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理事会第一次会议设在苏家村联合合作社的大办公室里。
长条木桌周围坐满了各个村落的代表，有白发苍苍的老种植户，也有三十出头的年轻农户，烟雾缭绕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拘谨和期待。
林舟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
“今天把大家召集来，是想定个联盟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林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之前跟‘惠农优选’的博弈，大家也都经历了，咱们得出个教训——不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所以我提议，咱们走‘自主渠道为主，多元渠道为辅’的路子。”
坐在最左边的李家庄村主任李富贵抽了口烟，烟灰弹在桌角：“林干部，你说的自主渠道，具体咋弄？咱农户只会种地，搞渠道可不是件容易事。”
“李主任问得好。”林舟翻开笔记本，“自主渠道，核心是咱们联盟自己的小程序商城和线下自提网络，这俩咱们已经有基础了。现在关键是怎么让渠道活起来，我想搞‘订单农业’——消费者提前下单，咱们按订单种、按订单摘，这样既能保证销路，又能减少库存浪费。”
“订单农业？”邻村的王老汉皱起眉头，手里的旱烟杆敲了敲桌子，“这靠谱吗？万一订的人多了，咱种不过来咋办？要是订的人少，地里的苗不就瞎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议论起来。
“王老汉说得对，咱庄稼人靠天吃饭，哪能提前把产量定死？”“就是，城里人的口味变得快，万一到时候他们不要了，咱哭都没地方哭。”“我看还是老办法稳妥，种出来再找销路，心里踏实。”
林舟没急着反驳，等议论声小了些，才缓缓开口：“大家的顾虑我理解，毕竟都是实打实的血汗钱。但咱们可以先搞试点，苏家村和李家庄的果园底子好，先推出‘春季认购、秋季收货’的订单服务，试试水。”
苏晓坐在林舟旁边，手里拿着笔记录，这时补充道：“我在县中学教书，认识不少城里的家长，他们都愿意买新鲜、放心的农产品。我可以先在家长群里宣传宣传，肯定能有不少订单。而且咱们可以设置最低认购量，比如一亩地保底50单，不够的话咱自己消化，不会浪费苗。”
李富贵放下烟卷，看向林舟：“那要是订的人多了，咱的技术跟得上吗？到时候果子品质掉了，砸的可是联盟的招牌。”
“这一点大家放心。”林舟看向坐在角落的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专家张教授，“张教授已经答应咱们，接下来会全程指导试点果园的种植，保证品质不打折。而且订单农业是按消费者需求来，比如有人想要甜度高的，有人想要脆一点的，咱们可以针对性种植，反而能提高溢价。”
张教授点点头，接口道：“没错，订单农业是现在的趋势。我之前在邻市指导过一个合作社，搞订单葡萄，一斤能比市场价高两块钱，农户都赚了。只要咱们把品种选对、管理到位，肯定没问题。”
年轻农户小李眼睛一亮：“林干部，那订单价格咋定？能比批发商给的高多少？”
“价格肯定比批发商高。”林舟报出数字，“普通苹果咱们给批发商是三块五一斤，订单农业咱们定价五块，而且保证每斤都是精品果，没有残次果。另外，咱们还能搞组和套餐，比如十斤装送一斤苹果干，增加吸引力。”
“五块？”王老汉眼睛瞪圆了，“能卖这么贵？城里人大方啊。”
“不是城里人大方，是咱们的果子值这个价。”苏晓笑着说，“上次我带几个家长去果园采摘，他们都说咱们的苹果比超市里卖的好吃，没打蜡、没打催熟剂，五块钱一斤一点都不贵。”
李富贵沉吟片刻：“那试点咱李家庄参加，我先拿出十亩地试试水。要是成了，再动员村里其他人扩种。”
“我也参加！”“我们村出五亩地！”会议室里的代表们纷纷表态，之前的疑虑渐渐被期待取代。
林舟看着大家的积极性，脸上露出笑容：“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苏晓负责宣传和订单统计，张教授负责技术指导，李主任和我负责协调种苗和农资。现在散会，咱们分头行动，争取一周内把订单农业的宣传推出去。”
散会之后，苏晓留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林舟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肩膀：“累不累？刚才在会上多亏你帮着说话。”
苏晓回头笑了笑：“不累，能帮你做点事我高兴。我已经跟几个家长博主联系好了，他们答应帮咱们免费宣传，明天就去果园拍视频。”
