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周春祖的姨娘,是祖母在生下四叔后,主动为祖父纳的。
她生下四叔后再不能生,可是一心想要个女儿,就只能找人来生。
但是她的姨娘怀胎八月,因为不小心摔了一下,当即疼了三天三夜早产了。
孩子虽然生下来了,但是他姨娘的身体也坏了,也不能再生。
随后祖母又给祖母纳了两个妾侍,生下两女一男,两个姑姑一个嫁到西北,一个嫁到陕西,都是武将家族。
五叔从小身体就不好,原本以为长不大,没有想到他体质虽然弱,却也顺利长大成人,并且现在结婚了,有了一个孩子。
他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是却很聪明,当初也曾经考上了童生。
只是考秀才的时候,昏倒在了考场上,之后周家就没有让他继续考试。
他如今在西南这边,就是帮二叔拾遗补缺,帮他管帐,管人。
因为有五叔在,所以二叔才敢离开驻地这么长时间。
周永文抵达之后,就被五叔直接迎进了他的宅院,不跟二叔一家凑热闹。
二叔的妻妾多,孩子多,如今妾室又有了身孕,家里热闹的很。
而五叔因为身体不好,只有一妻一妾,这个妾侍,还是出孝之后,五婶帮他纳的。
而他现在也只有一个孩子,是老十三周永诚。
这个孩子身体还不错,在家里的时候,活泼的很,大人们都舍不得管他。
不过也因此让这个孩子养的有些娇气,但来了西南一年,变黑了许多。
他看到二叔家的几个堂兄弟过来,就跟他们玩到了一起。
周春祖是六虎之中体格最差的一个,人瘦的有些不正常,走路都有些艰难,跟人说话还要大喘气。
但不要钱的补品补着,气色还行。
周永文跟他来到他住的院子,让王熙凤跟平儿安置,就迫不及待跟周春祖出了院子,拿出了一颗能量珠,递给了他。“五叔,什么都不要说,先吃下这颗药,看看效果如何。”
他接过了珍珠一样的能量珠,低声问道:“可是刘闯说的神药?”
周永文点了点头,心里也没有把握。
能量珠只能治疔体虚不能治病,可是五叔内脏可能有不足之症。
五婶还在二叔家里帮忙,五叔的院子里就只有他们跟刘琪,长荣等人。
其他人也都关注地看着周春祖的反应,希望这神药对他能有作用。
刚服下能量珠,五叔的脸上很快就涌起不正常的红色,人也变的痛苦难耐。
他尽量忍受着,很快身上就涌出了浓郁的臭气,然后捂着肚子就向茅厕跑。
效果有,但是具体效果如何,还不能肯定。
对这个五叔,周永文也有很强的期待。
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就不是冲锋陷阵上战场,周永文需要他当一个守国门的藩王。
而周永文为他选择的封地,就是缅甸语银都之间的阿萨姆邦。
在周永文的规划中,这里是以后华夏的西南大门,包括锡金,不丹,孟加拉国东部在内,都要属于华夏民族。
至于印度次大陆,周永文的兴趣并不大,不是因为这里不富裕,资源少,而是这里的人口太多了。
周永文留下他们,也能当做华夏与西方的缓冲区。
如今的印度次大陆上,就已经有了葡萄牙人,鹰国人的定居点。
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肯定不会让鹰国人占领印度次大陆,这片大陆,未来会成为华夏商品的倾销区。
阿萨姆邦,有着肥沃的土地,还有适宜种植茶叶的气候。
这片土地不算贫穷,加之对印度次大陆的贸易,未来肯定会很富裕。
这片土地留给五叔,再合适不过。
他们一直等了快半个时辰,周春祖终于从茅厕里出来。
虽然拉了这么久,可是他的身上,洋溢着一种飞扬的精神状态。
他看着周永文笑说:“大郎,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我感觉自己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周永文笑着说道:“五叔你先适应一下如今的状态,过几天再检查一番。如果一颗作用不大,哪怕再吃一颗,也要让你变的更强壮,最少不能比普通人差。”
当天晚上,安抚使府大摆宴席,除了款待远道而来的商队,还邀请了陇川周边的一些大型部落首领。
陇川周边的管理非常复杂,主要分了三种管理模式。
一种是流官运转,朝廷委派知县,知州,进行直接管理。
一种是三司三慰军民制度,由军官带领屯兵,施行军政管理。
最后一种是施行羁縻政策,让当地土人自己管理,名义上属于大顺。
龙川属于第二种,而旁边的瑞丽,就属于第三种。
但是在南部,以后属于缅甸,但如今还有一个勐卯安抚使司,在那边有大片土地依旧属于大顺。
这几种管理模式略有不同,导致了当地人对任何一种管理模式,都能够接受,却又不是完全服从。
所以在这边,没有大型战争,但是小规模的战斗次数不少。
不过总体来说,这里在几百年间都是如此,相对比较平和,不同民族相处的比较融洽。
而不象北方,一旦起了战事,就会杀人盈城,血流成河。
这一夜,所有人都放开了酒量,喝的无比尽兴。
就连周永文也喝的微醺,经过一个半月的旅程,现在能够彻底放松,非常舒坦。
但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不仅王熙凤起不来床,就连平儿也第一次睡到快中午。
而周永文一大早就出门了,跟着恢复了健康的周春祖前往周家在陇川创建的糖厂。
他这次带了几十口大锅,其中有一半都是为糖厂带来的。
想要生产红糖,白砂糖,就离不开大锅熬制糖浆。
一口直径一米五以上的大锅,在这边甚至比同等重量的白银还要贵重。
周春祖一夜没有睡,但依旧精神斗擞,看向周永文的眼神无比热烈。
他比周永文大十一岁,小时候还带过周永文,叔侄关系不错。
周永文忍不住笑道:“五叔,你别这样看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周春祖笑问:“你说要等我跟你二叔一起的时候,再说正事儿,我跟你二叔都说好了,下午跟你好好聊聊。”
“我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