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瓦尔特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微微抬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黄泉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警惕。
“他们是怎么说的?”黄泉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皱眉,声音清冷如冰,仿佛在询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似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瓦尔特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地面上,沉重而有力。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黄泉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泯灭帮?”黄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在提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瓦尔特的手杖微微敲击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在警告黄泉不要轻举妄动。他扶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不言而喻。他的手杖顶端隐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和一个可移动的炸弹漫游银河。开拓者和林渊还好么,那位忆者…没有做什么吧?”
“星和林渊都没有危险。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于你愿意袒露多少。”
“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和我分享你的发现吧——就你我二人,在找到确切的证据前,我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揣测干扰其他人的判断。”
“嗯。”黄泉点了点头,“对了,要喝点什么吗?不,四杯吧。因为接下来的对话…会持续很久。”
同一时间 现实中的酒店
“现实中的客房倒是意外朴素…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得来全不费工夫。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于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有了,尽管很朦胧,但这是阿弗利特的声音。另一位…是他的子嗣吧。最初被交付时残留的记忆…片刻就中断了。那么之后是…”
“之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黑天鹅微微蹙眉,不过表情很快恢复平静,“这只八音盒落入黄泉之手,被她带来匹诺康尼是事实,本该这样的…可中间的过程…就像是被谁抹去了?谁做的…”
“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很高兴认识你。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宴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而你,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的回忆。”
“电话?要听听看吗?”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