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
扶着有些昏沉的头,佐助随手写了个纸条放在桌上,让止水回来后把他给鼬带回来的三彩丸子转交给鼬,随后倒头便睡。
也许是天天想灭族之夜怎么处理,梦中,佐助就见自己头顶上一坨黑色胎盘嗷嗷着劈月救母,下方一个被绷带缠绕破了个洞的黑锅在说什么“xx你会后悔的”,背后半个圈圈脸面具一脸狰狞说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而在佐助正对面,一个有三勾玉的黄鼠狼长刀染血,步步紧逼
“我愚蠢的弟弟,你看我象什么?”
怎么还有黄鼠狼讨封环节?不就是昨天忘记给你带丸子了吗?至于吗?
“你?这还用说,都不用像,你丫不就是叛徒特务大军阀,反村分子野心——”
噗——
一连串贯口脱口而出,只不过还没等佐助说完,他就看到自己身体倒下,而头越飞越高,想来是被送去见路易十六了。
开玩笑也得有个头啊jpg
视角越飞越高,意识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当佐助再度清醒,就已经来到了一片由灰雾所构成的空间。
周围灰雾翻涌,佐助从灰雾中走出,而最醒目的就是面前那座由灰雾构成的神殿似的建筑。
神殿中央,三尊雕像静静伫立。
“呦,助子回来了?回去钓鱼钓成了没?记得你上次说要搞事情?”
“牢唐好象也说要去搞魂环升级和炸环的开发?怎么样了。”
声音传来,就见不远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灰雾中走出,一个蓝金色头发俊美少年,一个意气风发的瘦削少年。
“对啊,还有你老萧,给药老充钱了没?”
应了一声,见到那俩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佐助咧嘴一笑,三人默契的将手搭在一起。
下一刻,两股记忆涌来。
最开始和佐助记忆中前世一模一样,不同点在于被大运送走之后。
【我们都是顾文,只不过穿越的地方不重要,前世的姓名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自己人,可以互通有无互相帮助。】
第一次来这里时萧炎说的话不知怎的再次浮现在佐助脑海,微微一笑,佐助浏览起二人的记忆。
唐三,七岁多,大魂师。
这家伙是记忆最早复苏的,不过也是个天崩开局。
刚投胎就要被夺舍,胎中之谜也是那时候被刺激了一下直接在胎中打破了。
可能是夺舍和正经穿越的区别,那个来夺舍的没什么波澜就被反杀了,斗罗顾文,也就是现在的唐三,含泪舔包获得大量记忆碎片,喜提新手大礼包唐门绝学。
随后就因为吃撑了意识陷入沉寂。
等他再度醒来,就已经是几年后了,最开始唐三很懵逼,因为……他发现自己会飞,而且似乎先天就能沟通和操控蓝银草乃至其他植物。
而在唐昊一番解释后,明白因为当初他的蝴蝶效应,阿银临时突破,阿银献祭时,本源没成魂骨,而是直接与他融为一体。
唐三顿时陷入了沉默,思索良久打算去祭拜一下阿银,多少烧点纸什么的,结果就一脸懵逼的被唐昊拎着去给阿银浇水,这才知道阿银虽然死了,但是没完全死,坟头草长势喜人,时不时可以意念交流几句,因此唐昊并不算颓废。
原本打算着让阿银状态再好转一下就去冰火两仪眼,结果在唐三觉醒双生武魂并进入灰雾空间那一天,唐昊直接卷着阿银跑路,只剩外挂刚觉醒的唐三和空气大眼瞪小眼。
气的紫极魔瞳直接进阶,似乎是感知到他的情绪,周围蓝银草主动与他共鸣。
然后唐三就稀里糊涂的直接从和他共鸣的蓝银草集群中获取了第一魂环,大概是因为混血的原因,他的体质和生命力远超常人,第一魂环便直接是千年的。
而这一幕被某只兔子看见,误认成魂兽化形……
“所以现在你算是忽悠了一个小舞和一个玉小刚给你当实验材料?”
看着唐三的记忆,佐助嘴角一抽。
忽悠小舞他理解,忽悠玉小刚那个废柴干嘛?
