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易中海发出了一声惨叫。
只是他现在的脸已经肿的和发面的馒头似的,叫声也没之前那么大了。
更像是嘴里被塞了东西之后,发出的叫声。
傻柱也不管易中海的嚎叫,对着易中海裸露在外的手背、脖子等地方,一鞭一鞭的抽了过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易中海被抽打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痕,有的地方还出现了破皮和血印子。
易中海也体会到了嫩柳条抽在他身上的那种钻心的疼,这样的疼一点儿都不比何大清用鞋子抽他脸轻。
易中海被抽的在地上翻身打滚,但傻柱哪肯放过这个畜生。
不管易中海怎么打滚,傻柱手里的嫩柳条都能精准的抽打在易中海的身上。
傻柱因为对易中海太过愤恨,每一次抽打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很快嫩柳条就被抽断了。
傻柱接着又拿出第二根嫩柳条,继续朝易中海身上狠狠的招呼着
最后易中海实在受不了身上钻心的疼,开始求饶了。
“啊,柱柱子,求求求你饶了饶了一大爷吧,一一大爷以前对你对你咋样。
你你心里没数吗?在在你爹离开的头两年,一大爷还还接济过你,你你都忘了吗?”
易中海断断续续的说出这番话,却让傻柱听的更恼火了,喝道:
“住口,易中海你特么还有脸提当年的事,当初何大清离开后,我家里为什么会这么困难?
还特么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特么现在还有脸和我提这些,你的脸呢?”
说完,傻柱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易中海的后背上。
虽说隔着衣服抽打肯定没有直接抽打在皮肤上效果好,但要是狠狠的抽打。
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让人有很明显的疼痛感,这点儿从易中海不时抽搐两下子就能看出来
“啪!”
“嗷!”
“你以前总拿接济过我说事儿,让我也接济贾家,有时我明明知道贾家不困难。
可我为了报你的恩情,还是心甘情愿的帮着他们,结果特么的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说到这里,傻柱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
“啪!”
“嗷!”
“你特么当初在接济我的时候,恐怕已经算计好了,怎么吸干老子的血吧,你这个畜生!”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鞭子下去,抽的易中海哭爹喊娘,后背的衣服都被傻柱的嫩柳条抽烂了。
人群中,贾东旭也混了进来,看到师父的惨状,他愣是不敢上前阻止。
生怕傻柱在暴怒的情况下,连他也一块儿收拾了。
他贾东旭还没有那么无私,为了师父连他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
傻柱在抽断了三根嫩柳条之后,才把位置腾出来让给周振华。
此时的他总算是在易中海身上出够了气,感觉自己心里都舒服了不少。
这时候。
在被何大清和傻柱这对父子收拾过后,易中海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但周振华并没有丝毫的同情,他易中海既然敢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出来,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
这不仅是为傻柱和雨水兄妹俩出气,也是为了原身出一口恶气。
周振华解下身上的皮带,随着“啪”的一声破空声,皮带狠狠的抽在了易中海的屁股上。
“嗷!”易中海就像一个被强奸的媳妇儿似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声。
他的身体剧烈的抽搐扭动,屁股上的裤子也被抽烂,一道鲜红的血印很快在易中海的屁股上浮现。
周振华的第一下子,就差点儿让易中海背过气去。
易中海感觉这一下子的疼痛感比何大清和傻柱两人打在他身上,加起来都要疼。
事实上易中海的感觉没有错,因为这次是周振华真正第一次放开手脚狠狠的抽一个人。
以前他怕把人打成重伤,或多或少都收着一些力气,但面对易中海这样的畜生。
面对易中海做出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周振华丝毫没有留手
“啪!”第二下子,周振华抽在了易中海的后背上,依旧是全力出手。
“玛德,天天在四合院里不是教育这个,就是教育那个,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特么的咱们四合院里最恶心的人,就是你易中海!”
“啪啪啪!”
“嗷”
“嗷”
周振华一边抽一边骂着,伴随着皮带的啪啪声和易中海的惨嚎声。
院里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要说揍人这块儿,还得是周振华,光是听着易中海的惨嚎,都要比之前响亮的多。
即使有人觉得周振华下手有些重了,这样下去说不定真会把人给抽死。
但没一个人敢上前去劝说,主要是大家都被周振华的气势震慑住了。
那是真正在战场上拼杀才会有的气势,大家光是感受一下,就感觉两股颤颤,更不要说身为当事人的易中海了
就连贾东旭也被吓的不轻,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刚没有站出来阻止,不然他也一样会遭受毒打。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他的直觉,那种源自灵魂深处对周振华的恐惧告诉他。
这时的周振华绝对不能惹,要离的远远的。
此时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看着火力全开的周振华,同样心生畏惧。
周振华这人,原来认真揍起人来是这么狠,和周振华这种揍人程度比起来。
刘海中觉得他揍家里的两个小的,就像过家家似的。
唯一对周振华不是那么畏惧的,就要属傻柱和门口的一个身影——何雨水了。
就连何大清这个混不吝,也被这个小舅子的气势吓住了。
害怕周振华收拾完易中海后,还会再掉头来收拾自己。
毕竟他当年为了寡妇离开四九城是事实,这一点儿怎么也无法抹掉。
周振华又是对着易中海的后背狠狠的抽了几下,易中海在这时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