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虎头奔在九龙塘某公寓楼下停下。
ary踩着高跟鞋,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耀身后。
“耀哥,要不要先洗个澡?”
林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打开公寓门,奢华的装修和熟悉的场景让ary心头一紧。
但她很快收敛情绪,转身就去解衬衫纽扣。
“等等。”
林耀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先谈正事。”
他松开手,走到客厅中央,看着满屋子的豪华装修,笑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女人,我很欣赏!”
“和我作对还想杀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他,明天开始你就把今天的事忘了。”
ary立刻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她也坐。
ary尤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很好。”
林耀端起桌上的红酒,看了看,是拉菲,轻轻晃动着,道:
“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不会亏待你,你是我的女人,会受到百分百的保护!没有人会伤害你!”
ary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说道:
“谢谢耀哥信任!我绝不让你失望!”
林耀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ary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和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林耀晃着酒杯,漫不经心道:“你有手段,韩琛的地盘,以后你接手。”
ary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狂喜取代。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谢谢耀哥!我一定……”
“别急着谢我。”
林耀打断她,续道:
“外面的人问起,就说韩琛去泰国做生意了,短时间不会回来。”
“如果倪坤追问呢?现在倪家的形势很诡异。”她尤豫了一下,问道。
“倪坤……就告诉他,韩琛生急病死了,还是传染病,免得他多事。”
ary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点头: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说。”
她心里清楚,林耀这是要让她彻底取代韩琛的位置,成为他在倪家的代理人。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道:
“刚才我说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刘建明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ary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着林耀,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谢谢耀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跟着你,为你做牛做马!”
林耀笑了笑:“现在可以了,先去浴室吧,据说你跟嫂的,跳个舞,看看实力!”
说罢,林耀给电唱机通了电。
摁下按键,音乐起!
特么,还是爵士乐。
不一会,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
ary随着音乐的节奏,在大理石地面上缓缓扭动身体。
她的动作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态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人心。
她一边跳着,一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衣料滑落在地,露出玲胧有致的曲线。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一步步向林耀走去。
“耀哥,喜欢吗?”
她的声音软得象水,带着一丝喘息。
林耀靠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ary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她走到林耀面前,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那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林耀笑了笑,反手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浴室。
而与此同时,西贡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静静地停泊在一处僻静的海域。王建军和王建国将韩琛从船舱里拖了出来,他的手脚被铁链牢牢锁住,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韩琛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拼命挣扎著,却无济于事。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水泥铁桶推到他面前。
桶里的水泥已经搅拌均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韩琛,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
王建国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和王建军一起,将韩琛硬生生塞进了铁桶里。
接着,他们开始向桶里灌注水泥,冰冷的水泥没过韩琛的身体……
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里的光芒也渐渐消失。
当水泥快要灌满铁桶时,王建军拿起一把锤子,将桶盖钉死。
然后,他们合力将铁桶推下了快艇。
“噗通”一声!
铁桶沉入了海底,只溅起一圈涟漪,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建军和王建国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转身回到快艇上,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中。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刘建明刚走进重案组办公室,裤兜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那熟悉的、带着电流杂音的铃声让他心头一紧!!!
他迅速走到走廊尽头,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熟悉的低沉嗓音:
“刘sir,以后,离ary远点。”
刘建明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紧了拳头:
“你到底是谁?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出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敢骚扰她,下一个沉海的,可能就是你。”
“你……”
刘建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记住我的话,刘sir。”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刘建明紧紧攥着电话,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而ary,也彻底逃脱了。
ary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在韩琛曾经的地盘中央。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长发挽起。
与昨天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