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
赵姨眼中满是诧异,“我以为你们两个权衡了利弊以后,终于下定决心要买下来了呢。
林洛蹙着眉头:“温言她什么时候跟你说她要买的?”
“就一个多月前呐。”
赵姨陷入回忆。
“当时我还在睡美容觉,小言她突然就打电话给我,向我诉说了想要购买这座车库的想法,说这个地方是你们爱情的见证,她想永远将其留存下来。”
“但我说实话,我是不愿意卖的,除开我对其确实是有一些感情在内的想法,不想卖给你们小两口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不划算,小言是个好孩子,赵姨我不能坑别人呐。”
赵姨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说白了,车库是根本住不了人的,只是现在小区的物业和我都是朋友,才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就算它能住人,买它作为住房也根本不划算呐。”
“光我当初买下这个车库就花费了不少钱,算上装修也是下了一番功夫,这一套加起来,花了将近三十个呢,我是玩票性质装着玩的,可小言要是真金白银的买它那是纯亏啊。”
“就算我折个中,你们拿这些钱做点啥不好啊,不过好在当时她说自己目前的钱还不太够,打电话过来只是想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你也知道赵姨我很难拒绝小言的请求,我实在是没招了。”
“不过我想着,小言她毕竟年轻,等她攒够这么多钱以后,肯定也就知道了赚钱的难处,说不定迷途知返,就不想买了呢?”
“哎”赵姨无奈的叹了口气。
坐在对面的林洛有些沉默。
原来一个多月前,温言就升起将现在居住的车库购买下来的念头了吗?
怪不得她每天不仅花钱精打细算,就连小卖铺收入的帐单也反复翻看。
原来省吃俭用的背后,是在为自己的爱情筹备一场盛大的礼物。
这小小的地落车库,居然是他与温言爱情的见证吗?
始终隐藏于黑暗之中阴暗,无法见得真正的光明。
从咖啡厅离开后,林洛站在路边凝视着这家与温言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仿佛第一次相遇还停留在昨天。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以冷漠作为保护色,刚踏入社会经历磨难的女孩。
如今已然成为了一位在开心时懂得展露笑颜,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小老板。
林洛说不清楚温言如今因为自己的改变时好时坏,但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
乘坐的士来到小卖铺。
温言此时正趴在柜台上,用白嫩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猫条,喂着面前毛发光泽浓密的小三花。
小卖铺内充斥着静谧与温馨。
小卖铺的玻璃门被林洛推开,小三花与温言的目光同时张望了过去。
温言的眼中夹杂着喜悦,嘴角也不由微微勾起,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小三花则直接抛下眼前美味的猫条,一个纵跃飞扑向林洛,被其牢牢接住。
趴在林洛怀中的小三花不停的‘喵喵’叫着,眼神时不时看向一旁站着的温言,仿佛在诉说一件大事。
温言有时候连人说的语言都要思虑许久,又怎能听懂猫语呢?
她只能根据自己的判断,向林洛诉说着近期小三花的情况。
“林洛,我想跟你说一些事情,你一定要保持冷静。”
温言严肃的表情,让林洛不由喉结滚动,神色有些紧张。
“怎怎么了?”
莫非温言已经发现了一切,准备和他摊牌?
那温言是要自己和学姐她们彻底断联,还是决心与自己分手告别。
亦或是说出一些令他意想不到的观点?
林洛的胡思乱想被温言的话语所打断。
“你去做个绝育吧!”
“啊?”
林洛面露惊恐,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只是同时谈了几个女朋友而已,虽然滥情是滥情了点,但也罪不至此吧?
我真的不想成为二十一世纪最后一个太监呐。
温大小姐,你饶我小弟一命吧。
我小弟今年才刚刚问世,它还是个小朋友啊,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
看到林洛一脸尤豫且纠结,温言顿感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
“小三花现在肯定是进入发情期了,我认为咱们有必要带它去做一下绝育手术,不然未来可能会有子宫蓄脓等疾病的风险。”
温言昨晚在网上查阅了一番资料,更加坚定了要为小三花绝育的想法。
林洛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给猫做绝育啊,吓死个人。
“没问题,我回头做做攻略。”
只要不是给他自己绝育,那什么都好说。
蜷缩在林洛怀中的小三花猛烈挣扎,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委屈的看向林洛。
望着小三花的眼神,林洛忽然尤豫了。
“要不再等等?”
温言突然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话。
慈父多败喵!
既然林洛狠不下心来,那她就在这场绝育手术当中,扮演一个白脸,让林洛扮演红脸。
她摇摇头:“不行,你要对小猫咪未来的猫生负责,你也不愿意它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和外面的野猫结合吧?它还不到一岁,难道你忍心要它当妈妈吗?”
望着怀中甜美可爱的小三花,林洛一想到它要跑去和路边的野猫一起生小宝宝,他就无比的痛心。
他忽然明白了那些无比痛恨黄毛的老父亲了。
或许在韩悦兮父亲的眼中,自己就是当初街边的野猫一只,而韩悦兮就象是怀中这只被众人无比宠爱的小三花吧。
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不愿自己的心肝宝贝和野小子谈情说爱。
但人都是双标的。
我可以是黄毛,但我的心肝宝贝绝不能爱上黄毛。
“绝育,必须绝育!”林洛眼神异常坚定。
小三花顿时冲着温言龇牙咧嘴。
你个后妈,你还我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