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夏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记得安排顾知青挑大粪,一个月哦!”
热闹看完,众人散去。王赖子慌了:“我呢?我媳妇呢?”
陆建平黑着脸指着他大骂:“你要再敢对大队的姑娘动手,我就送你去劳改!”
王赖子不敢再闹,哼哼唧唧地溜了。
柳家刚准备走,陆怀远却追了上来:“知夏,我”
“干什么?”沈红梅直接拦在他面前,“你的小情人都睡牛棚了,不赶紧去帮忙搬东西?”
“我刚可帮你了!你也不感谢我?”陆怀远耍赖道。
柳知夏被他气笑了:“陆怀远,你不会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帅吧?”
“我好歹帮你说话了,咱们不用这么生疏吧?”陆怀远做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插兜抖腿。
“帮我说话?”柳知夏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送我纸和墨了?咱们什么时候互送过情书?”
陆怀远脸一红,小声道:“我我那不是想说,你给我写的信被王赖子捡到了嘛”
“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柳知夏再不跟他废话,“还想着让老娘嫁给你,给你家当牛做马,你好跟顾曼笙享福?做梦去吧!”
说完,挽着母亲的手转身就走。
看着柳知夏决绝离去的背影,陆怀远的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他望着那个方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原来你这么在意我?想跟我结婚之后一直在一起吗?其实,也不是不行”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现在,顾曼笙在爹娘眼里算是彻底完了,他们绝不会再允许自己跟她有过多接触。而且,他爹已经放话要对他“断供”,让他自己下地去挣工分。
可他自己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干过农活?
这么一想,还不如娶个柳知夏回来。她能干活赚工分,还能伺候自己洗衣做饭,简直两全其美。
要是娶了顾曼笙以后家里这饭谁来做呢?
他带着这个实际又困惑的问题,一步步走回了家。
此刻,顾曼笙已经被押回了知青点。她的东西被一件件扔了出来。
“滚出去!偷我东西还想栽赃我?成分不好的东西,手脚就是不干净!”许志红骂道。
赵冬梅也捏着那方脏兮兮的手帕扔到她头上。
“这是你送给王赖子的手帕,我就不要了。我看你以后住牛棚里,恐怕很需要这东西,送你了。不过,下次再送人,主人可就是你了。”
顾曼笙惶恐地四处张望,却始终没等到陆怀远的身影。
“别看了,”许志红嘲讽道,“人家魂儿都被柳同志勾走了,屁颠屁颠道歉去了,还管你?”
“哎哟,瞧我这灰头土脸的没人要。就是不知道这陆同志以后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浑身牛屎臭的大小姐!”
众人嘲笑着进了知青点,重重把门给关上。
顾曼笙坐在地上抹着眼泪,眼里都是恨意。
这一切肯定都是柳知夏的阴谋。
顾曼笙紧紧攥着自己的被褥,恶狠狠的眼神看向柳家的方向:“柳知夏,你要我住牛棚?行,到时候我让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柳知夏回到家,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张秀英却惊魂未定地走了进来:“闺女,睡了吗?”
“娘,还没呢,怎么了?”
“那王赖子不是个好东西,今天吃了这么大个亏,肯定记恨上你了。你以后出门可千万得小心,别一个人去山里,知道吗?”
柳知夏心中一暖,坐起身来:“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安抚好母亲,柳知夏躺回床上,眼里的温情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精光。
顾曼笙这条毒蛇,确实不能再留在大队了。
前世的手段就够卑劣,没想到把她逼急了,还能干出这种拉无辜之人下水的恶心事。
必须想个办法,让陆建平把她彻底赶出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不是喜欢把她跟王赖子扯上关系吗?
那正好,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从大队彻底消失!
柳知夏思索了很久,天都快亮了才睡着。
而牛棚里的顾曼笙,更是被熏得辗转反侧。
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身影溜了进来,吓得她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王赖子!你大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王赖子嘿嘿一笑,搓着手上前:“顾小姐,你设计陷害柳知夏,却把我王赖子拉下水,害得我媳妇没了。你说,你是不是得赔我一个?”
