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到贾东旭放下了手,抱着小当,就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流着眼泪。
“奶奶,怎么了,我好象听到了妈妈的喊声。”
贾张氏屋里,棒梗早早的睡下了,听到响动,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望向贾张氏,开口询问道。
“没事,你听错了,睡吧。”
贾张氏安抚着棒梗,她心里也难受,一方面,家里的困境没办法解决,一方面自己的儿子变得越来越陌生了,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这还是那个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吗?
贾家的事情没人知道,陈军他们说说笑笑得回到了后院。
“大毛,时间不早了,今天就不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军抬手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多了,马上十点了,就让大毛回去休息了。
“好的,师傅,那你也早点休息。”
大毛告辞一声就离开了,陈军也和何雨柱,许大茂两人说了一句,各回各家了。
“军哥,回来了,热水我给你放在火炉上温着,你要不要泡个脚,解解乏,估计,水温正好。”
谢文娇看到陈军进来,笑着问道。
“可以啊,咱们俩一起泡泡怎么样?”
话是在问谢文娇,但,行动已经表示要一起了,陈军打了热水,端到炕边,示意谢文娇把脚放到里面。
谢文娇一看陈军这个行为,也不扭捏,直接按照陈军的要求做。
两个人把脚放在里面,互相给对方搓搓,贱的盆外都是水。
“军哥,晚上开大会说啥了?”谢文娇有点好奇,开口询问。
陈军把事情全部说了一遍,谢文娇在心里唏嘘不已,自己找了一个好丈夫,还给自己弄了一个工作,户口都是城里的,她真的有点感谢当初陈军看上自己,不然的话,自己绝对没有现在这种能吃饱的日子。
两个人说着话,慢慢沉睡过去。
“军哥,军哥,你醒醒。”
睡梦中得陈军感觉有人在推他,睁开眼睛,还有点迷茫,看着眼前得妻子,温和得问道。
“文娇,怎么了?”
谢文娇脸上带着焦急,语气急速的说道。
“军哥,你看看平平,他拉稀了,会不会生病了?”
陈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谢文娇说的是什么,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向炕边上的尿布,确实有黄色象水一样的东西。
陈军伸手柄平平抱在了怀里,又额头对额头的方法,好一会,才确定自家儿子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
“文娇,除了拉稀,平平好象没有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你有没有发现?”
谢文娇想了一下,摇摇头,“军哥,没有其他发现,安安刚才我也检查了一下,没有拉稀的状况,平平这个样子,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文娇,这样,我来守着,你先睡一会吧,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陈军心里也着急,但,现在半夜两点多,他也只能安抚着谢文娇,现在不象后世,随时随地都能去医院就诊。
“军哥,还是你休息吧,我守着,放心,没事,明天你还上班呢。”
谢文娇拒绝陈军的提议,她现在在家休息带孩子,白天孩子睡觉的时候,她也可以跟着睡,不象陈军,白天还要上一天的班。
“行了,听我的,我守到下次孩子吃奶,要是平平没有在拉稀了,那就是他可能有点受凉了,到时候我再睡。”
听到陈军的坚持,谢文娇也拗不过陈军,只能躺下,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看她眼皮底下,眼珠子在乱转,陈军就知道,也不拆穿,闭眼休息,总比睁着眼睛熬夜强。
陈军抱着平平隔半个小时,就要用土方法量下体温,发现一切都正常,一直持续到下一次,两孩子哭闹声响起,这是饿了。
听到平平宏亮的哭声,陈军知道孩子没什么事了,不然的话,声音不会这么响亮。
等孩子再次入睡,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谢文娇让陈军躺下睡一会,离起床还要一个多小时。
早上,又是陈玲敲门,陈军才醒过来,穿好衣服以后,又检查了下孩子,发现没有问题,才走出去洗漱。
“哥,今天怎么又晚了,昨天晚上孩子闹了吗?
”
陈玲看到陈军有点精神不佳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没事,小玲,昨天晚上平平拉稀,我守了一会。”
“啊,那平平有事没事啊,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哥哥解释,陈玲着急了,这可是他们陈军现在唯一的男孩啊。
“声音小点,孩子和你嫂子睡下才没多久,没事了,放心吧,你去做早饭吧,我去洗洗。”
说完,也不搭理陈玲,这个妹妹一惊一乍的,没事都被她说成有事的样子。
洗漱过以后,陈军象个大爷一样,坐在桌子旁边等着陈玲把早饭端上来,实际上,他没什么精神,坐下这二十多分钟里,哈气就没有停过,这要是有个人坐在那,保证要受感染。
“哥,吃早饭了,要不要喊嫂子?”
陈玲把最后的蛋汤端了上来,问着自家的哥哥。
“不用,让你嫂子继续睡,给她温着就行。”
听到不用喊嫂子,两兄妹就吃了起来,一顿早饭吃完,陈军就更困了,眼睛都眯起来了,没办法,陈军只能走出去,在院里稍微的活动一下,让这初秋的凉风,给自己提提精神。
“军子,干啥呢,刚才在屋里就看到你在后院乱转。”
何雨柱在家吃早饭的时候就看到了,没有出来,现在都快上班了,陈军还在转悠,忍不住出来问问。
“柱子哥,没什么,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有点困,这不走走,醒醒神。”
陈军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解释了一句,又摸出烟,给何雨柱递了一根,两人点燃,就开始了吞云吐雾的。
“军子,看到你这个样子,怕过不了一个月,我就得添加你了,真的没想到,生个孩子,女人受折磨不说,咱们男人还得跟着受折磨。”
“就是就是,军子,你不知道,我们家燕子,昨天晚上腿抽筋,我一直给她按到早上三点多,才消停。”许大茂看到这两个人在抽烟,就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