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耀这么一问,靓坤呵呵一笑说道:
“如果我没有足够的票怎么可能会让你帮我,放心吧。”
“基哥现在不是全听你的?没有你哪有他现在吐天天花天酒地,以前只舍得玩菲佣,现在他妈连大洋马都骑上了。”
“你是堂口的太上皇嘛……”
靓坤嘶着声说道。
“坤哥,话不是这么说,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我老大嘛。”
“好吧,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就要挂电话的时候,靓坤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电话里的电流声刚要淡去,靓坤突然压低了声线道:
“对了,阿耀。”
“坤哥,还有事?”
“你西环的地盘,是不是跟石塘嘴搭着边?”靓坤没绕弯子直接说道。
“恩,地界紧挨着,坤哥怎么突然提这个?”
林耀眉峰微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火爆明。
石塘嘴是恒记的地界,恒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算是港岛老牌社团里的中型势力,龙头叫索命辉。
在西环的扛把子正是火爆明。
火爆明这些年一直琢磨着脱离恒记,想过档号码帮毅字堆胡须勇。
“火爆明,是我煮饭仔一起长大的兄弟。”
靓坤的声音软了几分。
“你现在在西环风生水起,给我个面子,往后跟他别搞得太僵,ok?”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笑道:“坤哥开口,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
“只要他不碰我的底线,石塘嘴那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好,够意思。”靓坤的笑声通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满意。
“那我先谢过你了,阿耀。”
“坤哥客气了,都是江湖兄弟。”
挂了电话,林耀眼底闪过一丝淡漠。
谁不知道恒记的底细?
说是港岛最早的社团之一。
可老牌归老牌,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
石塘嘴那片地界,说是地盘,其实就是块老派红灯区。
盘踞的都是些半老徐娘和过气的老屁股。
赚的都是些蝇头小利,根本入不了他林耀的眼。
更何况,火爆明是走粉的。
一直以来,两方都相安无事。
林耀犯不着为了这么一块没油水的地盘,去驳靓坤的面子(还特么准备再次和他借钱来者……)
只要对方识相,别越界踩到他的底线。
他不介意让这只“地头蛇”在石塘嘴继续蹦跶。
随后,林耀琢磨着洪兴接下来的事。
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乌蝇满脸戾气地闯了进来。
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粗布衬衫的袖口被扯得稀烂。
“耀哥!”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胸口因急促喘气而剧烈起伏,眼神里燃着怒火。
“恩,什么事?”林耀问道。
“火爆明那扑街!他的手下居然敢踩过界,说我们抢他们的保护费!”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林耀扔给乌蝇一根雪茄。
乌蝇接过雪茄,续道:“那些石塘嘴的老板,是自己找上门来求我们罩的,说火爆明收的保护费比抢还狠!”
“结果他的小弟带着家伙冲过来,说我们抢他们的地盘、收他们的数,上来就动手!”
“我本来想跟他们讲道理,可他们……”
“说结果。”林耀抬手打断他,眼神骤然冷了几分,没了方才的笑意。
乌蝇咽了口唾沫,语气依旧愤愤:
“结果就打起来了!”
“兄弟们没怂,跟他们拼了一场,算是……算是不赢不输,但几个兄弟都挂了彩!”
“耀哥,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们没惹他火爆明,他倒先骑到我们头上了!
“你发一句话,把建军、建国叫出来,直接端了他石塘嘴的地盘,让他知道西环是谁的天下!”
“不用兴师动众。”
林耀摇了摇头,道。
“乌蝇,你去叫上建军,带五个兄弟,把那几个敢踩过界的马仔给我找出来。”
“废他们一只腿,让他们给火爆明带句话,就说这是我的规矩”
乌蝇眼睛一亮,脸上的戾气瞬间化为狂喜,狠狠点头:“明白!耀哥!我这就去办!”
一个小时后。
靓坤的电话就打来了。
“阿耀,方便讲电话吗?”
“坤哥,怎么了?”
“是这样的……”靓坤的声音透着股小心翼翼的斟酌。
“刚火爆明打电话给我,说他三个小弟被人废了腿,说是你的人做的?”
他顿了顿,急忙补充:
“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就是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别是有什么误会。”
林耀喝了一口红茶,慢条斯理地开口:
“坤哥,确实不是误会。”
“是他火爆明的人先踩过界,带着家伙闯到我西环的地盘……”
林耀简略科普了一下事情来龙去脉,接着冷声道:
“只是废他们一条腿,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早就沉海了。”
“原来是这样……”
靓坤的声音松了口气,道:
“阿耀,火爆明那边是真不知道他小弟干的蠢事,现在知道后也急得跳脚”
“一个劲跟我道歉,说绝对没打算跟你撕破脸。”
林耀缓缓道:“没打算最好,要是有打算,石塘嘴那片以后就是我们洪兴的了。”
“阿耀,别冲动别冲动!”
靓坤急忙劝道。
“给我个面子,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火爆明说今晚在粤仙酒楼摆桌赔罪酒,想跟你见一面,你看行不行?”
“你也去?”林耀挑眉问道。
“实在对不住,阿耀,我今晚有件大事要办,实在抽不开身。”
靓坤的声音满是歉意。
“但你们一定要以和为贵,有什么事好好谈,给我个面子,ok?”
“行,坤哥的面子我给。今晚我去粤仙酒楼。”林耀说道。
“太好了!多谢阿耀!”
靓坤的声音瞬间轻快起来。
“我这就跟火爆明说。”
挂了电话,林耀转身看到了刚进门的乌蝇。
“耀哥,坤哥打电话来,是不是为了那几个马仔的事?”乌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