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精得很!
林耀势头正劲,借他钱既是卖人情,又是绑住他的筹码。
无论冲龙头还是合作,都多了层底气。
林耀立刻做出感谢的表情,道:“那可太谢谢坤哥了!”
“不过我有个小要求,利息半年一结,本金一年内还清,怎么样?”
“ok啦,这有什么不行的!”
靓坤大手一挥:
“都是洪兴的,自己人,规矩好说!”
林耀故作随意地多问了一句:
“坤哥,你是有相熟的贵利佬?还是手头现成有现金?”
靓坤咧嘴一笑,压低声音神秘道:“我手头就有!”
“都是不连号的旧钞,拿着用着放心,不用走银行!”
林耀微微一笑。
靓坤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粉钱,银行里哪敢存大额现金?
林耀笑着说道:“那可太好了,坤哥尽快安排,钱一到,我立马写借据。”
“好说!好说!”
靓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只当林耀是真的急着用钱。
靓坤本来就有放贵利的生意。
之所以主动向靓坤借这笔钱,林耀不是缺资金。
一百万的激活资金他随手就能拿出。
林耀要赌的是靓坤活不过一年。
现在靓坤野心勃勃要冲洪兴龙头,迟早挂了。
无论耍阴谋还是洪兴内部的人脉,实力,底蕴,蒋天生都比靓坤强得多。
万一不按照电影剧情走,到时候林耀也会让他下去卖咸鸭蛋。
这一千万,不过是第一波试探性的“借款”。
先把线搭上,等日后找到机会,再借一笔更大的。
譬如一个小目标什么的。
“那我就静等好消息了,坤哥威武的。”林耀弹了弹烟灰,开始套路。
“等钱到了,请坤哥好好喝一杯,搞个满汉全席,生猛海鲜!”
“这个就算了,阿耀,我海鲜过敏啊,走了,白白”
说着,靓坤端着奶茶走了。
当天晚上,靓坤就让头马傻强把一千万送来了。
林耀起身开门,门外站着傻强和两个精壮马仔。
三人额角都带着薄汗,正合力抬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皮箱。
箱子边角磨得发亮,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耀哥,坤哥吩咐的,一千万,一分不少。”
傻强抹了把汗,一边说一边弯腰打开皮箱搭扣。
“咔哒”一声。
满满一箱清一色的一千元港币大金牛,码得整整齐齐,垒成紧实的长方体。
30公斤的重量,让两个马仔还在悄悄揉着骼膊。
林耀垂眸看着这箱钱,笑道:
“辛苦强哥跑这一趟,坤哥办事就是利索。”
“耀哥客气,都是坤哥吩咐的。”
傻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烂牙(抽粉的后遗症)。
“坤哥说了,都是洪兴的嘛,钱到了,借据你按规矩写好,我回头拿给坤哥就行。”
嗯……
林耀点头,转身从书房取来纸笔,刷刷写下借据。
借款人林耀,出借人靓坤,借款金额一千万港币。
半年一结息,一年还清本金。
末尾落下签名按上指印。
“阿强…”林耀将借据递过去。
傻强接过借据仔细折好揣进内兜,道:
“耀哥是坤哥看中的人,还能有差?”
“对了耀哥,坤哥还说了,这钱都是旧钞,不连号。”
“回去告诉坤哥,谢啦。”
林耀笑了笑。
傻强又寒喧了两句,便带着两个马仔转身离开。
这一箱钱,每一张都沾着靓坤那见不得光的粉钱。
可林耀却决定这一千万全部用来发展能见光的生意。
由黑变白,用钱生钱,特么这才是混社团的精髓。
只不过,现在港岛大多社团大佬都不懂。
反而5060那一批大佬都上岸了,现在港岛十大沃尓沃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知道,现在那些人模狗样的所谓太平绅士,一开始屁股都不干净,没有例外!
譬如,霍景良,利兆天,还有……
当天晚上,林耀就给了不悔200万。
“这里是两百万,先去办两件事。”
不悔垂眸瞥了眼一大堆大金牛,眼前一亮!
想不到耀哥执行力这么强。
不对!
应该是耀哥什么都强!
林耀看着她那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些钱要生生钱的,找店面,能买就买,内核区的铺位哪怕小一点也值;”
“买不下就租,多盘两家,尖沙咀、铜锣湾或者油麻地都行。”
“租金贵点无所谓,要的是人流和门面,别选那种缩在巷子里的,撑不起场面。”
“然后呢?耀哥”不悔眨了眨眼,问道。
“然后,你再去官塘一趟。”林耀道。
“官塘?”不悔懵逼。
“对,港岛的老工业区。”
林耀点头,道:
“现在北边那边政策松、成本低,半数厂子早就迁过去了,留下一片空置的厂房和旧楼,废弃的纺织厂、制衣厂一抓一大把。”
“很多老板急着脱手旧厂,要么转让要么转租,价格不会太离谱。”
“你要找的是转让的服装厂”
“报纸上都有啊啊,耀哥”不悔挠了挠头,道。
“别信报纸上的分类gg,大多是中介抬价,你得实地去跑。”
“沿着官塘道、成业街那些老厂区转,看门口有没有贴转让告示,或者找厂房管理员打听,能直接对接老板最好”
不悔颔首,将要点记在心里。
林耀看着她,又补了句:
“厂房能最大就越好,水电得通,最好带现成的制衣设备,接手就能用,省得再额外花钱添置。”
“好的耀哥,我知道了,我们去洗洗,一边洗一边谈……”不悔红着脸一把抱住林耀。
几分钟后。
温热的水流漫过脚踝,带着檀香的水汽缠上肌肤。
林耀靠在浴缸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不悔刚踏入水中,便被他伸手揽进怀里。
手掌贴在她的后背,带着熟悉的温热。
水汽氤氲中,林耀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不悔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耀哥,我妈……前几日跟我提了句,说想请你吃顿饭。”
“霞姐?你妈倒是有心了。”
林耀笑道,脑海随即想起大波霞那逆天的磅礴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