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分地政策,只是李浩提出简单构想,具体实行政策,还是要众人献计献策。
毕竟任何政策实行下去,都不可能尽善尽美
经过三天朝会的讨论,最后这分地政策的各种细则最后才彻底完善。
当李浩望着最后敲定出来的分地政策,望着满朝文武大臣道:“在解决河州后,本监国决定正式称帝,开创大唐王朝。”
“这个时间就定在二十多天后,到时候本殿下开国称帝,这份分田政策就施行天下。”
李浩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朝堂大臣面上情绪,都变得既兴奋和激动。
要知道随着北方之地,彻底安定下来。
满朝文武对于开国呼声,一直都很高。
因为只有正式开国,他们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有了归属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
随着新朝开国,就表示他们不是什么流亡政权,而是成为占据大义的帝国。
自古以来
当政权开朝建国,就有对已方有了一个大义名份,而其他地方政权,就变成割据势力。
“殿下英明!”
这一次,满朝文武一起恭敬朝李浩朝贺,然后找来钦天监的
毕竟升官发财,谁不愿意啊!
与此同时,河州都督府。
在一片肃杀气息的大都督府衙内,河州都督裴云忠,此时坐在衙门主位上,望着大唐监国李浩亲自签发的招降谕旨。
上面写着一大堆为国为民的空话,既肯定了裴云忠在混乱中保全河州、安抚百姓的功绩。
又毫不掩饰地点明如今大唐兵锋正盛、统一北方的大势,并威胁他要是负隅顽抗,最后兵戎相见,生死族灭的后果。
尤其最后一句谕旨上,大唐开国在即,天下望治,望卿慎思,勿使河州生灵涂炭的话,更像是一记重锤,让裴云忠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裴家世代将门,在前楚时便镇守边陲。
这些年北方大乱,他凭借手中兵马和家族威望,勉强在河州站稳脚跟,成了这事实上的割据之主。
这些年他外抗周边游牧部落的觊觎,内抚因战乱流离的百姓,可谓殚精竭虑,劳心劳力。
可如今前楚崩亡,曾经名满天下的靖王也一命呜呼。
最后北方之地,竟然被靖王麾下的振武将军李浩,给统一了。
眼看大势似乎不可逆,所以裴云忠对新的谋划,产生犹豫。
如果投降李浩!
那意味着他要放弃手中的权力,将河州的命运彻底交托他人。
一旦归降,他们裴家以及依附他们的势力,能否保住现有的利益。
可如果不投降。
李浩开国在即,气势如虹。
大唐文武恐怕把不投降的河州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当成奠定大唐杀鸡儆猴,示威天下的那只鸡了啊!
再说李浩麾下军队,刚刚清扫了北方的顽抗势力,兵精粮足,士气正旺。
河州虽地势险要,兵民也算用命,但以一州之地,抗衡即将立国、整合了整个北方资源的大唐,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的结果不外乎,身死族灭,生灵涂炭啊!
他裴云忠自问不是穷兵黩武、枉顾家乡父老性命的恋权之人。
就在裴云忠心乱如麻,难以决断之际。
身着大唐官服,神色倨傲的中年男子,大唐礼部外交司郎中王卫国,盯着裴云忠道:“裴大都督,不知我大唐监国殿下提出的条件,你还满意吗?”
谕旨上面写着。
只要河州军接受大唐朝廷的整编,将官都官升一级和赏银,士兵在统计河州的土地后,参与分田分地。
而裴云忠也会被被封为国侯,三代罔替。
这些条件,可谓不丰厚。
可裴云忠还是一脸犹豫。
“特使大人,事关重大,能否让我老夫好好考虑几日?”已经年过五旬的裴云忠,对于李浩给予的这些条件,心里的确有些心动。
可投降大唐这件事太过于重大,裴云忠一时之间还无法下定决心。
“裴都督,不是我王某人催你,而是在下来之前已经接到朝中消息,监国殿下开国大典已定于二十余日后。|”
“届时北方之地归属我大唐,监国殿下登基称帝,你河州之地还有什么本钱,与我大唐谈条件?”王卫国说完这话,话语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裴云忠面对王卫国的威胁,面上一沉,心中涌起一股不快。
他虽在权衡利弊,思考着投降大唐。
可裴云忠毕竟是一方雄主,被一个品级不高的特使如此咄咄相逼,颜面上有些挂不住。
在裴云忠正要开口反驳王卫国的时候,一道声音清脆,话语里却带着愤懑的说话声,此时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王大人此言差矣!我河州兵精粮足,上下齐心,岂是任人恐吓之辈,再说我爷爷镇守河州多年,保境安民,深得人心,岂能因一纸诏书,便轻易把一州之地,就这么拱手相让?”
这些满是愤慨的话语落下之后,一位身着火红色骑装,英姿飒爽的少女大步走了出来。
只见此女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目如画,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明亮而倔强。
她就是裴云忠最疼爱的孙女,裴玉珠。
裴玉珠自幼不爱红装爱武装,习得一身好武艺,性格更是直率泼辣,一直是裴云忠最疼爱的孙女。
王卫国望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满脸愤愤不已的裴玉珠,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河州地界主要人物资料。
“玉珠,不得无礼。”裴云忠看到王卫国脸色有些难看,却忍不住赶紧低声喝道。
虽然他也不想投降大唐。
可现在前楚已亡,北方之地除了强横的大唐,他似乎又没有别的路可走。
孙女裴玉珠的话,某种程度上,也说出裴云忠心中那丝不甘。
而一旁的裴玉珠,却不管不顾走到厅中,对着王卫国怒目而视道:“说什么开国在即,天下归一,你们大唐不过是仗着兵多将广,真要打起来,我河州男儿刀锋未尝不利。”
裴玉珠说完这话胸脯起伏,似乎情绪激动,一双凤眼对着王卫国怒目而视。
王卫国身为大唐外交司郎中,却被裴玉珠一个小姑娘当面顶撞,顿时心里有些生气冷哼道:“想必这位就是裴小姐吧!裴小姐果然将门虎女,勇气可嘉。然而军国大事,岂可儿戏。”
“裴小姐可知,现在北方既定,河州孤悬在外,已是釜底游鱼,不足为惧,就算你河州穷兵黩武,最多也不过只能聚起十万大军。而我大唐占据北方八州之地,军队百万、民数千万,你小小河州之地,能抵抗我大唐天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