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的出现,让原本就骚动的人群更加骚动了。
“谈判?拿我们当人质?”
“疯了!这个驭鬼者疯了!”
“我们又没招惹你!凭什么把我们卷进来!”
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有些人想要偷偷逃跑,可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根本无法分辨方向,只是在原地绕圈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他衣服有些凌乱,但脸色还算镇定,象是一个知识分子,走到陈术身前道:
“这位驭鬼者,我儿子也是驭鬼者,在总部工作!你们说不定还认识!”
他上来就想攀关系。
陈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中年男人被盯的浑身尴尬,眼神下意识不去看陈术,鼓起勇气继续道:“我儿子叫陈博文,是总部j市负责人之一,你肯定听说过!只要你放我离开,我保证让我儿子好好感谢你,黄金、钱财、什么都行!”
他很聪明,知道用自己儿子也是驭鬼者这层关系来劝说陈术。
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也没有损失,而且还透露出自己儿子也在j市任职,让对方心生忌惮。
可他的小心思一眼就被陈术看穿。
他笑着道:“你儿子要不是驭鬼者,我还真不抓你,毕竟一个普通人,这个筹码太小了,起不来什么关键作用,但是一群驭鬼者家属,我相信不管我说什么,曹延华都不会拒绝。”
陈术笑的人畜无害,中年男人却感觉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对方想抓他们和一个叫曹延华的人谈条件。
驭鬼者很多消息都要保密,他不知道曹延华是谁,但是却可以肯定对方的职位绝对比他儿子高很多。
“那,那如果谈判失败我们会怎样?”
人群中有人不安问道。
陈术微微扭头看向那人,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是杀光你们,总部三番两次暗算我,我当然要报复回去。”
话音落下,整个顶楼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人群开始惊慌起来。
“你疯了,得罪你的是总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无辜的!你这么做会得报应的!”
一个老头走出来指责陈术。
但下一秒,陈术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冰冷的手掌掐住老人脖子将其提了起来。
“报应?只有弱者才会相信这些,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活不了多久,就算有报应那也是下辈子的事!”
手掌猛然用力,仿佛要将这个老头活活掐死,可突然,他又收回力道,随手将老人丢在地上:“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有活着的价值,如果曹延华不答应我的请求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平安大厦外,十几辆军用越野车呼啸而至,刹车声刺耳地响彻夜空。
车门被推开,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落车,手持黄金枪械,动作利落地将整栋大楼团团围住。
曹延华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得象要滴出水来,他手里紧握着对讲机,身后跟着王小明和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材魁悟,站姿笔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是李军,这次行动读者保护曹延华和王小明的安全。
“曹部长,让我先进去探探情况,这个陈术很危险,您不该亲自冒险。”李军沉声道,眼神警剔地盯着眼前这片黑暗。
外面立起数十个探照灯,可也无法照亮前方一片黑暗,前方的黑暗象是一片未知的空间一样。
曹延华摇头,“不行,他点名要我进去,换了别人只会激怒他这样不适合交流。”
他举起对讲机,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向大楼:“陈术!我是曹延华!我已经到了!你听得见吗!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我们可以谈!”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却象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黑暗静静地笼罩着大楼,象一头沉睡的巨兽。
曹延华皱起眉头,正要再次喊话,突然,黑暗中出现了一道脚步声,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陈术站在那里,隔着数十米的距离,隐藏在黑暗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曹延华。
“进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曹延华身后的众人,“你和王小明,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留在外面。”
说完陈术不给对方任何商量的馀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认出了曹延华身边站着的那个人,鬼火李军,同样拥有鬼域的驭鬼者。
李军立刻制止道:“这不行,你们进去太危险了,要是陈术下杀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我和你们一起进去。”
曹延华抬起手,制止了李军的话。
“我必须去,这是我们谈判的诚意,如果我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陈术凭什么相信我们的诚意?”曹延华的声音很平静。
李军脸色难看,“可是曹部长,如果您出了事,总部怎么办?现在同进会和朋友圈那边虎视眈眈,您要是死了,总部会立刻分裂!”
“那就让赵建国暂时稳住局面。”曹延华转头看向李军,眼神坚定,“不能让总部刚创建就倒下,让国外那些分部看我们亚洲分部的笑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王小明,“你留在外面。”
王小明皱起眉头,“不行,我必须进去。”
“你是国内研究灵异的顶级教授,不能死在这里。”曹延华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王小明和陈术的关系闹的很僵,他进去不一定会死,但王小明可能会被杀。
王小明摇头,推了推眼镜,“陈术的目标是我,如果我不去,上面那些人肯定会死。”
他说得很直白,也很冷静。
“这件事表面上是何进引起,但主要原因在我,如果没有幸福小区那件事,后面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所以陈术绑架这些负责人的家属,表面上是要和你谈判,实际上是冲着我来的,他要的是我给他一个交代,我不进去,后面一切都是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