“我看他还是有点价值,以后用来帮我研究一下魂环凝聚法,以及炸环换环之术,还有就是如果能养起来,也能给蓝电霸王龙收了不是,反正一步闲棋而已,顺手的事。
再不济也可以当个棋子,佛祖我可是要下一盘万年大棋。”
目光炯炯,唐三一本正经,他目前正在研究极限生命蓝银皇的开发,以及炸环和不同世界力量体系的融合,诸如等蓝银皇点出来复活拿十万年魂兽刷魂环魂骨,又比如把八门遁甲和炸环结合,让萧炎炸火炸丹,佐助炸眼炸尾兽之类的……
虽然开发这种术很伤身体,不过他也算专业对口,第一魂技能从促进领域内的植物生长,从中获得反哺,实现共同富裕,并且源源不断吸生命力魂力,自由支配,精神力足够可以一直维系,第二魂技类似仙人模式,两者结合让唐三获得了消耗魂力生命力凭空造出真正有生命的植物的被动。
不炸环每一战都是膀胱局了属于是。
“老萧打完美结局都是攻略妹子,你这……你还是继续研究开发炸环和木遁吧。”眼角抽搐,佐助扶额,转头看起来萧炎的记忆。
唐氏老祖还是太唐了,非他能理解的,还是扭头看看旁边的萧炎吧。
萧炎,十三岁,是斗者,五星斗者。
和原着最大的区别就是,12岁斗气开始消失并没有发生。
对此萧炎的解释是,他把药老放转转上回收了。
咳咳,实际上就是把戒指供起来,没戴,所以在这个时间段萧炎的修为不降反升,天才从未陨落,压根没有天崩开局。
只等过段时间给药老充斗气,外挂就要开始发力了
只不过虽然这家伙过的很滋润,现在却也因为修罗场搞的有点焦头烂额。
一度因为这事被唐三佐助轮流当面蛐蛐。
关于这事,萧炎一本正经说并非自己本意,而是觉醒记忆后发现已经被熏儿和纳兰嫣然黏上才将错就错的。
他只不过不主动不拒绝而已。
看着记忆中,萧炎被萧熏儿纳兰嫣然两面夹鸡的画面,佐助不由得露出了羡慕……咳咳,鄙夷的目光。
呸,渣男!竖子不足为伍!
不过一想到未来下半生的幸福,佐助暗道一声小樱井野再加把力,他很容易追的。
什么?双标?那能一样吗?
他这不叫渣,他是想给每个喜欢他的女孩儿一个家。
“我计划着过段时间就开始给药老充值,不得不说,我原本计划是攻略完纳兰嫣然再被吸斗气,不过现在有体验卡就用不着被药老榨干了,被糟老头子榨干什么的……啧啧啧。”
萧炎的声音将佐助从记忆中唤醒,只见他单手按着属于他的那尊雕像,随意念将力量共享过去。
几人之间记忆天赋以及一些基础的属性是可以叠加共享的,但是其他专有的力量却是各自独立,想要使用就只有在各自的世界引动其他世界的自己的雕像,可以短时间,一次性的以符合世界法则的情况下动用力量。
虽然不能如前世其他同穿流那样,直接共享叠加,但是体验卡的蓝条和血条却是独立的,换句话说就是第二条命。
而且,在使用完后,会获得一些相性高的力量残留,进行补强,这不是无中生有,更象是激发潜力。
就象之前佐助体内残留的大量生命力和能量,以及节节攀升的身体素质。
又比如这次使用了佐助体验卡使紫极魔瞳更进一步的唐三。
不过有一点,体验卡是实时共享的,总共就三个,佐助用了唐三体验卡,萧炎在下次几人重聚之前,就不能用唐三体验卡了。
黑暗森林法则了属于是,我不用别人就用了。
不过想到原着几天玩瞎万花筒的战绩,佐助是一点不虚的,不怕,在座的就他属于纯莽子,没有谁比他更懂鲁莽。
“说起来,我打算最近整个大的,给团藏那老b上一课。”
闲扯了几句,佐助将话题转到了关于接下来的计划。
唐三的体验卡不得不说还是挺好用的,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功能性,外加唐门绝学,作为几人起步阶段的新手大礼包,毋庸置疑是强度拉满的,他敢去钓根部的鱼底气之一就是这体验卡。
团藏那狗东西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把白牙,大蛇丸,四代全熬过去,结果没想到三代老头来了一招退休返聘,又得继续熬老头,而作为木叶第一大族,宇智波各种意义上重要性都不言而喻。