“辛苦你了。”林舟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也有点担心，怕订单达不到预期，让大家失望。”
“别担心。”苏晓的手暖暖的，“咱们的果子品质摆在这，又实实在在为消费者着想，肯定能行。就算第一次订单少也没关系，咱们慢慢积累口碑，总会好起来的。”
林舟点点头，心里的不安被妻子的鼓励驱散。
第二天一早，苏晓就带着几位自媒体博主和家长代表来到果园，村民们正在地里除草，看到镜头，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大家不用紧张，就正常干活就行。”苏晓笑着说，“这些老师是来帮咱们宣传苹果的，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果子是怎么种出来的。”
一位戴眼镜的博主举起相机，问道：“大叔，你们种苹果都用什么肥料啊？有没有打农药？”
正在除草的老王直起身，擦了擦汗：“都是用的有机肥，鸡粪、羊粪发酵的，农药几乎不用，有虫子都是人工捉，或者用粘虫板，保证绿色健康。”
博主跟着老王走进果园，镜头对着挂满枝头的幼果：“大家看，这些苹果都是套袋种植的，既能防虫，又能保证果皮光滑。等到秋天成熟，肯定又脆又甜。”
宣传视频发布后的第三天，订单系统就热闹起来了。苏晓坐在合作社的电脑前，不断刷新页面，脸上满是惊喜：“林舟，你快来看！已经有三百多单了！”
林舟凑过去一看，订单记录密密麻麻，有个人下单的，也有企业订购的，还有不少人在留言区询问：“能不能多送点试吃装？”“秋天收获的时候能自己去采摘吗？”
“太好了！”林舟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我就说咱们的果子能被认可。”
正在旁边帮忙的李富贵也凑过来，看着屏幕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么多人愿意提前订，这订单农业还真行。林干部，看来我得再多拿出几亩地来种。”
“李主任别急，先把这十亩地种好，保证品质。”林舟说，“等大家看到实实在在的效益，再扩种也不迟。”
就在这时，王老汉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愁容：“林干部，不好了，邻村有人也搞订单农业了，价格比咱们低一块钱，好多人都跑去订他们的了。”
林舟心里一沉，没想到竞争对手动作这么快。
苏晓也皱起眉头：“他们的果子品质能跟咱们比吗？这么低价，肯定是有问题的。”
“不管有没有问题，老百姓就认低价啊。”王老汉叹了口气，“刚才有几个已经订了咱们的客户，都来问能不能降价，不然就退单。”
林舟沉默片刻，抬头说：“不能降价。咱们的果子是绿色种植，成本摆在这，降价就意味着要降低品质，那咱们的品牌就毁了。”
“可是不降价，客户都跑了咋办？”李富贵也有些着急。
“咱们跟他们比品质，比服务。”林舟语气坚定，“苏晓，你在订单页面加上‘品质承诺’，注明咱们的苹果经过权威检测，无农药残留，而且收货时如果不满意，无条件退款。另外，给已经下单的客户每人送一包苹果干试吃，让他们知道咱们的产品值这个价。”
苏晓点点头，立刻开始操作。
林舟看着窗外的果园，心里无比笃定。
订单农业的风波暂时平息后，林舟把重点放在了技术培训上。
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张教授带着几位专家，来到联盟的试点果园，田间地头瞬间变成了课堂，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
“张教授，你看我这树，叶子有点发黄，是不是缺肥啊？”李家庄的种植户老李拉着张教授来到自己的果园，指着几棵果树问道。
张教授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叶子，又扒开土壤查看根系：“你这不是缺肥，是浇水太多，根系缺氧了。咱们种苹果，浇水要‘见干见湿’，不能一直泡着根，不然容易烂根。”
“见干见湿？具体咋把握啊？”老李一脸茫然。
“就是等土壤表面干了再浇水，浇就浇透，让水渗到根系深处。”张教授拿起锄头，给老李示范如何判断土壤湿度，“你看，这样用锄头挖一下，土壤攥在手里能成团，松开能散开，就刚好适合浇水；如果一捏就碎，就是太干了；如果黏在手上甩不掉，就是太湿了。”
老李跟着张教授的样子试了试，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以前我总觉得多浇水长得好，没想到反而害了树。”
“种果树跟养孩子一样，不能光靠蛮力，得讲科学。”张教授笑着说，“接下来我给大家讲讲施肥的技巧，咱们联盟的订单农业，客户最看重的就是品质，施肥一定要合理，不能偏施氮肥，不然果子甜度不够。”
村民们听得认真，纷纷拿出手机录音，或者在本子上记录。
苏晓也在旁边帮忙，把张教授讲的要点整理成文字，打印出来分发给大家。
“张教授，那病虫害咋防治啊？不用农药，万一虫子多了咋办？”有村民问道。
