可没工夫在此纠缠。老头,把话说清楚。

我虽敬老,急了眼也是会动手的。

何雨隆改了口,连老同志都懒得称呼。

这莫名出现的老头实在恼人,死死攥着他的车把不放,耽误他回家用饭。小同志好大口气!老夫可是练家子。

老爷子,实在没空奉陪。

谁与你玩耍?我在朝阳门外守了三天,没成想你转移阵地。

今日若非拜访老友,还逮不着你。

我向来安分守己,您可别乱扣罪名。

原来早有预谋。

莫非是公门中人?虽说那买卖心照不宣,但毕竟不宜张扬。

不过要拿他开刀,何须派个老头?

即便这老翁真有两下子,岂是他对手?战场十五年淬炼的身手,只怕一拳下去就得叫救护车。

若非顾及对方年迈,早该让对方见识厉害。小同志莫急,随我去喝两盅如何?

“老爷子,咱甭兜圈子了,有话直说。”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是饭店管事的,想找你进货。”

老头道明意图。

他在朝阳门外偶然买了何雨隆的一只鸡,尝过后惊为天人。

作为资深厨师,他深知这鸡的品质非凡。

可惜再去时何雨隆已不在原处蹲守,连续三天扑空。

今日来崇文门访友,居然意外重逢这位摊主。您说自己是国营饭店经理兼大厨?老爷子,该不是钓鱼执法吧?”

何雨隆打量着眼前敦实的老者:六旬年纪,五短身材,倒像个切菜工。

可对方自称双重身份,实在可疑。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犯得着扯谎?”

老人瞪他一眼,觉得受了侮辱。那您说说在哪个饭店?四九城没我不熟的地儿。”

“单位涉密,不便透露。”

“嗬,编得挺像,难道您在 掌勺?”

见对方油盐不进,何雨隆猛地抽回自行车把。

不料老者身手矫健,一个箭步又拦住去路。老爷子,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小伙子,我真是公家单位采购,价钱保证公道。”

“保密单位会随便外购食材?鬼才信!”

“你的货色实在太出挑了。”

“少来这套!再不让开别怪我不敬老!”

秘境空间产出的物品品质上乘,却禁不起深入查证。

国营保密单位的食材采购有严格要求,必须通过指定渠道进货,绝不会从外部商贩手里购买来历不明的物资。

若那老者真是保密单位的负责人,就更该保持距离,免得招惹麻烦。

要是在后世,随便承包山头养些家禽也能糊弄过去。

可在这个年代,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何雨隆懒得再多费口舌,推开老人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小同志,别急着走啊!我们单位就在玉渊潭……

玉渊潭?

何雨隆脚下发力,任凭身后呼喊声不断也未曾回头。

他已然猜到老人所说的保密单位究竟是什么来头——这种存在,躲得越远越好。

幸亏摆摊时做了伪装,这才没留下把柄。

暮色四合。

十月的天黑得早,何雨隆拎着水果和肉篮回到四合院时,夜幕已完全笼罩。

屋里传来女子的谈笑声。柱子,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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