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刑场。
岳飞身穿白色战袍,护送着囚车,一路来到刑场。
刑场周围,早已经挤满了乌央乌央的百姓。
见蔡京、蒋??被押送刑场,百姓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想不到这奸贼也有今天!”
“不知道会怎么处决这奸贼?斩首的话是不是让他们死的太容易了?”
“我听说啊满朝文武,这蔡京最不是个东西坏事儿都是他干的其余奸贼,都以他马首是瞻!”
“那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蔡京的狗!”
岳飞脸色凝重,走上监斩台。
本来,按照武松的计划,应该是由裴宣监斩的
现在,裴宣被刺客刺伤,生死未卜,显然是无法监督行刑了
想到裴宣,岳飞心中,涌起一股黯然。
武松曾经评价过,说他跟裴宣,都是什么对了理想主义者!
有自己的原则、底线,也会为了自己的原则、底线不顾一切,飞蛾扑火。
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太平年代,倒是还好。
若是生不逢时别说时间理想抱负了,就连活命都是奢望。
事到如今,岳飞也算是想明白了。
若是没有武松他和裴宣,老早就被那些奸佞给害死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打定主意,岳飞大踏步走上监刑台,朗声开口:“裴宣裴大人在路上被奸人伏击,受了伤!”
“今天,由我岳飞来监刑!”
说完,一屁股在最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下方,身穿红衣,袒胸露乳的刽子手,麻利的将蔡京、蒋??捆在柱子上,等候岳飞的指令。
一个时辰官,小跑着来到监刑台,拱手施礼:“启禀岳将军时辰已到!”
岳飞随手拿起两枚令箭,手腕一抖,扔向地面:“千刀万剐之刑,行刑!”
命令一下,下方的刽子手立即取出薄如蝉翼的小刀,将蔡京、蒋??的衣袍除下,覆上渔网,嘴巴扒开,切断舌头防止自尽。
随后,小心翼翼的,像是绣花一般,从蔡京、蒋??身上,割下一片片薄如蝉翼,隐隐透光的肉片来
蔡京、蒋??疼的龇牙咧嘴,几乎要晕厥过去。
下方,百姓群中,发出一声声叫好的声音。
“好!”
“割的好!”
“当奸臣,就是这个下场!”
刽子手手腕一抖,刚刚割下来的肉片,飞鸟一般的飞向下方百姓,引起一阵阵哄抢。
行刑一直持续到了酉时,周围百姓,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
岳飞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麻木的身体,下令给蔡京、蒋??进食参汤吊命,同时安排军士,驻守此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他自己则是跨上白龙驹,直奔齐王府。
所谓的齐王府,其实就是杨戬之前的府邸,被赵佶赏赐给了武松,换上了齐王府的牌子。
对此,武松倒是没有任何意见他并不喜欢劳民伤财。
再者说了,杨戬的府邸,本来就足够豪奢了,根本没必要再多花银两。
另外一边,延寿宫。
数十名太医,夹着药箱,陆陆续续而来。
来的最早的几个太医,刚刚进入延寿宫,便看到了头部尚在流血的赵佶。
这几个太医顿时就惊呆了
官家这是怎么了?
“官家!老臣救驾来迟,还望官家恕罪!”
最前方,一个头发花白,胡须都白了一半儿的老太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其余几个太医见状,也都赶忙跪下磕头:“微臣照顾不周,以至官家流血,罪无可赦”
“官家,老臣这就给您处理伤口!”
几个老太医,手忙脚乱的,想要为赵佶处理伤口。
赵佶顿时火起,嘶声怒骂:“滚开!”
“今日让你等前来,是为了救治裴尚书的!”
“你们这些愚蠢的奴才,还不赶快!”
说着,一指龙榻上,昏迷不醒的裴宣。
裴宣浑身是血,将明黄色的龙床,都给染的星星点点。
几个老太医见状,纷纷吃惊。
虽说这裴尚书受了重伤,可这眠宿龙床可是死罪啊!
还是说,官家宠幸这裴尚书,到了这般境地了?
还有,官家额头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没记错的话官家最怕见血了哪怕是个蚊叮虫咬的小口子,都紧张的要命,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众太医,只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愣着干什么,快啊!”
赵佶都快急疯了武松这人,可是说一不二的。
若是这裴宣真的死了搞不好他真的敢把自己宰了!
他赵佶还是非常惜命的
“官家放心,臣等一定尽力救治。”
人群中,年纪最大,威望最高的老太医摩挲着胡须,一边说着,一边来到裴宣身旁,右手抓住了裴宣的手腕,左手摩挲着胡须,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半晌之后,老太医朝着赵佶,摇了摇头:“官家裴尚书被匕首刺进腹部,失血过多,必须尽快医治,迟了会有生命之忧”
“而且以老臣之见应该先止血,再以同种血液输入,方可无虞”
赵佶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武松:“齐王你看这事儿”
武松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咬了咬牙。
若是按照这个时代的医术,裴宣搞不好还真挺不过去。
缝合、止血,这个年代的医术,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个年代是没有血型这个概念的。
所谓输血,其实就是胡乱输入血液,若是侥幸血型相同,人就能救回来。
若是不同那就没办法了
现如今,裴宣被匕首刺进腹部,失血过多,若是不输血的话恐怕很难活下去。
前世,他作为特种兵王,战场急救也是学过的。
可是,血浆从哪儿来?
这大殿之中这么多人,放血并不是难事。
难的是,放出来的血,是否能够跟裴宣的血型吻合?
若是吻合不上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裴宣,武松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武松的眼神亮了起来,转头看向一众太医,语气坚决:“立刻给我准备二十套不对五十套干净的器皿,我要检验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