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再去劝说,要让姜清越当什么太一圣主,反而是在用圣地框架去束缚这样一位天骄!
“好!”
太一圣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既然如此,那这圣主之位,也就不强求,一切以你修行为重,至于一应修行所需,但有所求,如实告来,凡圣地所有,无一不允!”
他看向诸位长老,语气斩钉截铁,
“传令!圣子大典规格提升至最高!昭告玄黄!”
“谨遵圣主法旨!”
这一次,所有长老再无异议,齐声应诺。
“若无他事,弟子先行告退。”
姜清越淡然。
“去吧。”
回转圣子宫中。
出时长生金丹,归来洞墟巨头。
这般巨大的变化,让得姜清影都有些无语了。
这位从来以自我为中心的绝世天骄,左看看右看看,上下打量着姜清越,忍不住道,
“为什么我们姐弟之间,差距能那么大?”
“如今你已是洞墟境界的巨头,而我跟你的差距何止道理可计?”
显然。
她已经忘记在姜清越觉醒前,他们之间的差距
同样很大!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
姜清越无所谓的笑笑,接过赵弄月捧来的灵茶,一饮而尽。
只是说到这里。
姜清越却也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上界姜家来人,看的是什么?
他是姜家人,那么姜清影应该也是才对。
还是说,是天命的缘故,这才将他变得在上界姜家中很是特殊,甚至可以不见其人,就得到所谓的神子之位?
随意想了一下,姜清越倒也没有深究,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他转而道,
“这天神法辇如今已然于我无用,不若就给你用吧。”
哪怕苍龙神魂再怎么蜕变,水火合一再怎么厉害,相比五帝灵剑,都是有些差距。
至于当成飞行法器,也远远不如净世莲宫。
不如赠予姜清影。
对此,姜清影没有拒绝。
这天神法辇,两大妖王,哪怕寻常金丹持之,都是效果巨大。
哪怕她有更高品阶的灵器,却也不会因此嫌弃。
除此之外,姜清越还给赵弄月等人一样准备了些许东西。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对了。”
末了,姜清越忽然问道,
“我这小塔中,曾有十方神尊布下的传承关卡,以之神魂为战,也算是可以提前感悟神魂状态,效果比那虚天界还要好上许多,要试试么?”
十方神塔中的诸多关卡,纵然便姜清越已经闯过。
但他如今是小塔的主人,重新布置一番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
闻言,姜清影眸子一亮。
“好!”
不止姜清影,赵弄月等人一样参与了进来。
至于姜清越,则是全身心的放松,不修,不练,心如平湖。
他在等待。
然而却有人不让他如此。
在刚刚回来,不过数个时辰时。
一道消息传来。
“玄天教齐太上,携大日神钟,已至天州边界!”
“扬言:清算旧怨,请姜圣子一战!”
一同而来的,还有诸狄这位虚神境的太上长老,
“清越,这一战,你意下如何?”
他询问,神色郑重。
“还能如何。”
一声轻笑自姜清越口中传出,
“不过一战罢了。”
“如此”
诸狄点头,并不意外,
“那就出发吧,你且放心,有我在,他们使不了什么幺蛾子。”
“就是那大日神钟,也是赫赫有名的绝品道器,千万注意,来,这里面就是关于大日神钟这件道器,以及玄天教出战之人的全部信息,你且看看。”
不得不说,圣地到底是圣地,非是寻常势力可以比拟。
这信息玉简上的内容,简直详细无比,堪称把那位出战的玄天太上,全部底牌都是一一道出。
不过反过来说,他们也可能了解姜清越到如此清楚的地步!
送走姜清影等人,姜清越便随着诸狄,往天衍交界处而去!
无名山。
万里晴空之下,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夜。
一位身着朴素灰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内蕴,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背负双手,静静立于虚空,周身气息晦涩,却隐隐与周遭天地产生排斥。
隐隐然间,可见古朴沉重、散发着煌煌大日之威的赤金大钟静静悬浮。
神光浩荡,普照万物。
正是玄天教那尊绝品道器大日神钟!
据说玄天教曾想再炼一尊太阴神图,与之大日呼应,若能成,两者合一,威能恐怕真能不逊色神器多少。
可惜绝品道器可遇不可求,比之神器还要稀少,自然而然就是失败。
“齐老,太一宗已经应下。”
边上,自然非是玄天太上一人。
玄天圣主,还有其余太上共同压阵助威,不是倾巢而出,却也可以算是人多势众。
不久。
虚空泛起涟漪。
姜清越的身影,无声无息,破开虚空而至。
他身形挺拔,气机高远,与之天地相合,却有仿佛超脱其上,仅仅只是出现在这里,便好似天地的中心,瞬间压倒玄天教齐太上的煌煌威势!
就这一手表现,便让诸多玄天教中人心头一沉。
百闻不如一见。
只有亲眼所见,方能知晓姜清越的恐怖之处。
无法想象,这人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同样是洞墟境界,为何他就如此的强横?
“姜清越!”
齐太上浑浊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锐利神光,死死锁定姜清越,声音嘶哑却带着金石之音,如山如剑!
“老夫齐桓,玄天教太上长老,为了结因龙泽禁地而起的恩恩怨怨,今日携圣主法旨,来此与你一战,此战为之诸圣地公证,生死不论,过往两清!”
言语铿锵,将缘由,规则,目的尽数道明,不留余地。
这是舍命一搏,为玄天教挽回最后尊严!
姜清越眸光平静地扫过齐太上枯槁的面容,又落在那气息浩瀚的大日神钟上,神情依旧淡漠。
“说那么多做什么”
“出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