以团藏的野心,不搞事情就见鬼了。
而用这事儿逼团藏进一步出手只是最基础的效果,关键点在于这件事情被三代、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乃至于卡卡西之流知道会带来的连锁反应。
木遁和团藏行刺以及根部这些年不断挑拨宇智波和村子这三件事,几乎能掀起一场席卷整个木叶的风波,尤其是后两者对于木叶和宇智波高层来说。
至于木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佐助感觉除了那个暗部,暂时可能只有三代老头会知道,但是这在他看来已经完全足够了。
毕竟他这层身份有很大的发挥空间,有底气的情况下,木遁什么的根本不怕暴露,只能带来好处,带不来任何坏处。
三代老头早就不是当初的忍雄了,现在只有在极关键的时刻才能拿出当年的雄心与魄力,至于平时……
你不如指望他啥时候不用水晶球之术偷窥去……
而其他人……
哼,佐某观之,不过土鸡瓦犬、插标卖首耳。(关二爷音)
“桀桀桀,明明是和村子有嫌隙的宇智波,结果却用出来初代火影标志性的木遁,啧啧啧,这件事情有很大操作空间啊。”回顾佐助的记忆,萧炎忍不住咧嘴一笑。
“不过接下来的关键就是把内部的力量凝聚起来了吧,前期准备已经做好了,别你们宇智波自己内部垮了,那你就有罪受了,喜提满门抄斩。”
撇撇嘴,萧炎表示宇智波一族神经病太多,连带着佐助都有点神金,别给自己玩脱了,万一一受刺激宇智波鼬手一滑,给佐助咔嚓了就笑了,天知道六道老头会不会出来救场。
他可还等着八门遁甲和那些禁术以及佐助的万花筒呢,别给自己浪死就真笑了。
“我有一计,对付团藏你根本不用玩什么阴谋,你就堂堂正正碾过去,正好可以借他一条命,来为你铺一条路。”
琢磨一下,唐三突然抬头,他好象有个不错的计划。
“哦?三哥有何妙计?愿闻其详。”
“你听说过一招……”
…………………………
木叶,火影办公室外。
激烈的争吵声让正要来控诉鸣人和佐助天天翘课的伊鲁卡止住脚步,和同样在办公室门口的凯和卡卡西大眼瞪小眼。
“啊,卡卡西前辈,凯前辈。”
礼节性的点了点头,卡卡西沉默的望着天花板,双眼无神,而一旁的凯则是大大咧咧的竖起大拇指,露出了招牌笑容。
“啊哈哈哈,那个……伊鲁卡啊。”
想了想,凯才想起来伊鲁卡的名字。
“火影大人让我来汇报忍者学校的事情,但这是……?”瞟了一眼传来争吵声的火影办公室,伊鲁卡尤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团藏长老进去半个小时了。”
挠了挠头,凯一边说着,一边疑惑的看着不动声色戳自己腰子的卡卡西。
“怎么了卡卡西?嗷,是不是当暗部太憋闷,身体不舒服?”
“……”
一片死寂死鱼眼中添了一丝生气,让卡卡西比先前多了几分活人感。
嘴角难以察觉的扯动了一下,自从带挚友和老师去世后,卡卡西的精神状态每日愈下,做任务完全不要命,甚至有几分自毁的倾向。
只有和凯在一起时,才会多少找回一些正常人的情感。
“凯前辈,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每天多头疼,那个鸣人和佐助哪都好,就是从来不上课,带着全班隔三差五就翘课,简直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鸣人……吗?
听着凯和伊鲁卡关于忍校的交流,卡卡西突然听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因愧疚而冰封的心出现一抹裂痕……
比起逃避,他似乎应该做些什么。
“日斩,你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屋中一声咆哮打破了思绪,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