顾曼笙嫌恶地看着他:“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怎么了?”王赖子笑得更嚣张了,“老子再不济也有个家,你呢?一个睡牛棚的破烂货,还跟我装什么清高?”
顾曼笙气得浑身发抖,她想喊救命,可也知道这牛棚附近根本没人,就算有人听见,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她眼珠一转,强压下恶心,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要我跟你,也行!总比住在这鬼地方强。”
王赖子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不过”顾曼笙话锋一转。
王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不过什么?你一个贱命,还想要老子掏彩礼不成?”
顾曼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阴冷:“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报仇!柳知夏害我至此,我要她家破人亡!”
她死死盯着王赖子:“你去,给我把柳家一把火烧了!这把火,就当是你给我的彩礼!”
王赖子眯起眼睛:“你当老子是傻子?老子放了火,被抓去劳改,你正好脱身?”
顾曼笙轻蔑一笑:“王赖子,你平时偷鸡摸狗,难道这点事都办不好?晚上动手,谁能发现?事成之后,我就是你的人!”
说罢,她缓缓拉开被子,褪下外衣,露出雪白滑腻的香肩。
王赖子只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顾曼笙又迅速盖上被子,得意地看着他,声音充满诱惑。
王赖子咽了咽口水,色令智昏,心一横:“行,老子这就去干!反正不管事成不成,你都得是老子的女人!”
“苏哲怎么回事?天天生病,这丞相干脆不要做了。”楚景贤生气地拍被子。
“少了几个手指头,你也就不用去投骰子。”鸣月冷着一张脸,陪着一张白色面具着实有些吓人。
楚景琀僵硬的身体被刽子手按在了石墩上,她的皮肤触到的石墩和她内心一样冰冷,她的眼角看到刽子手举起刀准备砍下来,她害怕的闭上眼睛。
“是谁,三更半夜的闯入我们的房间。”白澜警惕性更高,他已经抽出自己的武器。
孔维愣住了,他本以为这三人是萧若兮的保镖,没想到,竟然是城主的亲卫。
那就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千年人参,属于国宝级别的。一旦错过,此生难遇了。
这股力量,足以让四大家族任何一家,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有灭族的风险。
“别吃了冤枉亏,”苏莹言下之意就是鼓励陈雯好好的反击回去。
“跟你一个魔教之徒还说什么道义,大家动手。”为首的青年下手狠辣。
珍珠乃察放开神识,刚才那股混乱的感觉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庄严浩大的气息。
我这么说并非表明我冷血,实际上,玩家挂掉了,机械鸟被拆毁了,这都不是事,等级这东西是最好练的,而npc不同,只有活着,才拥有最大的价值。
黄建军一脸的不舍,虽然白日里赵强已经跟他交代的清清楚楚,说等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关紧了房门,千万不能开门,如何如何的,可现在赵强就要进铁笼,战丧尸,黄建军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可算是因果报应,如今匪军大元帅傅大帅带人逃到这里,渡口竟然连一只渡船也没有!傅大帅一阵哆嗦,妈的,刚刚还关羽走麦城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项羽过乌江!更为倒霉的是,这条河东西望去,竟然成月牙状。
“以你的身手,带着她远走高飞,找一个没有丧尸的地方安顿下来应该不是问题吧。”杨子宁的语气不掺夹一丝感情。
仍然是一脸的兴奋,杨曼玲先是上下左右看了看,然后开始仔细的搜寻。
但是,独恋秋雨的想法也已经被我看透了,她是要以跑轰战术来瓦解我的贴身紧逼。
如果不是碰到白夕颜和夜离染两人,他们也不会这般乖乖地将话说出来。
大营内,刑天大风正召集了士兵,进行一天一次的例行训话,无非就是要兄弟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就是夏侯教给他们的那一串串的客套话。而下面黑厣军、玄彪军的士兵则是不断的吼叫欢呼,响应刑天大风的训喝。
谁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这股生力军的加入,顿时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金兵的阵脚冲得稀烂,都木耳一见事不可为,扛了岳飞一枪,忙闪身退后,大吼道:“撤!”金兵这才一边抵挡一边往山下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