“咱们可以用生物防治的方法。”张教授说，“比如在果园里养鸡、养鸭，让它们吃虫子；也可以挂诱虫灯、粘虫板；还能种植驱虫植物，比如薄荷、大蒜，这些植物散发的气味能驱赶害虫。如果实在不行，再用低毒生物农药，绝对不能用高毒农药。”
培训持续了整整一天，村民们都觉得受益匪浅。
老李拉着林舟的手说：“林干部，多亏你请来了张教授，不然我这几亩地的果子肯定长不好。现在我心里有底了，一定能种出优质果，不辜负那些订单客户。”
就在技术培训紧锣密鼓进行的时候，联盟的线下自提中心也筹备就绪了。
自提中心设在县城的繁华地段，一间两百多平米的门面房，里面摆满了货架，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联盟各个农户的农产品，有苹果、红薯、核桃、花生，还有刚推出的苹果干、红薯干。
货架旁边是冷藏柜，里面放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墙上挂着农产品的检测报告和种植户的照片。
开业当天，自提中心门口挂起了红灯笼，摆上了花篮，林舟和苏晓带着几位村民早早地就到了。
市民们被热闹的氛围吸引，纷纷走进来参观。
“这是苏家村的苹果吧？我之前在网上订过，特别好吃。”一位中年大姐拿起一盒苹果，笑着说。
“大姐好眼光！”负责接待的村民老王热情地说，“这就是咱们订单农业的苹果，现在还没成熟，您要是喜欢，可以提前预订，秋天就能收到新鲜采摘的果子。”
“还有自提中心啊，真方便。”大姐说，“以前在网上买农产品，还要等快递，现在直接来这儿提，能亲眼看到品质，更放心。”
“是啊，咱们自提中心的产品都是联盟直供，没有中间商，价格实惠，品质有保障。”苏晓走过来，递给大姐一张宣传册，“您看，这上面有咱们所有产品的介绍，还有种植户的联系方式，您要是有任何问题，都能直接联系我们。”
一位大爷指着货架上的核桃问道：“这核桃是哪的？多少钱一斤？”
“大爷，这是内蒙黑风岭的核桃，皮薄肉厚，二十块钱一斤。”村民小李连忙介绍，“您可以尝一个，不好吃不要钱。”
大爷拿起一个核桃，用手一捏就开了，吃了一口，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挺香的，给我称五斤。”
“好嘞！”小李麻利地称好核桃，装进袋子里递给大爷。
自提中心里人声鼎沸，村民们忙得不亦乐乎，林舟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
苏晓走到他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想到这么多人来，看来咱们的自提中心选对地方了。”
“是啊，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林舟说，“等过段时间，咱们再在周边小区设几个自提点，让市民更方便。”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响了，是联盟里的农户小张打来的：“林干部，不好了，邻村那个搞低价订单农业的，现在又开始降价了，还到处说咱们的产品贵，是暴利，好多客户都被他们抢走了。”
林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苏晓担忧地问：“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邻村的竞争对手又降价了，还恶意抹黑咱们。”林舟说，“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对着干。”
“他们这样低价竞争，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苏晓说，“咱们不能跟着降价，还是要靠品质和服务取胜。要不咱们搞个‘品质体验日’，邀请市民去果园参观，让他们亲眼看看咱们的种植过程，知道咱们的产品为什么值这个价。”
林舟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我现在就联系张教授，让他帮忙组织一下，下周就搞品质体验日。”
品质体验日的活动办得很成功，几百名市民走进果园，亲眼看到了绿色种植的全过程，品尝了新鲜的水果，对联盟的产品更加信任了。
竞争对手的低价策略渐渐失去了效果，越来越多的市民选择了联盟的产品。
趁着这股势头，林舟召开了联盟理事会会议，提出了注册集体商标的想法。
“现在咱们的产品越来越受欢迎，但没有一个统一的品牌，不利于长远发展。”林舟说，“我想注册一个‘皖北乡村联盟’的集体商标，所有联盟成员的产品都使用这个商标，统一包装、统一标准、统一售后，打造咱们自己的品牌。”
“品牌？那得花不少钱吧？”王老汉有些担心，“咱们农户赚钱不容易，可经不起折腾。”
