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在云层之上穿行,机舱内气氛凝重。
安逸靠在窗边,手里握着霍仙姑给的守门人玉佩。
玉佩温润的触感让他稍稍安心,但脑海中那幅恐怖的画面:青铜门,黑毛巨爪,无数窥视的眼睛,始终挥之不去。
“还在想那个幻象?”
黑瞎子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在他身边坐下。
安逸接过杯子,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
“嗯,我总觉得那扇门后面,不止是‘它’那么简单。”
“当然不止。”
解语臣从驾驶舱方向走来,手里拿着一台平板。
“刚刚收到的情报,狐仙堂堂主本名胡三太,今年至少一百二十岁。他用邪术维持生命,但大限将至,所以才这么疯狂地寻找长生之法。”
无邪皱眉:
“一百二十岁?那岂不是从民国活到现在?”
“准确说,是清朝末年。”
解语臣调出一张模糊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长衫的干瘦老人,眼神阴鸷。
“这是他五十年前的样子,和现在几乎没有变化。”
张麒麟忽然开口:
“化狐邪术,每十年需献祭一名九尾血脉,或三件圣物之一。”
安逸心头一凛:
“他想要的我都有,所以盯上我了。”
“对。”
黑瞎子点头。
“你的血能让他再续命二十年,三圣物能让他打开狐仙秘境,获得真正长生,双管齐下,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
胖子从后舱抱着一堆装备过来:
“管他精不精,胖爷我这次带了新家伙,改良版炸药,爆破范围可控,专门对付这种老不死!”
安逸看着胖子憨厚的笑脸,心中暖意流淌,他忽然想到什么,意识沉入系统卡池。
之前战斗积累的羁绊值还剩不少,他决定再抽一次。
【是否进行十连抽?】
“是。”
卡池光芒流转,十张卡牌依次浮现:
最后两张卡让安逸呼吸一滞。
秘境钥匙碎片第二块!加上之前那块,只差最后一片了。
而【同心守护增强版】这个技能,他抬头看向机舱内的五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
张麒麟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波动。
安逸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共享信息:
“我抽到了一张很特别的卡,可以让我们之间建立伤害共享的连接,但这意味着如果有人受伤,痛苦会分摊给所有人。”
“用!”
无邪毫不犹豫。
“这样至少不会有人独自承受致命伤。”
黑瞎子挑眉:
“小美人这是要和我们‘痛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解语臣沉吟:
“从战术角度看,这能极大提高生存率。我同意。”
胖子咧嘴:
“胖爷我皮厚,多分担点没事!”
张麒麟只说了两个字:
“绑定。”
安逸眼眶微热,激活了【同心守护增强版】。六人之间仿佛多了一条无形的纽带,能隐约感知到彼此的状态。
“还有这个。”
两块碎片自动吸附,拼合成一个不规则的弧形,上面浮现出古老的地图纹路。
解语臣仔细查看:
“这地图指向长白山天池东南侧的一处瀑布,和霍奶奶给的古地图标注的位置基本吻合。”
“也就是说,狐仙秘境入口就在青铜门附近。”
无邪总结。
“老狐狸想一举两得,用安逸的血和圣物开门,同时打开秘境。”
安逸握紧碎片:
“那就让他什么都得不知道到。”
四小时后,专机降落在长白山附近的军用机场,解语臣动用了极其隐秘的关系,刚下飞机,刺骨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十一月的长白山已进入冬季,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远处山峰白雪皑皑,空气稀薄而冰冷。
六人换上特制的防寒作战服,银狼也穿上了定制的保暖护甲。
解语臣调来的三辆改装越野车已经等在机场外,车上装备齐全,从热武器到冷兵器,从医疗包到爆破物,一应俱全。
“天气预报说傍晚有暴风雪。”
解语臣查看气象雷达。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抵达天池附近。”
车队驶离机场,沿着盘山公路向长白山深处进发。
越往高处,路况越差,积雪越厚,开到半山腰时,前方出现了官方设置的封锁线。
“地质灾害预警,禁止通行。”
黑瞎子读出警示牌上的字,冷笑。
“借口不错。”
张麒麟下车检查地面痕迹:
“有车轮印,比我们早到,至少五辆车。”
“狐仙堂的人。”
安逸也下车,九尾血脉让他对寒冷有了一定抗性,但呼出的气还是凝成白雾。
银狼突然竖起耳朵,对着封锁线内的树林低吼。
“有东西。”
张麒麟手按刀柄。
话音刚落,树林中冲出三只人形怪物!它们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毛,直立行走,但姿态扭曲,爪子尖锐如刀,眼睛泛着猩红的光。
“是‘它’的爪牙!”安逸立刻认出和心玉幻象中黑毛巨爪的质感一模一样!
怪物速度极快,眨眼就扑到面前!张麒麟和黑瞎子同时出手,刀光和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但怪物皮糙肉厚,子弹只能造成轻伤,黑金古刀砍上去也像砍在橡胶上,只能入肉三分。
“武力值至少85!”
黑瞎子边打边喊。
“小心!”
安逸深吸一口气,取出骨伞展开,九条狐尾在身后舒展。
他现在的武力值已提升至97,加上九尾的加持,实际战力远超这个数字。
“银狼,左翼!”
银狼如银色闪电扑向左边的怪物,一口咬住其咽喉!怪物惨叫挣扎,但银狼死死不松口。
安逸骨伞旋转,伞尖刺向中间怪物的眼睛,这是最脆弱的地方!怪物本能闭眼,眼皮被刺穿,鲜血迸溅!
“有效!”
无邪和胖子也从车上取下武器加入战斗,解语臣则在外围用狙击枪精准点射,专打关节部位。
六人一狼配合默契,不到三分钟,三只怪物全部倒地毙命,但它们的尸体很快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几缕腥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