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长了个心眼,看来以后说话做事都得注意点。
林川想了想,当即回应道:
“你猜错了,我四处看是怕走进黑铺,看我年纪小把我骗了。”
“这是我爹娘大婚之日买的,如假包换,叫他们来作证可以,只不过到时候肯定跟你要价70两。”
“但是现在,我年纪小,你给我六十两就行。”
闻言,当员笑了笑,墨镜下的双眼,露出不易察觉的神色。
“你小子还挺精明,换做常人来可能就信了,,”
“但我在这当铺二十多年,来来回回见过成千上万人,聪明的,愚笨的,呆板的,狡猾的,哪个没见过。”
“你小子想骗我,哼哼,哪有那么容易,我要是没点本事,能在这儿安稳坐二十年。”
“实话告诉你,你簪子这不便宜,,,但最多三十九两,多了一分不给。”
林川双眼微微眯起,看着当员看清一切表情,,这家伙口齿灵俐,察言观色有一套。
居然演都不演,,这是吃定自己了。
“那我们各退一步,59两给我,立即拿走。”
“不成,39两。”
“60两。”
“不成,39两。”
“61两!”
“不成,39两。”
“62两!”
“不是,,怎么还越讲越高了,,你小子会不会讲价?”
林川撇撇嘴,抠了抠鼻孔。“我看你吃定我了,但就是不如你的愿。”
“这宝贝可值钱了,现在62两给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再加价到65两。”
“你”
当员看着他手里的簪子,,,这小子玩上赖皮了。
先前他若是将簪子递给自己。
自己眼疾手快,磨出一些痕迹,当面挑出来,能把价钱减上许多,再找出一些遐疵,六十两的物件,便能缩减到30两。。
可这小子
“你小子不守规矩,这行业讲价哪有这样的。”
“我说个数,给你55两,咱们立即成交!”
林川撇撇嘴,这狡猾的当员,他愿意给到55两,事后还要卖出去,说明这起码能卖60-70两。
“65两,最后一口价。”
当员微微张嘴,这发簪拿到手,在上面的珠宝铺打新售卖,可以卖到70-75两。
这小子一口气要65两,自己抛去工艺费,人工费,最后顶多只能赚十两银子。
“你小子坐地起价,宰人不是这么宰的。”
“这最多55两,方圆百里已经是最高的价格了,你要不要,不要就赶紧走吧。”
当员一声令下,象是下了驱逐令,冷丁看着林川。
林川撇撇嘴,“行吧,来日方长,以后再来光临寒舍。”
说着,林川头也不回的朝大门走去,当员冷哼一声,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
55两已经是最高的价格了,县里的当铺都心照不宣,砍价时,起码砍出三四成的利润,才会收购。
自己赚两成已经是仁至义尽,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漫天要价。
哼,他肯定会回来的。
然而许久过去,当员却不曾看到林川的身影。
“”
“不是,,臭小子还真走啊!”
与此同时,当铺门外,林川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不少人在街上游走。
有的购买粮食,有的购买布匹,即便快到了炎热的中午,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
与此同时,繁华的街道上,远处走来一些人,周围的百姓下意识的让出一条道路,供对方路过。
只见十几个人护卫着一名精贵女子,走在街道上。
林川同周围的百姓一样,好奇的看去。
只见四名侍女整齐的走着,八名侍卫紧随其后,十几人的规模,仅仅只是服侍那位衣着奢华的女子。
“此人雍容华贵,面色端荣,如画中美人,不似人间俗物!”
“这位兄台好文采,你可知这是哪家夫人,光是随行下人就这么多,不知家底多么丰厚。”
“莫不是北边的刘府,最近听说刘府收购不少产业,家族进一步扩大。”
“应该不是,我此前有幸见过刘府夫人,人家为人低调,衣着简约,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难道,,,是东边的上官家?”
众多百姓站在街道两旁,看着这位华贵的女人,纷纷猜起了对方的来头。
在林川与众人的注视下,这一行人走到了一家当铺前,黑手当铺。
“巧儿,进去问问,最近有没有淘到什么宝贝。”
“是。”
一名侍女躬身点头,随后进入当铺。
林川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当铺是自己刚刚去的那家,这权贵女子似乎来自某个大家族。
这黑心当铺,莫不是她家名下的产业。
林川正想着,先前那名侍女已然出现,她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似乎写了不少珠宝的名字。
权贵女人美眸瞥了几眼,对于上面的东西微微摇头,“都是一些庸脂俗粉,难登大雅之堂。”
“这是来的第几家了?”
“回禀夫人,这是第三家。”
权贵女人眼中浮现一丝失望,“家里那些珠宝铺都是一些粗浅的玩意,连这些当铺都搜不到什么好东西。”
“去下一家看看,若没有满意的东西,便回去吧。”
“是。”
说着,几人便前往下一处。
林川看着几人逐渐远去,心里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将这发簪给这位权贵看看,能不能让他满意。
然而下一秒,先前那黑手当铺的当员在人群中看到林川,立即来到他的身前。
“小伙子,我突然觉得你先前说的不错,今天是我唐突了。”
“给你65两银子,把那簪子给我,公平交易。”
说着,当员一脸谄笑,目光偶尔瞥向远处的权贵女子。
林川微微一怔,这老毕等这么狡猾,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还愿意给65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莫不是良心发现了?’
‘我不信唉。’
他看着当员,开口道:
“你等一等吧。”
他顺着当员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贵人,按照先前发生的一幕来看,这当员多半是想买下自己的簪子。
届时借花献佛给那权贵送去,还能大赚一笔。
既然这样,自己前去岂不是更好。
当员有些疑惑,“等什么?”
林川撇撇嘴,“等下辈子吧。”
说罢,林川快步走向权贵女人,为防止那些侍卫将自己当成贼,他还没接近的时候便开始喊了。
闻言,街上众多女人还以为有人叫自己,不禁回头看去。
那为首的权贵女子听着稚嫩的声音,不禁驻足停下,一同看去。
街道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着林川走来,心情不禁大好,“你莫不是在说我?”
林川笑了笑,“不是你,是前面那个仙女姐姐。”
闻言,不少人的目光,看向那被众多侍卫守护的女子。
女人感受着周围新奇的目光,内心涌现一股百鸟朝服的华贵感,嘴角微微翘起。
“自从嫁到上官府上,便没人叫我姐姐了,嘴巴真甜。”
她挥挥手,侍卫躬敬走到一旁,林川嘴角露出十五岁该有的天真,笑着走上前。
远处人群中的当员咬咬牙,心里暗骂。
“该死的小子,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现在说话这么夹了。”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