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刘艺菲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好莱坞。
“奶奶生日快到了，妈妈让我回趟老家。”分别时，她靠在李鼎肩头，轻声说道。
“应该的，放心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李鼎笑着说。
刘艺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担心的不是你的安全，是怕你被人拐跑！
她伸出小手，做出爪子状，恶狠狠地说：
“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咬死你，挠死你！”
李鼎笑着求饶，两人打闹片刻，在机场告别。
回剧组的路上，李鼎想着刘艺菲特地飞来陪伴自己七八天，心中一片温暖。
今晚，该看哪位老师的节目呢？
刘艺菲走后，范彬彬感觉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场戏，她却频频ng，始终达不到李鼎想要的效果。
“导演，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她懊恼地走到李鼎面前。
李鼎摆了摆手，递给她一支烟，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要的不是表演，是你的真实经历。
白天鹅与黑天鹅都是妮娜，是她内心的分裂。
这一段，我要你把被压抑的嫉妒、不甘和怨恨，爆发出来！
想想你在圈子里受过的委屈，想想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把那股恨意给我！”
范彬彬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年出演金锁后，被所有人喊“丫鬟”，被琼瑶下了糟糕评价的往事。
那股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给我10分钟。”她点头，眼中燃起了火焰。
“action！”
化妆间内，妮娜发现莉莉正大摇大摆地取代自己。
对方不再掩饰，直言要登台饰演黑天鹅。
被激怒的妮娜一把将她推向镜子！
“哗啦——”
镜子破碎一地。妮娜抓起一块玻璃碎片，狠狠地刺进了莉莉的身体！
“ok！cut！过了！”李鼎看着监视器里范彬彬那充满决绝的眼神，满意地点头。
范彬彬松了口气，这个角色对她的挑战不小。
“导演，镜子在电影里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镜子是核心符号，象征着妮娜的自我审视与分裂。”李鼎来了兴致，解释道，“每次镜中出现另一个自己，都是她内心黑天鹅的觉醒。”
“我明白了。”范彬彬若有所思，“那白色芭蕾舞裙代表规训与纯真，黑色舞裙代表自由与欲望，这也是您想表达的角色内心转变的可视化，对吗？”
“有天赋啊你，哪天不想当演员了，可以来干导演。”
范彬彬心中暗笑，这可是她恶补剧本、请教高人才得来的见解，就是为了不在他面前显得像个文盲。
“那……晚上一起吃点东西，庆祝我开窍？”
这次，李鼎没有拒绝。
牛排，红酒，气氛正好。
李鼎看着对面身穿长裙、面容白皙的范彬彬，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尤物。
饭后，两人走在酒店的走廊上。
“我还有些剧本不太懂，要不……晚上来我房间，跟我讲讲戏？”范彬彬停在自己房门前，笑着发出最后的邀请。
“算了，快杀青了，早点休息吧。”
看着李鼎远去的背影，范彬彬一时也分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只是单纯地对自己没兴趣了。
几日后，大都会歌剧院。
吕克?贝松和华纳总裁巴里?梅耶的出现，李鼎并不意外。
但当他看到两人身后那个满头银发的男人时，饶是他，也不由得心头一跳——詹姆斯？
“我欣赏敢于创新的导演。”动伸出手，“你的《火星救援》怎么样了？听说你也用了3d设备。”
“卡梅隆，不知到时是否有空参加我的首映礼？”
“好啊。”卡梅隆爽朗一笑，“不过电影不好，我可是会直说的。”
“我希望能畅所欲言。”李鼎哈哈大笑。
一旁的巴里和吕克暗自松了口气。邀请卡梅隆来探班，本就是为了给《火星救援》提前预热。
“对了，邀请你来参加《阿凡达》的首映，会有惊喜。”卡梅隆临走前说道。
李鼎笑着应下。
送走三人后，他躺在酒店床上，想起《阿凡达》那恐怖的全球票房，不禁对心生敬佩。
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的项目。
“明天剧组见，谈特效进度。”
第二天，李萍匆匆赶来，脸上却带着一丝为难。
“老板，特效的进度……可能要比原计划晚3个月。”
“原因？”李鼎问道。
“还是渲染的问题，跟我们之前预估的一样，硬件和技术上遇到了瓶颈。”
晚3个月……那就是9月份之前能完成。
李鼎心中迅速盘算，正好赶得上威尼斯电影节。
他原本计划去戛纳，但现在看来，带着《火星救援》和《黑天鹅》两部片子一起去威尼斯，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他拍了拍李萍的肩膀：“不用担心。
你这两天去和欧罗巴、华纳沟通一下，开始准备前期的宣发方案。”
“老板，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问题，去做事吧。”李鼎说完，重新戴上了耳机。
最后的演出，妮娜在舞台上彻底释放，与黑天鹅融为一体，她的表演充满了野性与诱惑，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
演出结束，众人围上来为她庆祝，却发现她腹部的伤口，洁白的演出服正被鲜血慢慢浸染。
原来，她刺伤的不是莉莉，而是自己心中的幻象。
“我感到了……完美。”
“ok！cut！过了！”李鼎拿起对讲机，沉声宣布，“《黑天鹅》，正式杀青！”
话音落下，整个剧组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范彬彬穿着芭蕾舞服，红着眼眶，小跑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李鼎，声音哽咽：
“谢谢你，李导。”
为了这个角色，她付出了近一年的时间，推掉了无数通告和片约。
李鼎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安慰：
“放心，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范彬彬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小声说：
“那我先回酒店了。”
“别急着走，”李鼎笑道，“在好莱坞多待一周，可能还有些镜头需要补拍。”
范彬彬调皮地眨了眨眼：“放心吧，导演，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