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场勇治带着螃蟹奥菲以诺离开了研究所,他并没有击杀这里的研究人员,虽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但是如非必要,他也不会赶尽杀绝,更何况,他还需要让这些人去给南雅彦的上司描绘这里的情形,间接传达一下压力。
在此期间,木场勇治还对泽村这位正直的警察发出了邀请,邀请对方添加自己的事业。
但是泽村拒绝了,经历了这件事后,他心中的迷茫并未消散,反而更重了杀人的奥菲以诺最终救了他,而原本应该作为伙伴的同僚,仅仅只是因为他对奥菲以诺的同情心就打算杀了他。
这样反差的一幕,让他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对此,木场勇治倒也没有强迫,毕竟,只要泽村对奥菲以诺保持着公正的态度,那他其实就是在帮木场勇治。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遇到行凶的奥菲以诺可以直接联系我,请不要拒绝,这是作为公民的我可以提供的一些帮助。
“智脑公司的社长可不是一般的公民啊。”
“但是光靠社长也解决不了奥菲以诺与人类的问题。“
木场勇治的诚恳打动了泽村,最终收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就这样,一切尘埃落定,伊诺也带着结花离开了研究所,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怎么了?感觉有些不在焉的?”
伊诺靠在床头,望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结花,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低声询问道。
从奥菲以诺研究所回来之后,结花似乎时不时陷入失神的状态,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
“没事,我只是在想木场先生——他也得到了新的力量吗?”
“恩,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走到现在,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但是,按照花形先生的说法,长久使用力量会急剧消耗奥菲以诺的生命,像木场先生这样的情况——”
结花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木场勇治所选择的是一条艰难的道路,在决定了使用力量的前提下,战斗是难免的。
这样下去的话,几乎可以确定命不久矣的结局。
“他肯定知道这点的,但既然选择了,他就不会畏惧。”
伊诺相信,花形肯定对木场说明了这一切。
所以,决定使用力量对于木场来说也是一次选择,到底是最大限度的保留寿命,还是用尽全力拼搏未来,很显然,木场勇治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他不怕死呢?”
结花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她清楚的记得,在知道奥菲以诺会急剧消耗寿命之后的那种恐惧无法继续陪伴在伊诺身边,不知道死亡之日何时到来的恐惧。
“对于很多人来说,有些事情比生命更重要——木场勇治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伊诺温柔的抚摸着结花的头顶,柔顺的发丝自指间滑落。
在这令人安心的氛围中,结花闭上了眼睛。
不过,在这一刻,她的思绪却没有停止在研究所内的一幕幕于脑海中显现,这一刻,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冲动。
就连她也没注意,她的内心,已经对生命这一存在感到了好奇。
或许是青春期少女的胡思乱想,又或许是未来目标的契机。
这颗种子,已经埋在了结花的心中。
“那几个老家伙对你做的事情不算很满意,南雅彦虽然被解职了,但是在他们眼里到底还算是公务员,你这么做,算是坏了规矩。“
智脑公司的研究所内,花形对木场勇治说着警视厅中发生的事情。
而木场勇治却并不在意这一点:
“按照他们的规矩,只会遭受他们的控制,我与他们合作只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方法解决奥菲以诺研究所而已,并不是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现在的你,理想已经不奥菲以诺和类的共存了啊。”
“不,我很清楚我的能力,我只是明白了在这个过程中要团结更多的人更多来自底层的人。”
就在这时,木场勇治眉头微皱,指着计算机上的数据:
“还是不行吗?”
“恩,很困难,他遭受的实验是难以想象的,倒不如说,现在还能活着都是奥菲以诺的力量在起作用,不过,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说着,花形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病房螃蟹奥菲以诺正静静的躺在床上。
被木场勇治救回来之后,他就立刻被送到了花形这里,接受最好的治疔。
但是很显然,即使是有着超越时代科技的智脑公司,面对螃蟹奥菲以诺那千疮百孔的身体,一时间都有些束手无策,花形只能先不断的给其注入奥菲以诺因子,以期缓解他的身体状况。
“—不会只有一个南雅彦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话虽如此,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么?”
“查找王—奥菲以诺之王会在九死一生中幸存孩子们身上诞生,如果王觉醒的话,一切就都来不及了,我收到了消息,村上已经和激进派的奥菲以诺联合了,正在查找王的下落。”
“——我知道了,莱欧骑兵我已经找好了人选。“
“还不够王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需要你和你的伙伴们全力联合起来才行。
,花形郑重的说道,同时,他转身从保险柜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为了对付王所准备的最后配件,faiz爆裂器,但每一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的力量。”
“最后的武器吗——”
木场接过了这酷似手提箱的武装,随后,他猛然抬头:
“如果多次使用的话,干巧——”
“恩,与王战斗,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不过,基于现状,我也尝试改造了一下一用这个的话,普通人也能变身,前提是能承受住光子血液的输出。”
花形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平静的说道: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最后的生命也想用在有用的地方。”
“花形先生——”
“我们都是殉道者,希望你能代我看到那个未来吧。”