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生的政权,最重要的是凝聚人心,让无数认可这个政权,认可这个身份。
而让利于民,处理冤假错案,让民心归附,杀世家门阀、地皮流氓给予安全上的保障。
站在这些百姓面前,展露他们唐国军威,就是让百姓彻底归心的最后手段。
望着一阵高过一浪的呼喊声,李浩双手举起又向下轻轻按压。
只见阅兵仪式开始。
长枪兵方阵,长枪如龙,动如灵蛇。
刀盾兵防御拼杀,和长枪兵配合无间,无数弓箭手的箭雨射向早已设立的木板靶子。
每一次士兵的表演,都会引来无数百姓的欢呼声。
就是在这种热闹激动的氛围里,众人找到了一个身份认同感。
他们以后就是大唐之民,大唐之兵,大唐之官。
随着阅兵仪式结束。
有礼官用简易喇叭,高喊授旗仪式开始。
随后台下的士兵,神情纷纷满脸严肃,满脸期待的望着台上李浩。
“古人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则雷霆。”李浩站在这扩音器面前,缓缓沉声道:“本王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忠君爱国,护民于身。
“忠勇一军,接军旗。”
“忠勇第二军,接军旗。”
“”
李浩把这十万人,让石勇和张冉分别带领五万人,在黄河沿岸和江淮建立防线,以防止前楚余孽前来进犯。
此时忠勇伯石勇,身穿一身厚重的黑甲,宛如一尊铁塔的身躯,让旁人忍不住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
而他在得知,唐王监国殿下。
竟然用他的忠勇二字,给他属下军队定番号,神情激动、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战意。
而一旁的张冉,在听到他属下军队领定了番号、军旗,整个人的神情也变得十分激动起来。
最后
随着十万大军的番号和军旗敲定,李浩沉声朝两人喊道。
“石勇!张冉!”
李浩的声音在扩音器加持下,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传入每一名士卒的和百姓的耳中。
“末将在!”两人神情肃穆踏前一步,抱拳怒吼,声震四野。
“黄河天险,乃我北方门户,江淮之地,是为中原屏障,此二地关乎新朝存亡,关乎万家安宁,本监国现将此重任托付于尔等,十万将士性命系于你等之手,希望你们别辜负本监国和天下百姓期望。
“臣等万死,也绝不会让前楚余孽踏入北方地界一步。”石勇和张冉两位大将,都还未回答李浩的问题。
校场十万将士,却忍不住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石勇此时梗着脖子,声如洪钟,神情肃穆决道:“殿下放心!末将此去,必叫那南楚崽子们,望黄河而兴叹,胆敢北顾,末将就砍了他们的脑袋当夜壶!”
张冉则沉稳应道:“末将必稳守江淮,深沟高垒,步步为营,绝不让南楚之兵,践踏我中原每一寸沃土。”
“好!”李浩重重朝空气中挥舞一拳,神情激动道:“本监国要的就是尔等这般豪气,记住此去必须稳固防线,操练兵马安抚百姓,贮粮草辎重,本王自会源源不断供给尔等,望诸位早日筑起,我新朝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扬我大唐军威。”
“扬我军威!扬我军威!”十万将士再次齐声高呼。
李浩说罢端起亲卫奉上的酒碗,面向大军,豪气干云道:“今日本监国以此酒,为诸位壮行,待众将士等凯旋之日,本王当亲迎于城外,和诸位有功之臣痛饮三天。”
“万胜!万胜!万胜!”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李浩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随即用力将酒碗摔碎于地!
“哐啷!”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出征的号令。
石勇和张冉同时转身,面向各自大军,抽出佩剑,直指南方!
“忠勇军,开拔!”
“宁远军,出征!”
庞大的军队如同苏醒的巨龙,开始缓缓蠕动,以整齐的队列,带着滚滚烟尘,向着黄河与江淮的方向,坚定地开去。
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汇集出一首雄壮威武乐曲。
李浩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大军远去,直到队伍的末尾也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他才从点将台而下。
这万里江山,真是优美如画啊!
“回宫。”李浩扭动着发酸的额脖子,在万民的欢呼跪拜下,坐上做工精良的马车,朝皇宫而去。
在李浩的身后。
身为大唐内阁首辅的黄渊,此时望着寂静下来的校场,忍不住一脸叹息起来。
此去经年。
谁能想到曾经靖王麾下,最能打的心腹大将,最后被萧衍各种脑残的行为,彻底推向他的对立面。
现如今,更是成为北方大地声名显赫的唐王监国。
有些事情,真是命运使然,谁也无法强求和改变啊!
“首辅大人,怎么了?”一旁的徐良看到黄渊,神情落寞惆怅的模样,忍不住好奇问道。
满脸苦笑摇头,缓缓解释起来道:“我只是年纪大了,喜欢胡思乱想而已。”
黄渊望着眼前,被李浩越来越重视的徐良,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唐王监国殿下,不愧是大唐新主,不管是军士百姓,都对他恭敬有加心里十分爱戴。”
“那萧衍望着好好的江山不要,却因为柳馨儿,最后落到身死魂灭,这真不是咎由自取啊!”
黄渊说到这,顿时忍不住摇头,满脸惋惜。
“所以监国才是这人世间,唯一的真龙天子。”相较于黄渊的同情,徐良对于那昔日号称战场战神,靖王萧衍没有半点好感。
纵观这靖王不过是心中,只有儿女私情,罔顾天下黎民百姓性命的伪君子。
如果当初萧衍真的和谈成功,割据北方六州称王,最后大战又起,百姓又要遭遇刀兵之祸。
黄渊想了想徐良的话,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切想,都不过是萧衍的选择,怪不了别人。
而徐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黄渊感到难以理解和疑惑。
只听徐良左右看了看,看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问出徐良思考许久,却无没有人在意的问题。
“唐王监国,为什么不直接当皇帝,反而占暂居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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