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帝身后那一百七十二个湮灭族成员开始向太阳系各个方向散开，封锁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最低五十万级的配置让刘戟和卡尔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他们现在只希望顾笙能创造奇迹。
“大哥，是这两个人把我弄成这样的。”
毁灭者指着顾笙和姬如雪，语气里全是告状的意味，它刚才被吃得只剩二十万级，现在有了靠山当然要报复。
虚无帝的目光在顾笙身上停留了三秒，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一百万级的临时提升，靠进化点硬撑的假修为，有点意思但不多。”
这个判断让秩序之眼使劲点头，他刚才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敢说出来。
“还有那个小丫头，五十万级的龙祖血脉确实罕见，但也仅此而已。”
虚无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五百万级看五十万级就像大人看蚂蚁。
“你们两个的命从今天起归湮灭一族所有，那个丫头送去给我儿子当培养皿。”
培养皿三个字让姬如雪的眉毛挑了起来，这个词她听懂了，就是被当成食物养着慢慢吃。
“龙祖血脉能无限吸收混沌能量，我儿子的修炼进度会因为她快十倍。”
虚无帝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看姬如雪，像是在讨论一件货物的用途。
直播间里的弹幕彻底沉默了，培养皿这个词太刺耳，但五百万级的差距让所有人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儿子什么等级。”
开口的是顾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
虚无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这时候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
“三百万级，怎么，想求饶的话趁早，我儿子脾气不好。”
三百万级，比毁灭者的巅峰状态还高，比姬如雪现在的等级高六倍。
“我是在想，三百万级的话，我女儿应该刚好够吃。”
这话从顾笙嘴里说出来，让虚无帝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你说什么。”
“你儿子三百万级，我女儿五十万级，看起来差距很大。”
顾笙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晰。
“但你忘了一件事，她刚才吃掉了一个三百万级的毁灭者。”
这个逻辑让虚无帝皱起眉头，他看向瘫在虚空中的毁灭者，那副模样确实惨不忍睹。
“老三的湮灭之焰全没了，就剩个壳子。”
身后一个湮灭族成员凑过来汇报，他的检测比虚无帝更精确。
“那又怎样，吃得下三百万级不代表吃得下我儿子。”
虚无帝的自信来自于对自家血脉的了解，他儿子可不是普通的三百万级。
“我儿子体内有湮灭一族的皇族血脉，跟老三这种旁支不是一个档次。”
“皇族血脉在龙祖面前更好吃。”
接话的是姬如雪，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虚无帝身后的方向。
那个方向正在出现一道新的裂缝，有一个年轻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来人穿着跟虚无帝类似的黑色铠甲，但铠甲上多了一圈金色的纹路，那是皇族的标志。
“父亲，我听说有人欺负三叔。”
年轻人的声音里带着懒散，三百万级的修为让他在任何地方都有嚣张的资本。
“就是这两个。”
毁灭者赶紧指认，它被吃得只剩壳子，现在就指望这个侄子给自己报仇。
年轻人的目光扫过顾笙，然后停在姬如雪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父亲，那个小丫头给我。”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虚无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送一件礼物。
“龙祖血脉，完美的培养皿，你修炼的时候可以慢慢用。”
父子俩的对话完全无视了顾笙的存在，好像他这个一百万级的存在不值一提。
姬如雪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从馋变成了嫌弃。
“他身上的味道没你浓。”
这话是对虚无帝说的，意思是她更想吃虚无帝而不是他儿子。
虚无帝的脸终于黑了下来，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还是第一次被食物评价味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
年轻人替父亲开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三百万级的压迫感开始释放。
“父亲，让我来教训她。”
虚无帝没有阻止，他想看看这个龙祖血脉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
年轻人的身影瞬移到姬如雪面前，速度快到连光都追不上。
“你叫什么名字，死之前我可以让你知道谁杀了你。”
“虚无太子，湮灭一族的皇储。”
他自报家门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傲慢，三百万级的皇族在他看来是天生的高人一等。
姬如雪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像是在研究一盘菜。
“你叫虚无太子。”
“怎么，害怕了。”
“没有，我在想你是什么口味的。”
这话让虚无太子的笑容僵住了，他听到了什么，口味。
“你真的脑子有病。”
他抬手就是一掌，湮灭之力凝聚在掌心，这一击足够毁灭一个小型星系。
姬如雪没躲，她张开嘴对着那只手掌猛吸一口。
虚无太子手掌里的湮灭之力瞬间被抽干，他的手臂开始发麻，力量在疯狂流失。
“你你你在做什么。”
“吃你。”
姬如雪的牙齿已经咬在了他的手腕上，速度快到虚无太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三百万级的皇族血脉开始被吞噬，虚无太子的修为在肉眼可见地下降。
“父亲救我。”
虚无太子惨叫起来，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虚无帝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抬手就要出手救儿子。
但顾笙比他更快，一道金光挡在虚无帝面前，是九大主神的联合法则。
“你救不了他。”
顾笙的声音从金光后面传来，那道光的能量波动让虚无帝的动作慢了半拍。
“区区一百万级的障眼法，挡得住我。”
虚无帝一拳轰出，五百万级的力量直接把那道金光撕碎。
但就是这半秒钟的延迟，姬如雪已经吞掉了虚无太子一半的修为。
三百万级变成一百五十万级，虚无太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住手。”
虚无帝终于慌了，他儿子是湮灭一族的未来，不能就这么被吃掉。
“住什么手，他刚才说要把我当培养皿。”
姬如雪的嘴没停，她继续吸收虚无太子的力量，一百五十万级变成一百万级。
虚无帝冲向姬如雪，但顾笙再次挡在前面。
这次不是金光，而是顾笙本人，他的等级开始飙升。
一百万级、一百二十万级、一百五十万级。
进化点在疯狂燃烧，但顾笙只需要拖住虚无帝几秒钟就够了。
“你挡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