“注册品牌花不了多少钱，关键是后续的维护和推广。”林舟说，“但品牌能带来的效益是巨大的。有了品牌，咱们的产品就能卖出更高的价格，还能进入更大的市场。比如咱们的苹果，现在卖五块钱一斤，有了品牌溢价，以后能卖到八块、十块。”
李富贵点点头：“林干部说得有道理，现在城里人买东西都认品牌，没有品牌，再好的东西也卖不上价。我支持注册品牌。”
“我也支持！”“咱们跟着林干部干，肯定没错！”其他代表也纷纷表态。
经过大家的一致同意，林舟委托专业机构办理商标注册手续。
三个月后，“皖北乡村联盟”的集体商标成功注册，林舟在联盟办公室举行了简单的发布会。
发布会上，林舟拿着商标注册证，激动地说：“今天，‘皖北乡村联盟’的商标正式注册成功了！这不仅是一个商标，更是咱们联盟的脸面，是咱们农户的底气。从今天起，咱们所有的产品都要贴上这个商标，严格按照标准生产，绝不以次充好，绝不辜负消费者的信任！”
村民们热烈鼓掌，脸上满是自豪。老王说：“以后咱们出去卖货，就可以说咱们是‘皖北乡村联盟’的，有品牌、有保障，腰杆都能挺直了！”
“是啊，以前咱们的苹果只能在本地卖，以后有了品牌，就能卖到全国各地了！”小李兴奋地说。
商标注册成功后，林舟又提出了开发深加工产品的想法。
“咱们现在主要卖新鲜农产品，附加值太低，而且受季节影响大。”林舟说，“咱们可以建一个深加工车间，把苹果做成苹果干、苹果醋、苹果酱，把红薯做成红薯粉、红薯干，这样不仅能提高产品附加值，还能延长销售周期。”
“深加工？那得建车间、买设备，投资可不小啊。”李富贵有些犹豫，“万一产品卖不出去，咱们可就亏大了。”
“我已经核算过了，建一个小型深加工车间，大概需要五十万。”林舟说，“咱们联盟有二十多个村落，每个村落凑两万，差不多就能凑够。而且咱们可以先从小规模开始，先生产苹果干和苹果醋，试销一下，要是销量好，再扩大规模。”
“我愿意凑钱！”苏家村的村主任苏长河第一个表态，“林干部为咱们联盟操碎了心，咱们不能拖后腿。就算亏了，我也认了！”
“我也凑！”“我也凑！”其他村落的代表也纷纷响应。
资金很快筹集到位，林舟联系了建筑队，在苏家村的果园旁边建了一个深加工车间，又购买了烘干设备、榨汁设备、包装设备。
车间建成后，林舟邀请了食品加工专家，对村民进行培训，教大家如何制作苹果干、苹果醋。
培训现场，村民们学得认真。苏晓跟着专家学习苹果干的制作：“专家，苹果切多厚合适啊？烘干温度怎么控制？”
“苹果切三毫米左右最合适，太薄容易烤焦，太厚烘干时间太长。”专家耐心地说，“烘干温度控制在六十度左右，烘六个小时，这样既能保证口感，又能保留苹果的营养。”
村民们按照专家的指导，开始制作苹果干。
他们把新鲜的苹果洗净、去皮、去核、切片，然后均匀地铺在烘干盘上，放入烘干设备。
六个小时后，香喷喷的苹果干出炉了，色泽金黄，口感酸甜，大家尝了之后，都赞不绝口。
“太好吃了！比外面卖的苹果干还香！”老王拿起一块苹果干，吃得津津有味。
“咱们的苹果干没有添加任何防腐剂、添加剂，绝对是健康食品，肯定能受欢迎。”苏晓笑着说。
苹果醋的制作相对复杂一些，需要发酵、过滤、杀菌等多个步骤。
村民们跟着专家，一步步操作，虽然过程很繁琐，但大家都没有怨言。
当第一瓶苹果醋制作完成，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果香和醋香扑面而来。
“这苹果醋闻着就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小李拿着一瓶苹果醋，爱不释手。
深加工产品推出后，很快就在自提中心和联盟小程序上上架了。
苹果干卖三十块钱一斤，苹果醋卖十五块钱一瓶，虽然价格比新鲜苹果高，但因为品质好、无添加，依然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
“这苹果干真不错，酸甜适中，还不粘牙，我家孩子特别爱吃。”一位年轻妈妈一次性买了五斤苹果干。
“苹果醋也挺好的，拌凉菜、泡水喝都可以，比超市里卖的那些添加剂多的醋健康多了。”一位大爷买了两瓶苹果醋，还特意让工作人员教他怎么用苹果醋泡水。
看着深加工产品销量越来越好，村民们都乐开了花。
李富贵找到林舟：“林干部，还是你有远见，这深加工产品比卖新鲜苹果赚钱多了。我看咱们可以再开发点别的产品，比如苹果酱、苹果酒。”
“李主任说得对，咱们可以慢慢扩大深加工的规模。”林舟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产品品质，不能因为销量好就降低标准。另外，咱们的深加工产品现在只在本地销售，下一步，我想带着产品参加全国农产品展销会，让咱们的品牌走出皖北，走向全国。”
“全国展销会？那太好了！”李富贵激动地说，“要是能在全国打响名气，咱们的日子就更红火了！”
林舟看着窗外的深加工车间，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暗自愣神时，苏晓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