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侧身躲过一刀,背包里的黑星手枪瞬间拔了出来。
“他妈的,人这么多!”
大天二怒吼着拔出砍刀迎上去,一刀劈在对方骼膊上。
可更多打手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砰!砰!”
陈浩南接连两枪,打在冲最前两人的腿上,可猎枪的轰鸣声突然响起。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巷口狭窄,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四个被冲得阵型大乱。
“南哥,快,这边走!”
巢皮挥刀砍开一条缺口,想带着众人往巷尾冲。
可身后的打手死死咬住不放,钢管狠狠砸在他的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陈浩南刚想组织反击,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是可恩带着哭腔的电话:
“南哥!山鸡不见了!他跟着一个美女上楼后就没下来,我找遍了赌场都没找到!”
“什么?”
陈浩南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这可能是丧彪的调虎离山计。
“南哥,先冲出去再说!”
巢皮红着眼,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拦住了追兵的去路。
“南哥,你带阿二和包皮走!我来挡着!”
“巢皮!”
陈浩南目眦欲裂,想回头救他,却被大天二死死拉住:
“南哥,不能回头!巢皮是为了让我们活!”
身后传来巢皮凄厉的惨叫。
陈浩南咬碎了牙,只能带着大天二、包皮往巷尾冲。
混乱中,三人被冲散。
陈浩南独自一人翻过院墙,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夜色里。
巷子里,巢皮倒在血泊中,身上布满刀伤,早已个屁。
子曰:老实人,死的快!
……
另一边,陈浩南靠在墙角,骼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耳边全是巢皮的惨叫。
摸出大哥大,想联系大天二和包皮,却发现信号断断续续。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陈浩南猛地拔枪,却见对方递过来一包纱布——是卫文。
陈浩南认识,是总堂派到澳门打理赌厅的副经理。
本来根据陈耀所说是要接应他们的。
“耀哥料到你会遇袭,让我们分头找你。,跟我走”傻强沉声道。
“山鸡被绑、巢皮遇难的事,我们已经查到了。”
“现在只有先安全回港岛才能救回山鸡,为巢皮报仇。”
陈浩南看着手里的纱布,眼底满是猩红。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走吧”陈浩南咬着牙,声音沙哑。
陈浩南跟着卫文往据点走,刚拐过一个路口。
身后突然窜出两个黑影,带着浓烈乙醚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他的口鼻。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来得及积攒,脑袋就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瞬间漆黑,直直倒了下去。
再次有模糊意识时,只觉得浑身酸软。
耳边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很快又陷入了浅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拖拽着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了他的手脚。
四周是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灰尘味,这里是港岛郊外一间废弃的老房子。
他始终没醒,脸上还沾着巷战留下的血迹,呼吸沉重而均匀。
不远处的墙角,可恩也被捆着手脚,蜷缩在地上半睡着。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坤哥,人都带来了,俩都还没醒呢。”
一个小弟低声汇报。
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
靓坤叼着烟,双手插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摄象机的手下。
他走到陈浩南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头。
见对方毫无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转头看向半果的可恩,又扫了眼摄象机,笑道:
“山鸡的女人,陈浩南的大哥,这组合可太有票房了。”
“坤哥,现在就拍吗?”手下问道。
“急什么。”靓坤摆摆手。
“等他们药效过了,半醒不醒的时候拍才带劲,到时候那表情,啧啧啧。”
他蹲下身,扯了扯陈浩南的头发。
“等片子拍出来,传遍港岛和濠江,陈浩南会是世界影帝,他妈的……”
“看山鸡知道自己女人跟大哥‘搞到一起’,会不会疯掉。”
“坤哥高明!”
旁边的打手连忙拍马道:“到时候陈浩南身败名裂,蒋天生肯定把他逐出洪兴!”
“算你小子会说话。”
靓坤得意地笑了,站起身道:
“等片子拍完,就把这女的送去官涌街,陈浩南不许穿裤子,直接扔在铜锣湾大街上。”
“是,坤哥!”
靓坤带着人转身离开,老房子里只剩下依旧昏迷的陈浩南和可恩。
摄象机的红灯亮着,对准了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两人。
而昏迷的陈浩南对此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靓坤的陷阱。
更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
不一会,摄象机运转的细微声响起。
……
另一边。
氹仔的豪华公寓里。
丧彪搂着夜总会的浪女陷在沙发里
女人穿一身亮片吊带裙,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学着风月片的娇媚声道:
“彪哥,你答应我的限量款包包,可别忘了呀~”
“小妖精,急什么?”
丧彪捏着她的下巴:“把我服侍爽了,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说着就低头去……
“砰!”
渐入佳境起!
突然!
公寓大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林耀带着王建军、王建国闯了进来。
丧彪和浪女吓得瞬间弹开,浪女尖叫着捂着胸口缩到沙发角落
丧彪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去摸腰间的枪,嘴里怒吼:
“艹,哪个扑该,敢坏老子的好事!”
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就被林耀冰冷的声音打断:
“你的六个保镖,已经在楼下‘乘凉’了,没人能来救你。”
丧彪脸色骤变!!
他在公寓外围、楼道里安排了六个持枪保镖。
全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怎么会悄无声息没了动静?
他哪里知道,半小时前,林耀三人就已潜入公寓楼。
王建军绕后徒手拧断了楼道两个保镖的脖子。
王建国则端着消音手枪,干掉了外围四个暗哨。
六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