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看着面前炸毛的小丫头,还有身后怒目而视的两个保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阳光通过香樟树的缝隙,碎金似的洒在他的脸上,明明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坏笑,却莫名让人觉得耀眼得很。
那笑容里藏着少年人的肆意,又带着几分久经商场的沉稳,竟让何小琼看得微微失神。
何小琼回过神来,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样子,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却偏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个保镖一直跟在后面,将秦寿和何小琼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此刻听到秦寿竟然敢怂恿自家小姐去砵兰街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瞬间就忍不住了!
“小子,你找死!”
两个高头大马的壮硕保镖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就朝着秦寿冲了上来。
阿保阿彪,常年跟着何小琼,练过几年拳脚,寻常三五个人近不了身,此刻对着秦寿这个细皮嫩肉的学生,更是没放在眼里。
何小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拉住秦寿:
“小心!”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秦寿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左边保镖的拳头,同时抬脚精准地踹在了对方的膝盖窝上。
“砰!”
一声闷响,左边的阿保直接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
秦寿顺势抬手,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那保镖闷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右边的阿彪见状,怒吼着挥拳砸来。
秦寿不闪不避,抬手稳稳接住对方的拳头,手腕微微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保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秦寿再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这保镖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三秒钟,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就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何小琼惊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兴奋得跳了起来,一把拽住秦寿的骼膊就往校园外跑:
“哇,秦寿,你太棒了!快跑快跑,我终于可以摆脱他们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秦寿被她拽着,跟跄了两步才跟上,哭笑不得地说:
“你脑子肯定有病,我把你保镖给揍了,你居然还这么兴奋!”
“你脑子才有病,你全家脑子才有病!”
何小琼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说:
“你都不知道,为了甩开他们,我已经想了九九八十一种办法,爬墙、装病、偷偷溜出门,结果每次都被抓回来!
你能理解那种被人24小时监视的心情吗?”
秦寿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应着:
“理解,理解,叛逆期的小姑娘都这样。”
“哼!”
何小琼气鼓鼓地别过脸,却又很快凑了回来,眼睛亮晶晶的说:
“如果不是今天你出手,我都快忘记了,你打架这么厉害!”
其实何小琼对于秦寿的身手可以说记忆犹新,但她就是不想在嘴上夸秦寿!
“忘记了好。”
秦寿耸耸肩,一脸云淡风轻说:
“我这人一直都很低调。”
“低调干嘛?”
何小琼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反驳,
“有优点当然要炫出来,不然别人怎么会知道!
你这么能打,以后在学校谁敢欺负我,你就帮我揍他!”
秦寿白了她一眼,随口调侃:
“这有啥好眩耀的?
难道我金枪不倒也要跟你说吗?”
“切,流氓!”
何小琼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嗔怪地撇了撇嘴,却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反而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拽着秦寿的骼膊晃了晃,
“快,再帮姐们想个赚钱的办法!”
说罢,她握紧小拳头,在秦寿面前晃了晃,奶凶奶凶地警告:
“不许再说那种让我出去卖的馊主意!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寿无奈地摊摊手:
“姐们,你这可就难住我了啊。
我要是有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早就自己发家致富了,还用得着来读大学?”
“我不管!”
何小琼蛮不讲理地跺脚,眼神笃定地盯着他说:
“都说越是好看的皮囊下面,越是满肚子的坏水。
你长得这么帅,肯定一肚子鬼主意,快想!”
她两眼闪着贼兮兮的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今天好不容易把身后的尾巴甩掉,不趁机干点“大事”,简直对不起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而眼前这个男孩,她总有一种很神奇的直觉——他绝对不简单。
秦寿被她缠得没办法,有些无语地笑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别打岔!快想办法!”何小琼伸手戳了戳他的骼膊,催得更紧了。
“我真没有办法!”秦寿叹了口气。
这丫头叛逆期想自己赚钱,纯属闲得慌。
赚钱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自己的产业日进斗金,娱乐圈那边投资的几部电影也即将上映,随便拎出来一项,都够普通人赚一辈子。
但要空手套白狼,帮她赚一笔完全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还真得费点心思。
“你必须有办法!”
何小琼寸步不让。
“我真的没有办法!”
秦寿咬死不放。
“你有!”
“我没有!”
一辆摇摇晃晃的公交车缓缓驶来,何小琼眼疾手快,拽着秦寿就跳了上去。
车厢里人不算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港岛的繁华喧嚣扑面而来,可这对俊男靓女却全然不顾,就在巴士车上你一句我一句地来回拉扯,完全没在意这车到底开向什么地方。
周围的乘客忍不住频频侧目,看着这对颜值逆天的年轻男女拌嘴,只觉得象是在看电影里的桥段。
拉扯了十几分钟,秦寿终于败下阵来。
何小琼这丫头,简直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就甩不掉。
何小琼见他不说话了,眼珠一转,突然抛出一个诱饵:
“这样,你要是能想出办法,姐们帮你介绍一个妞,保证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寿挑了挑眉,扯着嘴角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
“啪!”
何小琼嗔笑着拍了一下秦寿的肩膀,力道不大,更象是打情骂俏:
“三个?
你小子胃口不小,也不怕撑死!”
“撑死在温柔乡里,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秦寿挑眉坏笑。
“行,成交!”
何小琼干脆利落地举起手掌。
秦寿摇头苦笑,无奈地抬手和她击了个掌。
清脆的击掌声在车厢里响起,象是敲定了一场荒唐的约定。
击掌之后,秦寿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他目光扫过窗外的街景,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街边的商铺,脑子里飞速运转。
何小琼也不催他了,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突然,秦寿眼睛一亮,象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转头看向何小琼:
“你会什么特长不?比如演戏之类的。”
何小琼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兴奋地坐直了身子,拍着胸脯说道:
“我演戏可好了!小时候在学校的话剧社,我每次都是女主角!
要不是我家里反对,说演艺圈太乱,我早就进演艺圈当大明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眉眼间闪铄着对演艺事业的向往。
秦寿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有了!我安排一场戏,到时候你负责演,保证不用三天,就能赚到你的第一桶金!”
“真的能行?”
何小琼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确定说:
“演戏就能赚钱?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砵兰街的馊主意,可把她吓得不轻。
秦寿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眼神里闪铄着胸有成竹的光芒:
“肯定行!我负责策划,你负责本色出演,钱很快就能到手!”
何小琼还是有些怀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寿,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破绽。
可秦寿的表情太过笃定,让她那颗摇摆不定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尤豫了半晌,她终于咬了咬牙,点头同意:
“行,我信你一次!
那我要准备什么?
剧本?
道具?
还是服装?”
秦寿神秘地笑了笑,吐出两个字:
“一只狗就行。”
“狗?”
何小琼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疑惑。
演戏赚钱,和狗有什么关系?
秦寿一脸坏笑,他打算给何小琼造就一段黑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