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走出餐厅，阳光洒在脸上。
手机响了。
“喂，张明吗？我是王秘书。”
“王秘书？”张明愣了一下。
“市长让我转告你，明天上午九点，到市政府报到。”
“报到？”
“你被调到市政府办公室工作了。”王秘书的语气很正式。“具体情况明天再说。”
电话挂断了。
张明站在路边，脑子有点懵。
这变化来得太快了。
刚举报完刘海波，现在就要去市政府工作？
“张明！”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张明回头，看到了李建军。
“怎么还在这里？”李建军走过来。
“刚接到电话，说让我明天去市政府报到。”张明说道。
“这么快？”李建军也有些意外。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建军想了想。
“应该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
“你这次举报的事情，影响很大。”李建军压低了声音。“刘海波背后牵扯的人不少。”
“所以？”
“所以你现在需要保护。”
张明明白了。
不是升职，是保护。
“那我还能拒绝吗？”
“你觉得呢？”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吧，这对你来说也是机会。”
第二天上午，张明准时到了市政府大楼。
门卫看了看他的身份证，打了个电话。
“张明是吧？王秘书在等你。”
电梯一路到了十二楼。
王秘书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张明？”
“是我。”
“跟我来。”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办公室。
“这里就是你的位置。”王秘书指着一张办公桌。“先熟悉一下环境。”
“我具体要做什么工作？”张明问道。
“暂时负责文件整理和会议记录。”王秘书说道。“简单的事务性工作。”
张明点点头。
看来真的是把他保护起来了。
“对了，”王秘书又说道，“市长一会儿要见你。”
“见我？”
“十点半，市长办公室。”
张明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办公室很大，有十几个人在工作。
大家都很安静，偶尔有人走动。
“你就是张明吧？”
旁边的同事转过头来。
“是的。”
“我叫陈华，在这里工作三年了。”陈华伸出手。“以后就是同事了。”
“请多指教。”张明和他握了握手。
“听说你是从下面调上来的？”
“嗯。”
“不简单啊。”陈华压低了声音。“能直接调到市政府的，都不是一般人。”
张明没有接话。
他不想解释太多。
十点半，王秘书过来叫他。
“市长在等你。”
市长办公室在最里面，门很厚重。
王秘书敲了敲门。
“进来。”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庄重。
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
“张明？”
“是的，市长。”
“坐。”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明坐下来，有些紧张。
“不要紧张。”市长笑了笑。“我只是想见见你这个小伙子。”
“谢谢市长。”
“听说你举报了刘海波？”
“是的。”
“为什么？”市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张明想了想。
“因为他做错了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张明点点头。“做错事就应该承担责任。”
市长看着他，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市长才开口。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知道会有风险。”张明说道。“但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做正确的事。”
“正确的事？”
“是的。”张明的声音很坚定。“我觉得这是正确的。”
市长又沉默了一会儿。
“年轻人，有勇气是好事。”他说道。“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明白。”
“在这里好好工作。”市长站起身来。“有什么困难可以找王秘书。”
“谢谢市长。”
张明起身准备离开。
“张明。”市长叫住了他。
“什么事？”
“记住，做人要有原则。”市长认真地说道。“但也要学会变通。”
张明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张明心情有些复杂。
市长的话让他想了很多。
做人要有原则，但也要学会变通。
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他什么吗？
“怎么样？”陈华凑过来问道。
“还好。”张明说道。
“市长人不错，就是说话有时候比较含蓄。”陈华笑了笑。“慢慢就习惯了。”
下午，王秘书给张明安排了一些工作。
主要是整理文件和准备会议材料。
工作不算复杂，但需要很细心。
快下班的时候，张明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张明吗？”
“是我，你是？”
“我是刘海波的朋友。”对方的声音很低沉。“想和你谈谈。”
张明的心跳加快了。
“谈什么？”
“当面谈比较好。”对方说道。“今天晚上八点，老地方咖啡厅。”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这关系到你的安全。”
电话挂断了。
张明握着手机，手心开始出汗。
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刘海波被抓了，但他的朋友还在。
这些人会怎么对付自己？
张明想起了市长的话。
做人要有原则，但也要学会变通。
现在该怎么办？
是去见那个人，还是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