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系统。”
凌绡跟叫魂似的一直试图跟系统交流。
很显然她已经把方才和系统闹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
“系统。”
但是它实在憋不住了，更何况这次是凌绡主动跟它说话的，这意味着对方在跟它服软，换句话说，这次的冷战是它赢了！
凌绡不知道它心里的小九九，只是问道：“我感觉我身体里有什么脏东西。”
“不是，不是说你，我感觉在我肚子里。”
凌绡道：“上次我吃了一个魔物，而且谢长缨给我吃的丹药也有一部分在身体里消失了。”
“所以我感觉我身体里有脏东西。”
凌绡向来能屈能伸，张嘴就来：“系统，你是个好系统，帮帮我吧。”
系统还在拿乔，直到凌绡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它才缓缓开口。
凌绡安静下来，等待它的检测结果。
凌绡心中一跳：“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凌绡摸了摸肚子，“在哪？”
凌绡闻言，仔细感受此处，但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
凌绡也不慌：“它对我有什么坏处吗。”
“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听它描述这个颜色，凌绡愣了一下，大脑迅速旋转。
“在我进入天玄宗之前有这个东西吗。”
凌绡沉默下来，开始仔细回忆自己来天玄宗之后所经历的一切。
目前可以判断，体内里的那东西，是在进入天玄宗之后和成为谢长缨的药仆之前跑到她的身体里的。
在来到天玄宗的第一天，她整理仙鹤寄来的包裹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刺破了手指，但是当时手指上却没有任何痕迹。
那时她以为是有人故意搞她，但因为没有受伤，便没怎么放在心上。
正是在那晚，宁渊来了。
而系统描述的那个东西的颜色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她想到了在见到宁渊之前缠绕在自己指尖的黑红色血雾。
再之后，宁渊破门而入，带着必杀的招式向自己袭来。
这其中肯定有个先后关系。
是他发现那血雾无法杀死自己之后才选择亲自动手吗。
但是他算错了，自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刚入门弟子。
凌绡眸色有些暗沉。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推测的话：发现杀不了她之后，宁渊便决定按兵不动，潜伏在自己身边，好寻找杀死她的合适时机。
以及威胁宁渊帮自己购买合欢散时，那锦囊里突然钻出的东西，是不是也是他的手笔。
凌绡将宁渊的所有行为都进行一番恶意的揣测。
他那时确确实实是想杀自己，但不知为何，最后甘愿待在自己身边。
就像师以观豢养她，是为了得到她身上的某种东西，那他跟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也要得到什么呢。
那晚斩杀魔物后，她身体里涌起的饥饿感是让她真正开始在意起体内存在某种东西的契机。
先前她就一直没有在剧情里找到宁渊的名字。
那时她只当对方是个炮灰角色，在书里没有剧情也正常。
凌绡不由想起早上宁渊所说的那句：
“这是我的另一张脸。”
脸都可以变，那名字当然也可以是假的。
凌绡静下心，在剧情里仔细搜寻有与他符合的剧情。
她一页页翻过去，终于，在剧情的后期，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看到了一个叫鸯的角色。
整体看下来，他算是剧情里的一个小反派，虽然出场不多，但是做出的事可不小。
被封印千年的魔主出世就有他的手笔。
而他之所以能成功解开魔主的封印，就是因为寻到了散落在九洲各地的魔核。
“魔核？”
“你说我身体里那个东西长得像什么？”
系统知道了她的猜测，有些不大赞同道：[你这个推测会不会有些太勉强了。]
凌绡却冷笑一声。
“这也是你此次进化的功能之一？”
之前系统只能检测出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如今却是只要跟凌绡有过接触的人都可以检测出来。
系统难改吃瓜本性，还没等凌绡同意，它就开始擅自检测了。
凌绡眯了眯眼，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测。
“因为我无意间吞噬了他的魔核，所以他对我恨之入骨。”
“明明想要杀了我，但还不得不装模装样在我身边讨好我。”
“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了。”
系统说不出话了，也觉得凌绡说的有点道理：[或许…是这样？]
“猜测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试探一番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