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手往哪里摸呢?”
珠珠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直接沈云皓吓了一跳,抬头正好对上一双半眯着的、此刻写满了“你好猥琐”的狐狸眼
回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之下,手掌不知不觉从巨狼相对平坦的腹部,往下滑到了更柔软的下腹部区域。
虽然对方现在是巨狼之躯,体型庞大,毛发厚实,但终究有灵智在身,知道男女有别,某些位置还是不能乱碰的
沈云皓老脸一红,赶紧收回手,尴尬地轻咳两声:
“咳咳那个,我是在探查血气侵蚀的深度嗯,深度!”
“嘁!”
珠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别处,却也没有多说,以免暴露沈云皓的身份。
她其实并不真的在意沈云皓是不是在占一头狼的便宜以妖族的角度看,不同种族之间的形体差异巨大,很多人类觉得敏感的部位,在妖族看来可能没那么隐秘。
她出声提醒,更多是避免万一这头狼恢复神智后记起这茬,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这位都是噬月族的公主。
沈云皓见珠珠没有继续追究,也松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治疗上。
约莫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沈云皓缓缓收回手掌,站起身来。
“结束了?这么快?”珠珠问道。
“没有”沈云皓轻轻摇头,一边从袖中取出布包,开始收那些银针,“她身上的血气太重,已经深入骨髓,不能一次性完全清除,否则冲击太大,她可能会彻底疯掉。”
珠珠闻言点了点头,“那还需要几天?”
“三到五日吧”
沈云皓报了个比较保守的数字,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回布包,走到狼首处。
巨狼整个身躯被珠珠的威压死死按在地面,连抬起头的力量都没有。
被封住的狼吻上方,那双原本猩红一片、只剩下疯狂嗜血的眼睛,此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猩红依旧,但在那血色的深处,隐约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清明。
就像浓雾最深处,偶尔闪过的一星灯火。
那双血红的眸子正死死盯着沈云皓,透过白色的纱帘,似乎想将后面那张脸看穿。
沈云皓也静静地看着她。
纱帘之下,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没有怜悯,没有好奇,更像是一种平等的审视!
一人一狼,就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在昏暗的囚室中对视了足足十息。
最后,沈云皓收回目光,转身,对珠珠摆了摆手:
“走吧。”
珠珠一直等到沈云皓走到囚室门口,才缓缓收敛威压,一点点松开压制。
令人意外的是,巨狼虽然双目依旧猩红,喉咙里也持续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吼声,但整体表现却比昨天平静得多。
珠珠微微挑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多想,转身快步跟上沈云皓,离开了囚室。
囚室外,两名守卫早已等候多时。
见沈云皓出来,两人连忙上前,“先生,情况如何?”
沈云皓透过纱帘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
“不容乐观,血气侵蚀太深,需要分次治疗,今日只是暂时压制,明日继续!”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径直朝地道外走去。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还想再问些什么,但见珠珠也已经出来,并对他们微微摇头示意,便只好将话咽了回去,恭敬地行礼目送两人离开。
回到那顶豪华的“蒙古包”帐篷,沈云皓第一时间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灰色的小圆球。
此物约莫鸽蛋大小,表面光滑无纹,触手温凉,正是昨天白筱若用来隔绝内外、防止窥探的法宝。
小狐狸给这东西取名混沌珠,不仅内部刻有精妙的灵阵,珠子表面被白筱若用混沌源气祭炼过,能扰乱天机,混淆阴阳。
沈云皓昨天见这东西好用,就厚着脸皮找她要了一枚,反正小狐狸财大气粗,也不差这一件。
他将混沌珠放在帐篷中央的矮几上,注入一缕灵气,一层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内部。
确认干扰生效后,沈云皓对门外的熊大吩咐了一句,便立马唤出了手腕上的青藤。
光芒一闪,一道娇小的身影在帐篷中凝聚成形。
小妮子一出现,就扑进沈云皓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云皓哥哥!”
沈云皓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乖,再帮我叫一下你姐姐。”
“嗯!”
青藤用力点头,闭上眼睛,这一次的呼唤依旧异常艰难。
直到半炷香的时间过后,女孩眼中才终于闪过一抹深沉的紫色光泽。
“干嘛?烦不烦啊!”沫魇刚一出现,就不满地嘟囔起来,“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大白天的不治病,叫我做什么——”
话音未落,沈云皓手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
“!”
沫魇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沈云皓怀里,抬头正好对上沈云皓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忽地一阵心虚,眼神飘忽,强作镇定地瞪他:
“你你要干啥?这大白天的,也不怕影响不好!”
沈云皓没接她的茬,只是问道:
“说!你早上干嘛去了?喊你半天不回应。”
“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办啊?你搁这儿呆着又没什么危险,管我呢!”
“哟嚯?”
沈云皓挑了挑眉,抬手捏住她柔软的脸颊,凑近道:“我还管不了你了是吧?”
“起开!不许把我当青藤!”
沫魇正要发怒,不想沈云皓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拥进怀里,然后低头,在那珍珠般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
女孩好似触电,瞬间就软了下来,倒进沈云皓怀里一动不动。
“听着!你就是个臭妹妹!”沈云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有些意外地强硬,“我不仅要管你,还要管你一辈子!”
“你!”
沫魇脸蛋红得发烫,心跳如鼓。
她心里确实有事瞒着他,本就心虚,此刻被他这样霸道地宣告所有权,竟一时忘了反驳,只是乖乖窝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行行行你是臭哥哥,你说了算!”她小声嘟囔,“就算你要我在这儿光天化日之下,陪你白日宣那啥我也认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