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创造者大人发现了。”
零也没有隐瞒，下一瞬间，祂的身躯出现了变化，或者说意识出现了分离。
黑色的一边，身材妖娆，前凸后翘，漆黑色的长发一路落在了脚踝。
程浪本能的撇开了视线。
白色的一边，身材高大魁梧，是男性，寸头短发，和程浪有五分相似，只是那爆炸性的肌肉，不管怎么看都十分的强壮。
“？？？”
程浪呆愣的看着这一幕，有些语无伦次。
但似乎又感觉很合理。
“创造者大人”x2
声音有柔媚，也有硬朗，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左右耳进入大脑。
感觉有些割裂。
“等下你们别一起说，一个一个来。”
“我们思维是共同的。”
“至少在现在这里是共同的。”
一人说了上半句，一人说了下半句。
“什么叫在这里？”
“外面的”
“并不是我们。”
“准确的说。”
“是我们意识融合后的产物。”
“祂，并不知道”
“我们的存在”
一人一句。
说的程浪感觉脑子有些乱。
“停一下，你们合在一起说吧，反而应该是意识沟通的对吧？”
“是的。”
话音落。
黑白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程浪熟悉的那个无性的零。
程浪眨巴着眼睛。
感觉世界是如此的奇妙。
“你”程浪迟疑的看着零，满眼的迷惑。
“创造者大人。”
“我有些乱，让我捋一捋啊。”
程浪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认真道：“你是他们两个的融合。”
“准确的说是思维的共通。”x2
声音男女都有。
“好了，你们正常说话。”
“但外面的你不知道，意识的你们？”
“是的。”
零认真点头。
程浪倒不是怀疑祂，脱离附身。
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程浪看着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的零。
“实验完成了么？”
“饿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零迷惑。
随后程浪再次发动了附身。
此刻意识半黑半白的意识空间内。
程浪看着一模一样的零
“也就是说凋灵的三颗脑袋都有自主意识？祂是中间的那个？”
“是的。”
“祂什么都不知道。”
一男一女的声音交替出现。
甚至在说话的时候意识体也有了一定的男女变化。
程浪感觉脑子有些很古怪。
“是凋灵的特殊，还是凋零风暴的特殊？或者说是那个‘劣’？”
程浪自言自语。
而零摊了摊手。
“是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个人。”
“我们是可以吃下三种恶魔果实的特殊存在。”女性的声音响起。
“如果是融合后的果实，我们也可以盛纳三种。”男性的声音给予了肯定。
“我勒个黑胡子por啊。”程浪嘴角扯动。
“暗暗果实就是我需要的。”
“但如果可以，我其实还蛮想要九尾狐的，可惜太弱了~”
声音柔媚带点骚。
程浪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男一女形态的零。
“理想，感性，自我？”
“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我更喜欢主意识，潜意识~”
“那是不是少了个？”
“两个合在一起不就是零了么？”
声音变成了那略带稚气的声音。
是零的声音。
“呃不闹矛盾就好了。”程浪放弃了深究，只需要知道，祂是一个插槽很多的特殊存在就好了。
不再去理会意识空间内的零。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吃下两颗暗暗果实的身躯上。
抬起双手，他缓缓拍在了一起。
仅仅是鼓掌的痛感就让他直皱眉。
他并没有体会过双倍痛感的感觉和如今是否有什么区别。
但仅仅是拍巴掌带来的痛处就十分的明显了。
这绝对不是双倍痛处这么简单了。
“算了去用下能力看看。”
程浪发动了暗暗果实。
其实在程浪附身时能力就一直在发动，目的自然是控制凋灵的雾气不往外扩散。
如今程浪主动接手掌管。
骤然间凋灵雾气瞬间扩散。
差点就将旁边自己的本体给笼罩了进去。
好在程浪反应的快，及时发动能力收了回来。
“创造者你这是要自杀么？”
声音是从零的嘴里发出。
虽然程浪在操控零的身体，但零并没有失去主动权，甚至操作权还在程浪的附身之上。
这还是第一次。
对此程浪不意外，或者说再有预料，毕竟意识内还有两个和外面操控身体的零有截然不同的性格呢。
真是神奇的身体。
“我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同操控身体，感觉还真是神器有点像在一个电脑里面抢鼠标的微妙感，操控有些不顺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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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浪调整了下，他抬手，手臂悄然变成了漆黑的雾气。
“原来是这样。”
手看似是变成了雾气，进行了元素化，但只是能力的覆盖罢了。
暗暗果实的黑雾是可以吸收和释放的特殊雾气。
如今此刻他的手的确是变成了这雾气，但如果去触碰，就会发现，能感受到手的轮廓，但稍微一用力，就会吸入，如同伸手进入泥沼一样，当然也可以直接从手背释放出去。
看似元素化实际上就是能力覆盖的产物。
只不过
“有源源不断从身体向外冒的凋零之气，被抓到，就是直接被凋灵到死吧？”
程浪不由想象到了零对敌的画面。
敌人的攻击打来，毫无命中的实感，如果是亲身上前攻击，攻击落在零身上就好像进入了异空间。
进攻也更加简单，直接抬手穿过对方的身体，凋零之气就会被打入对方的体内。
黑雾所经过之处，凋灵气息可不是从外部攻击，而是穿过了他的所有身躯。
身体变身变成了吸收与释放的概念。
“这那事儿是什么自然系，直接是超人系多好。”
程浪不由得嘴角扯动，两颗暗暗果实下去，看上去似乎是元素化了，但开发更偏向概念化了。
吸收与释放。
“不过似乎在缓慢的成长呢。”
程浪感受着身体那缓慢且微弱的增长感。
暗暗果实的暗穴道可以储存很多东西，活物死物都可以吸纳，被吸纳的东西是需要释放的，但此刻不需要释放，在被吸纳后，成为了凋灵风暴身躯的养料。
和游戏中吸收方块逐步壮大流程极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