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晚了,可能真的就走不了了!
绝品道器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这等所谓的圣主级可以媲美。
那是超越世人想象的力量!
哪怕没有主人,只靠器灵,一样也是如此!
圣主?
想要抗衡,也只有那些真正执掌一切的圣地之主,接引镇山神器的力量,方能无惧。
似方乾坤自己,看似位高权重,是大教长老,可都需要落到谋划莲宫的地步,足见他的真实实力,到底处于一个什么层次。
完全没有办法与之完整的绝品道器抗衡半点。
哪怕这道器的力量,并非真正的用之不竭、取之不尽,好似新生一般。
一样生不出抵抗想法!
要是刚才那阴阳境大修未死。
方乾坤可能还有点强者姿态、前辈架势,不会不战而逃。
但现在,姜清越竟然敢镇杀一位圣地长老,这等不要命的架势,天知道会不会将他一块解决了。
因此这位归一境的巨头,此刻再无半分从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唯一的生路就是,用尽一切手段,逃回玄天教!
轰!
念头电闪间,方乾坤的身影骤然模糊,仿佛融入了虚空本身。
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阴阳神光,强行扭曲了身周的虚空,要撕开一条通道,远遁万里!
“到了现在这种局面,就想跑?方乾坤,你所谓的强者风范呢?”
姜清越端坐于天神法辇之上,宝光流转,苍蛟火凤虚影低吼,将他衬托得愈发不凡。
他眸光平静无波,却是煞气四溢。
图谋莲宫,阻人道途,更欲以势压人强夺他物。
说此乃不死不休之仇,简直毫不为过!
岂容其走脱?
若是这次放人走,下次类似的场景,说不定还要再现。
至于杀的后果
别说现在无惧,纵使没有十方神塔傍身,以他的性情,若有能力,也定斩不饶!
世间诸相,不过唯我!
嗡!
头顶十方神塔旋转。
紫金神辉暴涨,嗡鸣震荡!
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随着姜清越的话语在震动,锁死空间,要将方乾坤定住在原地。
洞墟一境,可以掌握空间的力量。
方乾坤这等穿越虚空,想要遁走的手段,正是其中的一丝真意缩影。
不过真正的洞墟强者,比之他的速度还要更快。
以小塔现在刚刚诞生的本事,可能真的要反应不及。
但现在嘛
虚空凝固,封锁四方,方乾坤周身爆发的刺目阴阳神光如同被投入琥珀的飞虫,骤然凝固。
他扭曲空间、即将撕开的虚空通道,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抹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方乾坤留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什么!?”
方乾坤愕然,眼中神情变化,不敢相信这一幕的发生。
他感觉自身仿佛成了一颗尘埃,被整个世界的重量死死压住,连念头转动都变得迟滞万分!
“怎么可能那么强!”
“不!”
“姜清越!”
“你不能杀我,我是玄天教的功德殿主,是留名玄天金榜的归一境,是我教太上长老钦定的洞墟种子,你若杀我,那就真是与我教不死不休!”
这种时候,方乾坤显然什么都是顾不得了。
脸面、风度,通通都是抛出脑后。
死?
以他的寿命,再活个数千年都是稳稳当当,怎么可能愿意死!
姜清越眼神冰冷平静,不带一丝波动,居高临下,仿佛在看着一位死人。
他心念微动,无需言语,那懵懂却与他心意相通的新生器灵已然明了。
神光流转间,伴着天地转动、日月无光的可怕景象应运而生!
刹那间,天地皆寂!
这是一种极度反常的现象!
明明威势惊人,镇压天下地上,让一切众生都为之惶恐,生生镇压一尊归一巨头,但偏偏悄无声息,好似一切都在这般异象中沉沦!
唯有紫金二气弥漫!
横贯苍穹,俯仰镇敌!
相比前面那位还能挣扎一番的阴阳境大修。
境界更高,实力更强的方乾坤却是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守御之法!
只得眼睁睁看着紫金二气呼啸,像是一尊紫金色的大龙滚滚而来,无坚不摧,无人不可杀!
“我”
“就要这样死了!?”
生死前的最后一瞬间,方乾坤是感到荒谬的。
明明只是一个长生大境以下才可以进入的秘境传承。
明明在场的最强者不过是阴阳境界。
明明以为是来走个过场,但结果
却是他要死了!
这还不荒谬么?
念头转动,身躯轰然破开!
噗!
相比小塔杀的前一个人,方乾坤到底是归一境界的巨头,不曾化为虚无,只是血肉炸开,伴着血雨而下,躯体四分五裂!
因为大部分的力量,都被小塔唤去镇压神魂。
若是一时不察,极有可能让方乾坤以神魂状态逃走。
轰!
方乾坤那四分五裂的残躯裹挟着漫天血雨,自虚空中轰然坠落,狠狠砸在龙泽禁地焦黑死寂的大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声音不大。
却清晰无误的映照在每一个人心头。
太快了!
这一切的事情发生都太快了!
兔起鹘落,当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阴阳境死于姜清越之手时。
方乾坤这位归一境
同样死了!
他们的命,宛如杂草一般,死的随意无比,根本不见巨头的风采,让人愕然,更让人惊惧!
姜清越远比他们所了解的更加强大!
“我早该明白的”
一位年轻天骄失声。
古煜死在显圣洞府当中,看似平常,毕竟以姜清越的实力,杀之不难。
但他们身为历经人,却当知晓,从里面传送出来,不过一个念头罢了。
那时候,传承未有归属,显然不大可能是莲灵助其的一臂之力,反而可能是姜清越以绝品道器,生生留下了古煜,并将其斩杀!
只是
姜清越难道跟玄天教有深仇大恨?
不然何至于先杀古煜,再斩两尊长生巨头?
“清影妹妹难道你们姜家跟玄天教有着什么过节?”
池疏寒那秋水般的眸子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淡然平静,这一句话,正是出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