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众多阁臣听到李浩的话,纷纷心悦臣服拍着李浩的马屁。
李浩听完众臣的马屁,却是笑着摆摆手,互相恭维。
一时间君臣相视一笑,文华殿充满欢快的气息。
不过李浩笑过后,抚掌轻笑继续道:“不过要想让他们互相猜忌,内斗不休,还是要给他们添一把火,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些。”
文华殿众多大臣听到李浩的话,纷纷面上一愣。
他们不知道李浩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李浩回到文化殿的主位上,沉声下令。
“黄爱卿,你找人草拟几份密旨,就说是前楚皇帝留下一份遗诏,分别派人秘密送往南方前楚那几个藩王手里,内容要含糊其辞,但又充满诱惑,让他们各自都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而别人是矫诏欺世。”
黄渊闻言,顿时忍不住满脸惊诧望着李浩。
这计策好啊!
这几乎是在明着挑拨离间,加剧他们之间的不信任和野心。
可那些藩王望着手里真假难辨的遗诏,会不动心吗?
毕竟皇帝位置,就只有一个。
就算他们心里没有什么野心,也会李浩送到手里的假遗诏,把野心给勾起来。
“殿下圣明!”徐良等其他大臣,听到李浩的计策,瞬间眼神里闪过佩服和敬仰的目光:“此计一出,南方必定乱象丛生,几个藩王的猜忌之心,变得更甚了。”
面对众多大臣拍卖屁的话语,李浩继续道:“同时令东厂和锦衣卫加大渗透南方力度,不仅要收集情报,更要伺机散播谣言,挑动他们边境争端,他们不是不敢先动手吗?那我们就帮他们擦枪走火,互相倾轧。”
“另外”李浩想了想,又看向徐良道:“徐爱卿,以我大唐朝廷的名义,发布一道安抚诏书,公告天下。内容要强调大唐乃顺天应人,终结前楚乱政,重点提及在荆州等地分田于民、废除苛捐杂税的仁政,这道诏书,要明发天下,特别是要设法传到南方百姓和底层军士耳中。”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此举是要瓦解南方藩王统治的根基,让他们的民众和士兵心生向往,动摇其军心民心。
别看南方富庶。
可百姓的生活,比北方普通的百姓有过之而不及。
毕竟论起盘剥压榨百姓,南北士绅门阀也都是一丘之貉。
“臣等谨遵监国殿下谕旨!”内阁众臣听到李浩的这些政策,纷纷齐声应道,每人都面露振奋激动之色。
李浩越优秀,他们越高兴,对大唐的未来充满着期望。
很快
李浩实行的那些策略,迅速被秘密而迅速地执行下去。
而且随着黄河与长江防线的建立,大唐各级管理纷纷到任地方,北方之地渐渐变得安稳起来。
百姓们纷纷在官府的带领下,展开生产恢复运动。
每个百姓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而不久后,南方各地却暗流汹涌,局势变得越发紧张起来。
南方几大藩王,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大楚皇帝萧行昇的遗诏。
这些遗诏虽然内容虽不尽相同,但都有一个。
那就是大楚皇帝萧行昇在死前,立下遗诏传位给南方藩王,让他们成为新的大楚皇帝云云。
果然这些藩王得到从北方逃窜太监奉上的遗诏后,反应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加强了对其他几方的戒备,暗中调兵遣将,边境气氛骤然紧张。
同时各种真真假假的谣言在南方流传开来。
什么桂王欲与福王联盟,共分天下。
什么浙王指责福王私藏传国玉玺,甚至暗中向新唐投诚等流言,弥漫到整个南方。
再加上东厂、锦衣卫暗中策划的几次小规模边境冲突,更是让南方四大藩王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彻底崩塌,从暗斗逐渐转向明争,小规模军事摩擦时有发生。
特别是这些藩王在得知,北方新唐朝廷在黄河和长江建立防御阵地,没有半点南下的迹象,更是争斗得更凶了。
而大唐发布的安抚诏书,如同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渗入南方。
那些在藩王沉重赋税和豪强压迫下苦苦挣扎的百姓,听到北方“均田地、免赋税”的消息,心中难免生出羡慕与期盼。
一些不堪忍受的流民甚至开始偷偷北渡,投奔荆州等地。
南方藩王军队中的底层士兵,闻此消息,士气也受到了无形的影响。
南方藩王们,此刻正忙于互相提防、争夺那虚无缥缈的正统名分和眼前的利益,彻底陷入内斗的泥潭,将北上剪除逆贼的大事,瞬间抛之脑后了。
大唐京城,皇宫。
李浩坐在御书房内,听着锦衣卫指挥使陈野,汇报南方纷乱局势的情报,嘴角忍不住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看来在大唐积蓄民力,修养生气的时间里,南方那些藩王是没有时间来打扰他们了。
“让这些藩王斗吧!待我解决了河州的党项人,稳定了北方防线,再回过头来,收拾这群冢中枯骨。”李浩想到这,的目光再次投向舆图。
这一次,是西北方向的河州。
现在南方的威胁,暂时因内斗而化解,大唐终于可以腾出手来,专心解决盘踞河州的前大楚的残军,和窥视中原的党项部落。
北方九州之地,现在就剩下河州了。
大唐朝廷对于河州之地解决方案,一直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武将一派坚持打,文官却认为前楚河州都督裴云忠是一个可以争取的人物。
这裴云忠在河州防范党项部落二十多年,和前楚朝廷牵扯不深,而且也有能力。
如果能通过谈判,能兵不刃血的收复河州之地,也是大功一件。
毕竟现在北方之地首要的任务,就是恢复生产和积蓄民力。
如果再打仗的话,又要折腾耗费不少民力和钱粮。
这对于新生的大唐国力,实在是有些浪费。
实在是北方经过多年的乱战和灾祸,已经到了,不得不休养生息的时候了。
而武将这一派,却主张打。
在他们看来,这裴云忠现在手上不过三四万人马,只要出动五万大军就能拿下河州之地。
可他们却没有想过,河州地理位置险要,再多的大军征讨,根本施展不开。
而且要是裴云忠和党项部族勾结造反,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