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坐在那里思考了一下,有点紧张的说道。
“师傅,就按照数据打啊,这样肯定符合孩子的坐姿的。”
“还有呢?”
陈军继续问道。
听到陈军的问题,谢文娇和陈玲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大毛,三个人的瞩目,弄得大毛有点不适应,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好的答案,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
陈军看到大毛摇头,直接拿起桌上得纸张朝着大毛得头上打了下去,这一举动,把谢文娇和陈玲吓了一跳。
“军哥,你干嘛啊,教徒弟就教徒弟,干嘛还打大毛啊。”
谢文娇嗔怪了一句陈军,随后又转向大毛问道。
“大毛,没事吧,你师傅没有把你打疼吧。”
大毛刚才虽然被突然袭击,但,想躲的话,也能躲开,可,他就是没有躲,摇了摇头。
“师娘,我没事,这是纸,不疼的。”
陈军听到谢文娇的责怪,直接把脸放了下来,看着谢文娇。
“文娇,我教徒弟,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吃饱了,就回屋照顾孩子去。”
毫不客气的一句话,直接把桌上的三个人惊呆了,陈军这模样,还是三个人第一次见到,陈玲觉得哥哥有点过分了,这样对嫂子,直接开口道。
“哥,你
”
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陈军给打断了。
“你要是吃好了,就去洗碗,别在这碍事。”
好吧,两个人都被陈军怼了,大毛坐在那里,身体都抖了起来,感觉好害怕啊。
“去洗,就去洗,哼。”
陈玲不服的冷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走了出去。
“军哥,我先进去了。”
谢文娇倒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生气,走之前,还能陈军打了一个招呼。
路过大毛的时候,谢文娇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大毛的肩膀,以作安慰。
等两个人都离开了,陈军才把目光放到大毛身上。
“大毛,平时我怎么教你的,或者说,教你师兄的时候,你不在旁边?”
“师傅,你教的,我都记着呢,没有忘记。”
“既然你都记得,那你怎么就忘记了,我教你的,所有的家具都是因人而异的,不是一成不变的,不然,让你去量数据干嘛?
你打桌子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两个孩子的成长速度,他们不象我们大人,一但过了一定的年岁,体格除了胖起来,身高上面几乎都不会再长了,一大妈家的小九和小十,今天才七岁,你觉得,你现在按照纸上的数据给他们打书桌,明年,后年呢?是不是你准备再收一笔钱,重新打?”
“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师傅,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听到陈军有点严厉的问话,大毛直接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道歉。
“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那你好好想想,该怎么样打这两张桌子,先回去吧,明天来耳房干活,这两张桌子,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师傅,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
说完话,大毛直接退了出去,陈军看着大毛的背影,又往里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随后站起身来,准备到许大茂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至于谢文娇那边,陈军觉得谢文娇要是想不通的话,他晚点回来再和她解释。
陈玲出来倒脏水,看到陈军,翻个白眼,一句话都没有,直接从身边走过,还在为自己哥哥刚才吼她而生气呢。
陈军也不搭理陈玲,自顾自的走了出去,这妹妹,一直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在家教她,总比以后去了别人家,让别人教好。
大毛从陈军家走了出去以后,回到自己家里,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做,而且,陈军晚上的态度,让他有点不适应,他准备去前院妈妈那里取取经。
“咚咚咚。”
“谁啊,门没有锁,直接进来吧。”屋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大毛站在倒座房门前,听到了回应,才推门进去。
“南叔,妈,吃饭了没有?”
南易看到是大毛,有点高兴的站了起来。
“大毛来了,快过来坐,你妈在洗碗,你先喝一口水,等一下。”
南易拉着大毛坐了下去,给大毛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大毛。
自从南易和梁拉第结婚以后,大毛基本不登门,只有四毛和他们一起住,二毛,三毛,可以说,现在直接是由大毛养着的,吃饭什么的,都是大毛做,这边每个月拿点粮食过去。
“大毛来了,今天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梁拉第在厨房听到自己长子的声音,加快了洗碗的速度,把厨房收拾好,赶紧走了出来。
大毛看到妈妈走了出来,赶紧站起来,过去扶着梁拉第坐了下来,虽然梁拉第还没有显怀。
“妈,是这样
“”
大毛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和自己妈妈还有南易说了一遍。
听完大毛的叙说,南易和梁拉第对视一眼,随后,梁拉第看向大毛,笑着问道。
“那你找我们,想问什么?”
大毛想了一下,还是摇头道。
“妈,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有点难受。”
“难受?”
梁拉第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这把大毛吓了一跳,赶紧看了过去,只见自己妈妈的笑脸已经消失了,整张脸,都是板着的,紧绷着,大毛又想起了梁拉第没有结婚前,被她支配的恐惧了,这老妈可是说打就打的。
大毛一声不吭,更惹的梁拉第不快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旁边南易看到梁拉第的动作,赶紧也跟着站了起来,拉住梁拉第。
“媳妇,有话好好说,大毛还小,还不懂,这不是问咱们来了吗,咱们好好给他说就是。”
南易在旁边轻声轻语的安抚着梁拉第的情绪,但,没什么用。
听到南易的话,梁拉第直接甩开南易的手,指着旁边的空地。
“去,跪那里去,你还心里不得劲,还难受,我看你就是一个白眼狼,你师傅有你这样的徒弟,真的白瞎了他的心,还给你弄工作名额,还要欠下别人的人情,你就是这样的?
你十八岁了,不是八岁,让你去跪着,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